第244章 朕要生氣了(1 / 1)
“朕想要的,你給不起。”
萬里長一愣,魏浩給了他種段譽的感覺,莫非魏浩想要武功?還是神仙姐姐?
想了想,萬里長道:“我手底下有五萬好漢,來自各門各派,世界各地,這些人可以給陛下,只求陛下告知答案。”
魏浩嘴角狠狠一抽。
“要好漢作甚?若是精兵,朕倒可以考慮一二。”
萬里長低頭,沉默。
自古以來,當天子的都看不起江湖人士,開國帝君也不例外。
“那陛下想怎樣?”
魏浩嘆息:“人生短短數十年,問來路,問歸途,何須執著於答案?”
“年輕時,便打遍天下無敵手,歸隱修道。年齡大了,反而焦躁,凡事想尋個答案。”
“三大千世界,三小千世界,無非夢幻泡影,何處惹塵埃?”魏浩道。
聞言,萬里長如醍醐灌頂,道心徹底鬆動。
趙子云看著萬里長,滿心震驚,隨後不敢置信的望向魏浩。
怪不得陛下小小年紀能打下江山……
三言兩語便能讓師尊沉思的男人,必然不簡單。
反正他這輩子是做不到的。
整整一柱香,萬里長才吐出一口濁氣。
“終歸年齡大了,一時半會兒難以參透大小千世界,望陛下指點。”
魏浩呵呵一笑,放下奏摺。
“世上本無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有了路。道亦是如此,本無世界本無道,思考的人多了,也就有了,所以你在追尋什麼呢?道?道在生活點滴中,放棄紅塵何來道?”
萬里長如同醍醐灌頂,腦袋轟然炸響,往後踉蹌數步。
“怪不得,怪不得……陛下字字千金,是我著相了。”
剎那,他覺得自己靈臺清明不少,由衷感謝。
“陛下乃吾師,教誨沒齒難忘。”
魏浩覺得好笑,隨手一擺:“無需言謝,剛才說的條件就是開玩笑,前輩別往心裡去。”
像萬里長這種人,用條件將其捆綁住是沒有用的。
只有玩心理戰,讓他覺得欠了人情,他的心思才會在你這裡。
“紅塵煉心,方可得道。”
魏浩又丟擲一句至理名言,萬里長震撼當場。
“朕認識一位佛陀,名曰釋伽牟尼,紅塵歷練割肉喂鷹……”
“陛下,快將他的故事告訴我。”萬里長相當迫切。
魏浩呵呵一笑,“朕政務繁忙,你如果想知道,就在大秦多呆幾天,朕有時間慢慢和你說。”
萬里長當即同意:“謝陛下。”
頓了頓,又道:“陛下不用覺得我是元家人便會對你有意見。大楚沒有守好江山,被推翻,乃天道輪迴。我不會因為自己是元家人,就覺得皇位必須是元家的。否則,數千年來,那些被推翻的朝代得多冤枉。”
魏浩哈哈大笑:“前輩高人,距離悟道更近了一步。”
“陛下,子云不成器,但本事盡得我的真傳,如果陛下願意給他機會,絕不會讓陛下失望,天底下能贏他的,不出一隻手。”
魏浩點了點頭,扯開話題:“朕就不留你吃飯了。”
“告辭。”
萬里長來如一陣風,去也一陣風。
趙子云跪地:“陛下,我……”
魏浩擺了擺手:“戰爭沒有結束,當前的和平,並非真正的和平,而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暫時寧靜。既然來到了朕的身邊,不上陣殺敵博一個功名,確實浪費良才。趙子云,聽令。”
“卑職在。”
“朕命你進入騎兵第二梯隊,領導第二梯隊走向輝煌,朕期待你的戰績。”
趙子云差點喜極而泣。
等了好久終於等到今天,盼了好久終於把夢實現。
封完後,魏浩親自帶趙子云到瑞安縣,接手軍隊。
回主城的途中,途徑老岳丈慕容府邸,忽然想起慕容晚。
一出於和妹子書信往來半月,想看看她女兒裝模樣。
二出於妹子是她小姨子。
魏浩決定約見約見。
為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讓囚無天進去報信。
慕容家後院。
亭子內坐著一個滿身書香氣的女人,正捧著書看的津津有味。
她身段修長,青絲如瀑,長得落落大方。
和慕容婉清長的五分相像。
唯一的區別就是更活潑,好動。
再一個便是,身為婕妤的慕容婉清已是婦道,而她是黃花。
“小姐,外頭有人找您,說是魏好的奴才,邀您相見。”
慕容晚手中的書啪嗒落地,眼中閃過慌亂。
和魏浩通訊,她只覺有意思,昨天甚至把信件與回家省親的姐姐分享,一道樂呵。
結果姐姐透過字跡,辨別出寫信人是當今天子。
當時她就嚇懵了。
魏浩,魏好……怪不得……
不錯,他知道了魏浩的身份,內心五味雜陳。
既氣憤魏浩欺騙她,又憂心魏浩對她是否另有企圖。
這也是為什麼情報部門的今天一早把魏浩的信送來後,她沒有回信的原因。
結果,人現在來了?
想幹嘛?天子想幹嘛?強搶民女不成?
她很恐懼,忐忑詢問:“確定是魏好的奴才?”
奴婢點頭:“對啊小姐,就是您成日通訊的魏公子呀。貌似外頭還有馬車等著”
慕容晚俏臉迅速不滿惶恐,尷尬,緊張,安慰自己。
“姐姐乃陛下寵愛的婕妤,陛下肯定是因為姐姐的原因,才逗我玩,而沒有別的想法。”
“嗯?小姐,您不換男裝啊?”
……
半個時辰後。
湖畔。
魏浩坐在太師椅上釣魚,身後禁軍嚴陣以待。
“陛下,慕容二小姐來了。”
魏浩扭頭,看到女裝的慕容晚,眼睛一亮。
這丫頭咋回事?幹嘛不穿男裝,亮相了?本想忽悠一通,騙她穿女裝的呢。
噝……
該不會是看上朕,才換回女裝,想和朕表白吧?
朕很難辦呀。
畢竟婉清是她姐姐。
“見過陛下。”
慕容晚再也沒辦法把魏浩當魏好,頭皮發麻的行禮。
她想,雙方將話說清楚,才能避免不該有的曖昧。
否則,書信來來去去,將來怎麼辦?
不知道身份就罷了,知道身份裝成不知道,豈不是欺君之罪?
魏浩愕然,轉而一想明白過來,世上無不透風之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