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野心很大很大(1 / 1)
魏浩溫和道:“別怕,朕不是故意騙你的,也從你姐口中聽過你這小妹,原名慕容婉淼,自幼喜好女扮男裝,對麼?”
他儘可能語調輕柔,結果慕容婉淼依然害怕。
恐懼源於未知,她對魏浩沒感覺,好怕他會霸王硬上弓。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剋制住恐懼,抬頭。
眼前的男人,是鐵血君主,憑一雙手打下江山的存在啊。
而她,用女子身份面對,非常緊張。
尤其是魏浩一雙眼睛上下打量,心沒來由加速。
“要不要一塊遊湖?”
慕容婉淼有點羞澀,本能想拒絕,卻鬼使神差同意:“可以。”
一行人上船,在船上看兩岸風景。
趙玄站在甲板上吹風,望向旁邊的慕容婉淼。
“怎麼這麼安靜,沒有女扮男裝時的颯爽。”
慕容婉淼低頭,不知如何回答。
趙玄負手而立,迎面微風,很是舒爽。
“跟你一段時間接觸,朕發現你很有才華,要不要去考個公?英雄不問出處,人才也不能用性別衡量。朕知道你慕容家以前是大楚書香門第,來我大秦無非半年,很多規矩、思維,依舊停留在老古板時代,嘗試敞開心扉,去接受大秦的開放,或許會獲得更多。”
這通話,讓慕容婉淼美眸睜大,有點吃驚,隨後眼底閃爍出崇拜。
確實,老古板,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舉家遷移大秦,也是因戰火年代無可奈何,尋求大秦庇佑。
但慕容家中的規矩,依舊往復如常。
除了出閣女子,未出閣的小姐想出門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否則她也沒必要自幼女扮男裝了。
怪不得趙玄能憑一己之力打下江山,受百姓愛戴。
遊湖途中,趙玄更是大展才華,賦詩數首,把本就是才女的慕容婉淼迷了一瞬,對趙玄改觀很多。
本以為他只是個會打仗、喜好女色的鐵血男人。
不曾想,作詩作詞同樣一把好手,弄得她心生歡喜。
遊了半天湖,趙玄親自將她送回慕容府邸。
一路,將翩翩君子的人設體現到淋漓盡致。
對付這種丫頭,來硬的來軟的都不行,必須要恰到好處的拿捏她的喜好。
喜好便是弱點。
而另一邊,景文月在國客賓館呆了兩個月,天天掰著手指頭過日子。
天子不召見,不寵幸,好像當她不存在。
無可奈何,只能去找她大姐景文君。
幸好進宮順利,見到景文君也很順利。
“皇姐,總算看到你了。”
景文君內心恨透景國,對景文月卻不恨,不過和景文月關係也沒那麼好,不動聲色抽回手,語調平淡。
“隨便坐。”
景文月眼珠子四下打量。
“皇姐,你的寢宮大是大,卻太簡陋。
怎麼著你也是景國長公主,大秦妃子,為何給我一種家徒四壁之感?
大秦天子是不是欺負你?”
聞言,景文君的臉瞬間冷下,呵斥。
“閉嘴,陛下對我很好。眼瞎沒看到皇宮還在修建?我這裡已是後宮最好的宮殿。”
景文月委屈:“行吧行吧,隨口說說罷了,皇姐何必呢?”
景文君冷哼:“別拿這裡當景國,你只是被拋棄送來和親的。講話若不三思,傳出去我救不了你。”
棄子?景文月被刺激到了,臉色難看。
“你不同樣?五十步笑百步,有意思?”
“不錯,不過我沒往自己臉上貼金說不是棄子。”
景文君輕笑,“當然,你如果擺不正自己的態度,誤以為不是棄子,建議你別進後宮,住在國客賓館,有吃有喝有自由,免得進來講話不過腦,活不過第二天。陛下最厭惡你這種人。”
景文月態度不得不放軟:“皇姐,你我是一母同胞的親姐妹,我不懂大秦規矩、陛下喜好,才過來請教。何況,此番前來,我是代表景國,你忍心我孤零零留在國客賓館?旁人知道豈不是笑掉大牙?幫我進後宮,你我二人迷死陛下,迷的他不要不要的,讓他下不了床。”
“你想多了,陛下好色卻有度,好色是他雞動的全部,雞動卻也不是他唯一的全部。你想迷到他下不了榻,夢都夢不到。”
景文君講話毫不留情,景文月火冒三丈。
“你幹什麼?我進來起,就不給好臉色。
即便我出言不遜,你直接糾正便是,何必陰陽怪氣?我欠你的?。
對,你厲害,迷了大秦天子那麼久,使盡手段上位,經驗自然比我豐富。
但別忘了,你來自什麼地方,有什麼目的。
咱倆的目的,是快些生下孩子。
如今陛下只有一女,高句麗女王尚未生產,即便到時事兒子,也沒有資格繼承大秦皇位。
咱倆不一樣,多生點兒子,即便當不了太子,封個王爺,也遲早把他大秦江山瓜分回景國。”
看她那愚不可及,誇誇自談的樣子,景文君氣笑了。
“我總算知道陛下幹嘛不待見你的原因,見都懶得見你。也不想想,天下貌美女人那麼多,比你聰明,比你貌美,比你懂男人心思的,一抓一大把,你算什麼東西?陛下幹嘛寵愛你?得了得了,夏蟲不可語冰,趕快走。”
景文月怒不可遏,“你究竟行不行?說來說去,不就是怕我進後宮,搶走陛下對你的恩寵?也對,你年齡最大,沒我年輕,和陛下睡了多次,估計陛下也睡夠了你。”
她覺得景文君就是找藉口,害怕她年輕,爭不過她。
憑她的美貌和玲瓏的身材,舉手投足間的女人味,真不信趙玄看到她,不被她迷死。
對了,還有,她皮膚嬌嫩,輕輕一碰,會留下紅印。
情緒激烈,更會泛紅。
連她母后都說,有男人娶到她,是十八輩子修來的福分,保證不願下榻。
景文君連翻白眼,“陛下出門了,算算時間一會兒會回來。養心殿在走廊右拐,去吧去吧,看看陛下回來沒有,看到你會不會被你迷的不要不要的。”
景文月咬牙,“誰怕誰,醜話說前頭,是你先給臉不要臉,不念及姐妹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