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釋放人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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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魏浩很瞭解,知道魏浩原則,中土各國間的潛規則,會遵守。

“朕特麼去問誰?”景皇氣急敗壞,“這訊息已傳五日,意味著五日前大秦軍隊已然出發!”

眾人不解,林略才愕然。

“匈奴截斷江流,我如果是魏浩,也會不惜一切。陛下,景江不可斷!”

“朕並未斷江!”景皇怒吼,卻顯底氣不足。

若魏浩因江水下降而興兵,他真欲哭無淚。

“此刻非追究責任之時。”馬戎三道,“當前應該先派人核實此事,我軍前線有無十萬壯士,如果其中有誤會,就解決。無法化解,則開戰!”

“如今的景國,已經不是兩年前的景國,應有信心。況且,蟻多尚能咬死象!”

這話雖囂張,卻略顯牽強。

景皇神情複雜,他景國怎就淪為螞蟻了?

林略才咬緊牙關:“愚昧無知大秦昔日僅有一軍時,便壓制三國,何況現在?我國非兩年前之我國,難道大秦便是兩年前之大秦?勝則無憂,敗則永無翻身之地。我國雖有兩支萬人火槍軍,有小口徑火炮,然數量與威力均不足。同等體積之火雷,大秦能將人炸為碎片,我國僅能致傷。欲達同等威力,重量須增七八倍。更別提大秦新式武器了,重機槍殺傷力巨大,專為破除騎兵而制,我國能拿出應對之策麼?”

林略才的話,讓馬戎三沉默。

景皇眼中懼意更濃。

“敵軍已至,難道我國將作縮頭烏龜?”武閣一大臣道。

“為國家,為百姓,暫作縮頭烏龜又有何妨?”林略才咬緊牙關:“近年來我國賠款無數,幾近掏空國庫,更兼兩年歲供,貨幣權亦拱手讓人。如今誰還用景錢?百姓都知秦幣保值,我國財富早已被大秦掠奪,擴軍兩百萬,耗資幾何?制武器,又費銀幾何?國庫空虛,若非先皇留下厚實家底,我國早已破產!”

林略才的話,眾人無法辯駁。

景皇更是神情陰沉,感覺自己快要崩潰。

“大國尊嚴,非求可得,唯有血戰方能贏得!”

“確實,示弱無益,若再進一步退讓,不知道大秦會提出怎樣過分的要求。”

“如果你們立軍令狀,有把握贏得此戰,我絕不反對。”林略才冷笑,“你們總以為我反對,是膽小如鼠的惡人,但我警告你們,若是此戰敗北,大秦決不會手下留情。大秦之所以敢如此囂張,是因為他們擁有強大的實力,而我們擁有什麼?淘汰的普通火槍?還是經常炸膛的大炮?抑或是你們只會空談的嘴皮子?”

眾人被他訓斥得啞口無言。

景皇沮喪問道:“那你有沒有妙計?”

“恢復景江河流,撤回五十萬大軍,敞開國門迎接秦軍。即便秦軍怒不可遏,要討伐我國,咱們也不能舉起武器反抗。

之後,派出使者,讓魏浩遵守協議停戰,讓他派兵進租界。”

聽到這話,景皇臉都黑了。

哪一條都是在舔,卑躬屈膝的舔,喪權辱國。

這丟的可不是他的臉,而是景國曆代先皇的臉。

“開玩笑,照你那樣講,我國將淪為笑話,之後如何抬頭?”

“不錯,寧可站著死,也不卑躬屈膝的舔。”

文武面紅耳赤,憤怒無比。

“馬戎三,你講話呀。”

看馬戎三沉默,眾人急了。

馬戎三嘆息,直勾勾看著林略才。

“這辦法還不夠,不足以阻止大秦一統中土的做法。”

“老子還沒講完。”林略才深吸一口氣,面向景皇,“望陛下立刻將百姓調動過來。如果魏浩一定要打,便將百姓全部帶到大秦,舉國皆兵,大不了覆滅中土,給外國佬可乘之機。魏浩想破壞中土墨守成規的規矩,那大家全都別好過,破罐子破摔。”

景皇臉色難看,看向馬戎三,“你如何看?”

眾人視線齊刷刷看過去,馬戎三壓力巨大,哪裡會不知道,當前根本不是再次和大秦開戰的時機。

“匈奴主力並不在此處,如果主力軍全部都來了,再集合我朝以及夏國的力量方可擊敗大秦。

如今再動,跟前兩年的戰爭沒有區別,我國輸不起了,連夏國也輸不起了。

趙令子那玩意兒,冒個頭都怕被他魏浩爸爸收拾,故而這一仗最好是讓匈奴將主力軍引過來。

林略才的辦法很好,讓秦軍駐紮,總有一天我朝會將其甕中捉鱉。

諸位,魏浩把元若芷放回大楚,意味明顯,他要統一中原,咱們貿貿然再和大秦幹上,不具備意義,無非是送死。”

他的話,算是將事情定下基調。

有人氣急敗壞,有人吐出濁氣。

景皇便屬於後者。

他病了,病得嚴重,病名叫“懼浩”症。

“行,照你們說的去做。”

“陛下,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這麼做並非畏懼大秦,而是告訴他們咱們不好欺負。”

馬戎三想了想,道。

“臣認為,可以協助大秦討伐匈奴。”

“行行行,隨便你們,你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他搖搖欲墜的起身離去,背影顯得無助又落寞。

下朝後,他跑到景文柔面前訴苦。

“女兒,好女兒,爹爹的乖乖女。爹心裡苦,魏浩那王八蛋,不顧情分,又打來了,爹爹屈辱呀。景國的未來,全在你身上了。女兒,女兒……”

換成以前,景文柔必然跟著景皇破口大罵魏浩。

可經歷過上次的事情,她成長很多,想通很多。

景國的半壁江山,壓在她身上,她沒有辦法承擔。

景皇留她在這,又不給實權,講來講去只有嘴巴講的好聽,左一口女兒,右一口女兒,實際對他這女兒一點都不信任。

所有圖紙、配方,第一過目經手的,全是景皇。

景國革新,革的只是表面,而非內在、思維。

“父皇,我沒時間陪你聊,還要做研究。”景文柔語氣冰冷的下逐客令。

景皇還沒吐槽完,戀戀不捨。

“女兒,先前你說的白火藥,研究的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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