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究竟是怎樣的人?(1 / 1)
“沒有研究明白。”景文柔搖頭。
“什麼?用了近百萬,還沒研究明白?”景皇皺眉,“連年災害,國庫空虛,給你的錢都是朕牙齒縫裡摳出來的。”
“怎麼?不捨得錢?那父皇大可讓他人研究。”景文柔呵呵一笑。
看她態度冷漠,景皇有火發不出,不過他又不敢發脾氣,心中清楚,研究出白火藥才能更近大秦一步,在武裝力量上跨一大臺階。
“朕沒有那意思,女兒別想多。”景皇皮笑肉不笑,“即便朕三天不吃飯,也不能讓你餓一頓。”
換成以前,景文柔肯定感動,現在除了可笑,就是可笑。
“短短一年半載,就想把白火藥研究出來,可笑,還不如好好提升鍛造工藝。只有將鍛造工藝提升上去,才能保證合格率。”
景皇本就滿肚子火,聽她這麼講,忍不住了,猛拍案桌。
“怎麼?你是覺得朕不如你懂革新?別以為有三瓜兩棗的用處,就能這麼對朕說話。朕是需要你,景國也需要你,可不會因為小小需要,就讓你蹬鼻子上臉。”
景文柔看他暴怒的樣子,低頭。
“我沒有精力再做研究。父皇如果真拿我當女兒,就放我離開,我想去追尋自己想要的生活。”
她待夠了,一個人成天待在實驗室,江郎才盡,研究不出新發展。
“想都不要想,朕不會讓你走。”景皇咬牙,“聽話,朕可以給你一切。反之,不要怪朕沒提醒你。”
看景皇面目猙獰的模樣,景文柔樂了。
原本她對景皇多少還有期待,現在看來,這位當父親的根本就沒有把她當女兒看待。
僅存的期待,也煙消雲散。
她那抹笑容,景皇看來是在嘲諷,當即覺得受到挑釁,反手一個巴掌。
景文柔個子矮,哪裡受得住他全力的一巴掌?
她被打倒在地,嘴角掛出鮮血。
太監立刻上前阻攔,“陛下萬萬不可。公主,陛下壓力很大,正值國家為難,您就不能說兩句好話?”
景文柔抹掉鮮血。
這一耳刮子,將她一切打滅,一點研究的心思都沒了,眼神渙散,目光呆滯。
想想這些年,研究得沒日沒夜,將愛好全都摒棄,只為景國洗刷恥辱,重新崛起。
即便生了重病,景皇也只會讓她繼續研究。
在他心中,根本沒有她,無非是利用工具。
小小年紀,白了半邊頭,大夫說是虧空過度,再不調養休息,估計命不久矣。
“狗東西,以為自己有微不足道的功勞,就不將朕放在眼中?傳令,不得她踏出宮門一步,何時將白火藥研究出來,何時才能出門。哪個敢將她放走的,殺無赦。”
說完,景皇憤怒離開。
景文柔毫不在乎,不再進行研究,誰勸說都沒有用。
每天除了吃,就是睡。
景皇知道後,氣到毛髮倒豎,讓從小帶她長大的貴妃開導。
可貴妃去了,景文柔依舊不理,把貴妃氣得半死。
景皇很後悔,不該打她那一耳刮子,最後被逼無奈,跑去親自道歉,發現人不見了。
他淒厲咆哮,“文柔呢?人呢?”
太監慌張道:“陛下,該不會是在跟您玩躲貓貓吧?”
“玩躲貓貓?你當她是三歲孩子?”景皇瞪過去,雙目猩紅,“朕讓你看好人,你居然連個人都看不好?”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奴才立刻去找。”
“找不到人,朕要你不得好死。”
太監嚇得臉色煞白,渾身發抖,立刻命人封鎖所有出路,仔細搜查。
可不管怎麼找,都找不到景文柔,如同人間蒸發。
景皇則是留在工作室,各種翻找,什麼都沒找到,頹廢坐在地上,無意間看到前方一幅畫。
仔細想了想,以前過來時,並沒有這畫。
他起來,將畫掀開,發現一個洞,頓時倒抽涼氣,大吼。
“快,立刻將所有路封鎖,地毯式搜尋。”
他覺得景文柔應該沒跑走多久,至少沒有離開主城,即便離開也跑不了太遠。
而此刻,江城。
佳爾瓜費盡心力,整頓軍旅。
上次遭受突襲,不僅糧草損失大半,軍心同樣受到重創。
但他並未氣餒,眼見水位漸退,便著手修築堤壩。
“必須在秦軍到來之前,完成堤壩的修築,給予他們致命一擊!”
佳爾瓜咬牙切齒。
“該死的文家廢物,一事無成!”
佳爾瓜只盯著秦軍,卻沒察覺百里之外,一支精銳騎兵悄然而至。
“大王,前方百里即是江城,據最新回報,江城遭受秦軍猛烈轟炸,死傷逾五萬。”
這次遠征,元若芷率領了五萬精銳,從草原揮師而來。
至於易志華則是帶人從耀西關挺進,成功將匈奴注意力引開。
推算時日,易志華的軍隊應該已經到達夏國邊境,若一切按計劃進行,大體已和匈奴展開激戰。
元定山:“大王,真的要分兵兩路?”
“可惜兵力捉襟見肘,若有五萬鐵騎在握,定然兵分十路。”元若芷冷笑。
其實,並非沒有騎兵,而是武器裝備不足。
魏浩所提供的武器,僅能裝備五萬人。
魏浩並非吝嗇,實在是產能有限。
匈奴最擅長的是輕騎兵,以靈活快速著稱。
如今,江城的守軍卻失去了這一優勢。
除非他們撤退,否則一定連鍋端。
對元若芷來說,無論是重創匈奴,還是干擾他們,都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要給他們製造困擾。
她鋪開地圖,細指標註,“在江城周邊,適合駐紮的地點寥寥可數,無疑是那些關鍵要塞。我們攜帶的兵器裝備,足以應對一番激戰,要將匈奴狗賊擊敗不在話下。我推測,秦軍主力應該會在近期抵達。只要我們能堅守至大秦主力軍的到來,與他們協同作戰,徹底消滅敵軍,就能掌控夏國西部地區。若一切順利,甚至有望吞併匈奴所有騎兵隊伍。”
元定山嘆息,有底氣和沒有底氣,確實大不相同。
有了魏浩的支援,匈奴騎兵在元若芷眼中,成了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