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事情並非如此(1 / 1)
也就是說,她可能知道自己是如何中毒的。
“遇到精絕的人了。”善眉柔尷尬一笑,“不慎中了他們的毒。”
她對自身的中毒有所察覺,起初對此一無所知,直到後面真相才逐漸浮出水面。
對方所使用的毒物,極其類似,顯然是故意讓她知道真相。
“這是為何?你們之間有何恩怨?”魏浩提出疑問。
精絕國過去曾傳授給樓蘭一代國王駕馭動物的秘術。
按理,兩國之間應當有著師徒的深情,關係理應緊密。
然而,面對善眉柔等人,為何卻下此狠手?
“這個……”善眉柔解釋,“精絕國認為我們樓蘭是透過詭計學到的。”
她們國家的某代國王,曾師從精絕,學到驅使動物的方法。
但在精絕看來,樓蘭是利用詭計獲取了這一技藝,因此兩國關係緊張。
魏浩從善眉柔的話語中聽出了她的委屈,她希望兩國能夠和解。
然而,魏浩心裡清楚,事實遠非她所說的那麼簡單。或許真的如精絕所想,樓蘭是透過不正當手段學到的。
魏浩聯想到精小倩他們在科技院教導方法,是否只會傳授技術,而不講解原理,使得大秦無法自行培養人才?
“你對大秦學子的教導,應該出自真心吧?”魏浩眯眼,看著善眉柔。
“那是自然,我們之間有協議。”善眉柔神色微變,急忙作出回應。
確實,善眉柔起初是打算對大秦的半桶水進行一番教誨。
然而,未曾料到的是,她竟然遇見了精絕的公主和王爺,這讓她再也不敢輕舉妄動。
有了他們的存在,大秦是否能夠掌握主動權已不再重要,甚至放棄主動權或許更為妥當。
“如此甚好,若有任何需要,隨時告知,沒有其他事,朕就先走了。”
魏浩點頭,起身離去。
既然已經瞭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就沒必要繼續留著。
這畢竟是他們兩國之間的紛爭,他裝作不知情便是。
就如同樓蘭與高昌之爭,任由他們如何爭鬥,只要不造成大秦人員傷亡便好。
想到高昌,魏浩不由聯想到樓蘭與他們之間的紛爭。
同樣,精絕也不例外。
簡直搞笑,一個小國也能捲入如此多的紛爭。
“恕我不能相送。”善眉柔道。
她如今中毒,不便親自相送。
魏浩並未強求,只讓她好生休養。
離開後,魏浩向國客賓館負責人下達命令,讓他向精小倩等人傳遞訊息,警告他們不得在大秦胡作非為。
這段時間,魏浩的一直很忙碌。
地位越高,責任越大,事務也就越多。
“朕得回宮處理政務了。”
馬車上,廖紅秀為魏浩揉肩。
聽到魏浩的話,緩緩停下手中動作,在魏浩的臉頰上吻了一下。
“好,我先走。”
廖紅秀繞過魏浩,正欲下車,然而魏浩在這一吻後,心癢癢的,不由自主將她拉入懷中。
“啊,陛下……”
廖紅秀驚呼,嬌軀倒入魏浩的懷抱,瞬間心跳如鹿撞,幾欲衝破胸膛,呼吸也隨之急促起來。
“你竟敢主動親吻朕?”
魏浩賊笑,手開始不老實起來,在廖紅秀的身上輕輕撫弄。
“陛下難道不喜歡?”
廖紅秀的臉,嬌美動人。
一雙含水的美眸,凝視魏浩,幾乎要溢位淚光。
“自然喜歡。
魏浩笑,吩咐囚無天放慢馬車行進速度。
廖紅秀愈發嬌羞。
半個時辰後,馬車在御書房門口停下。
廖紅秀下車,臉紅得很,衣服有些凌亂。
環顧四周,確認無人,才漸漸放下心來。
快速整理好衣服,離開。
……
隨著俘虜被壓進城,一道獨特的風景線就此展開。
這些俘虜,既有匈奴混編兵,也有幾萬純正匈奴族人。
走在隊伍最前列的囚籠中,是一個形容狼藉、面容猙獰的女人。
她臉上肌肉扭曲,即便是傷口癒合後,也依舊觸目驚心。
眾人投去的目光,如同看待異類。
正是扎扎奴兒。
她以手掩面,眼神中流露出驚恐,周遭的民眾卻在戲謔的對她指指點點,稱她為醜女,將扎扎奴兒的自尊與驕傲踐踏得粉碎。
她身後的匈奴士兵,如同喪家之犬。
匈奴戰敗,雙邊貿易自然不了了之。
趙蒹葭將數十萬匈奴俘虜送往大秦,此舉意在緩解魏浩燃眉之急。
多如牛毛的工程,對勞工的需求量極大。
這幾十萬匈奴勞工的加入,無疑將使運河工程進度加快,改造工程也能提前完工。
獻俘之舉,亦能振奮國民之心。
魏浩知道這訊息後,喜出望外。
五十萬勞工啊,能幹多少活!
當前進行的都是國家重點工程,不會損害百姓利益,修橋鋪路,若涉及房屋遷移,還會給予豐厚的補貼。
因此,民間對此事的配合度,極高。
不過,目前來看,這些勞工數量依舊不足。
地方財力有限,人力資源短缺,因此服徭役成為民眾不可推卸的責任。
這一問題是現實所面臨的。
發達的鐵路,是無數勞工屍骨堆積而成的。
種植園的豐收,是崑崙奴屍身滋養的成果。
有些難題,只有勞動力才能催化解決。
畢竟,農業稅的免除,是經歷數千年才得以完成。
如果沒有木薯玉米,魏浩也不敢斷言能取消農業稅。
即使朝廷財力雄厚,也需要大量糧食來穩定糧價,保障國家安定。
因此,一個難題無法直接解決時,便透過轉嫁困難來處理。
勞工問題得到解決,便能廢除徭役。
糧食大豐收、加上商貿稅的實施,已替代了原來的糧食稅收。
戰爭,是最快實現原始積累的手段。
它能有效縮短改革的過程。
然而,僅憑朝廷之力,並沒辦法維持如此眾多的勞工。
因此,這些戰俘最終將被分配至各下屬行省,由地方財政承擔其生活費用。
其中一部分人將在本地為民眾履行勞役,而另一部分人則響應朝廷的徵召,投身於國家重點工程的建設。
這些工役的糧食供應,由各地方行省負責,不依賴朝廷的補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