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不可救藥(1 / 1)
俘虜們多為年輕力壯的優質奴隸。
在黑市,奴隸的平均價格約為一個四百兩。
這對行省來說,是筆可觀收入。
各級行政區域全配備了專屬的預留耕地。
完成向朝廷的定額繳納之後,剩餘的糧食資源被用於維護本地市場。
而糧食價格,則受到朝廷的統一管理調控。
至於村落自產的糧食,通常由村子自行保留和儲存,只有極少數會流入市場出售。
村民們因長期貧困和飢餓,寧願讓糧食在倉庫中腐壞,也不願輕易出售。
因此,在取消糧食稅後,便出現了公管田制度。
其中蘊藏著巨大的利益。
至於扎扎奴兒,不過是一枚無關緊要的棋子,在魏浩眼中,無論是遼闊的草原還是遙遠的西夷,都是他志在必得的目標。
他渴求更多的勞動力,以加快大秦國發展的步伐。
而在另一方的馬百州,景軍竟然不戰而降,這讓二麻子困惑不解。
“他們什麼意圖?”
“他們表示,並沒有和大秦為敵的想法,若是我們堅持開戰,他們願意投降,任由我們處置。
若是我們要進攻主城,他們願讓我們長驅直入,悉聽尊便。
他們催促我們儘快按照和平協議,派遣駐軍進駐租界。
主城方面,租界已經修建完畢,只待我們入駐。”
“是誰負責那邊的事務?”
“林略才,他還帶來了景皇的書信,表示如果我們有意入宮,可以隨意前往主城取景皇首級!”
軍營內,眾將士面面相覷,驚訝不已。
二麻子不由自主看向景志和。
景志和尷尬:“軍長,此事與末將無關。”
他早已對景國不存任何幻想。
只有置身大秦的體制之內,他才能真正體會到恐怖。
武力的強盛,固然是一方面。但更為可怕的,是大秦嚴密的體系,和君主治理的智慧。
軍功制度能最大限度地激發士兵的鬥志,而周全的撫卹政策,則讓人甘願赴湯蹈火。
大秦獨有的武器與理念,在他眼中,已具備了統一天下的能力,和堅不可摧的霸主地位!
身為景國俘虜,景志和最初和劉行宇的意圖,是當景國內應。
可是如今,劉行宇高官厚祿,成為水軍軍長,連同他家人全部成了大秦人。
而景志和自己。也早被洗腦。
如今被派來攻打景國,飽受內心煎熬。
然而軍令如山,他不得不來。
來之前,已做好被戳脊梁骨的準備。
但景國有聰明大臣,景國最頂峰時都不是還未立國大秦的對手,現在大秦立國都多久了?武器發展到怎樣的規模了?還能打得過?這才搞出這副死皮賴臉的計策,讓他暗自叫絕。
以退為進,厲害厲害。
二麻子收回視線。
不少將士嚷嚷。
“講一些屁話幹嘛?景國和匈奴暗中勾結,該死。”
“既然景國投降,咱們正好省了很多麻煩,將這群該死的抓回去,當免費勞動力,陛下一定會重重獎賞。”
“不錯不錯,說得對,全是勞動力,很值錢的。”
趙子云皺眉。
景國的舉動,反倒讓大秦陷入被動全面。
即便他很想立功,可也清楚自己軍中職位不高,不能隨意發表意見。
“吵什麼?”二麻子猛拍案桌,“先把林略才喊來,看看景皇的信。”
不多時,林略才過來。
孤身前來,令人佩服。
過來後,林略才絲毫不以為懼,反而對著二麻子笑嘻嘻拱手。
“奉我家陛下之命,過來恭迎秦軍。敢問此次是否是按照最初的約定,入駐?”
“少跟我特麼扯這一套。林略才,你們景國做了什麼,沒有筆數?和匈奴暗中勾結,支援武器軍備,還有臉過來死皮賴臉?”
林略才呵呵一笑,“怎麼能這麼講?我們是聽說匈奴公主於大秦天子達成協議,這才敢和匈奴有聯絡。如果不是大秦天子初一在前,我們怎會十五在後?”
“狗膽,軍備、合作生意是兩碼子事,你怎能混為一談?”
“笑話,做軍備生意,也是生意。夏國還將公主嫁給匈奴人呢,幹嘛不去責備夏國,反來責備我景國?這幾年,我國的確沒有按時給歲貢,但我國的情況你們也知道,太窮了,即便會拖延一些時日,可該給的還是給了,從不曾拖欠一分。如果對此不滿,我國以後一定提前繳納歲貢就行了,保證改正。”
“少說屁話,想讓我大秦退兵,簡單,讓你家陛下到大秦請罪,不然想都不要想。”
二麻子覺得事情頗為棘手,藉口攻打景國,反被林略才反駁。
糾結下去,只會顯得大秦不仁不義。
“請罪?此話何解?大秦不希望我國和匈奴來往,不來往便是,總不能只准大秦放火,不准我景國點燈吧?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大秦乃上國,幹嘛要如此逼迫我景國小國?”
林略才二皮臉,見招拆招,說到最後故作憤怒。
“景國從不曾想和大秦作對,可倘若大秦一定要往我景國扣黑帽子,隨便扣,將我們景國上下全都殺了。我倒想知道,將來後人會如何指責你殘暴大秦。或許有一天,你大秦會一統中原,可那又怎樣?百姓不歸心,你們大秦上下渾身血戰,必被後世戳脊梁骨。”
眾人被說的面面相覷,神色複雜。
二麻子火了,“少屁話,前段時間我大秦人士在你景國境內失蹤,此事必須給出交代。”
林略才笑的譏諷,“失蹤一個百姓,便舉國出動,大秦什麼時候這麼關心老百姓了?還是那話,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想打,儘管來打,大不了把景國全國屠滅。”
聞言,二麻子心頭咯噔。
喲呵,搞這套?
看來,林略才就是死鴨子嘴硬了。
二麻子恨吶,那個恨吶。
也怕殺進去,景國百姓舉兵接民,搞出大麻煩。
“反正不管怎樣,想解決這件事,就得讓你景皇來我國負荊請罪,不然別怪老子沒提醒你。”
“這……”
林略才皺眉,以他對景皇的瞭解,估計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