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有何不可(1 / 1)
“小傢伙,朕本以為你不會來了。”
“誰是小傢伙,你才是小傢伙。”景文柔氣得臉都綠了,若非念及姐姐,她才懶得踏進皇宮半步,更遑論向這無禮之徒行禮。
魏浩卻並不動怒,不知怎的,他格外喜歡揉這些年輕女人的小腦瓜。
寬大的手掌按在頭上,不住地摩挲。
景文柔揮動她的小拳頭,想要擊打魏浩,然而連他的衣角都夠不著,無奈之下,只能大喊“姐夫欺負人。”
景文君無奈搖頭,“你說兩句好話,陛下不就放你走了?”
景文柔不甘示弱,竟然雙手緊緊抱住魏浩的手臂,整個人如同頑猴。
魏忠義見狀,心中倒是生出了幾分趣味,但魏蘇氏卻輕輕蹙了蹙眉,低聲喃喃:“這般舉動,實在有失體統。”
然而,考慮到正值新春佳節,她並沒深究,只是暗自思忖,覺得姐夫與小姨子的親暱之舉,終究有些不妥。
無需和萬道豐等人並肩而立,不敢發出任何聲響,只能眼睜睜看著魏浩對景文柔挑釁,拳頭緊握,情緒激動。
就在這關鍵時刻,他耳邊響起一句忠告:“年輕人,勿要衝動,主子們之間的嬉戲,無需過於介懷。否則,稍一用力,恐怕天都要塌下來。”
無需的心猛地一跳,回頭一看,原來是萬道豐在提醒他。
“多謝大人提點。”
萬道豐輕輕搖頭,並沒多言,心中暗自思忖,這小太監實在輕率,似乎沒將周圍侍衛放在眼中。
在大秦的皇宮,竟敢公然對皇帝展示敵意,想死?
“你是狗啊?”
魏浩感到胳膊一陣疼痛,意識到景文柔偷偷咬了他。他沒敢大聲叫出來,以免引起麻煩,而是忍著痛將她一把拉到旁邊。
“鬆口!”
“不要!”景文柔含糊回答。
“不松?”他問。
“不松!”景文柔答。
魏浩冷笑,立刻採取行動。
緊接著,景文柔的臉漲得通紅,迅速鬆開了手,後退幾步,震驚地看著魏浩。
“你……簡直無恥!”
“小姨子的半邊臀……嘖嘖。”
“令人作嘔!”景文柔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卻只得強忍著,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如果旁人知道這事,她哪裡還有顏面?
魏蘇氏並沒看清他們在鬧什麼,景文君連忙解釋:“母后,她只是孩子,喜歡玩耍。”
“沒關係,宮裡熱鬧些才不會冷清。”魏蘇氏笑後,不再理會。
無需則是瞪大眼睛,看的一清二楚,震驚的發現:“魏浩竟然對公主做出那種事。”
他氣得難以忍受。
已經有了兩個公主,還不夠?
他雖然憤怒,卻不敢有絲毫表露。
旁邊的侍衛已經手按刀柄,眼中殺氣騰騰了。
他確信,只要自己表現出任何敵意,立刻就會被帶走處死。
他低頭,壓制住怒火,決定不去看那邊情景。
景文柔氣呼呼地跑到景文君旁邊,覺得剛才被魏浩打的地方發燙,火辣辣,臉也紅到不行。
怕被景文君發現貓膩,故作鎮定的低頭玩指甲。
不多時,色香味俱全的飯菜上桌。
魏浩並沒擺譜,講規矩。
除夕夜講究團圓,故而大家同桌吃飯。
魏蘇氏非常大方,給小輩們包了很多壓歲錢。
吃完飯後,外頭舉辦煙火大會。
大家上城牆看煙火。
看完後,回宮。
回去後,無需氣呼呼道:“魏浩簡直王八蛋。公主,以後別和他靠太近,他卑鄙無恥……”
“夠了,別再講了,提起他我就煩。”
無需氣不過,“可是……”
“他打我,是因為我咬了他。”景文柔道,“他是大秦天子,別說咬他,就算直視他都叫大不敬。”
聞言,無需傻眼,話風不對呀。
“真的只是鬧著玩,你不要擔心。”景文柔滿腦子都是景文君說的話。
景文君說,魏浩以前和他簽訂的契約,是嚇唬她。
只是為了照顧她,補回她在景國損耗的元氣。
白髮確實少了很多。
景文君讓景文柔別恨魏浩,景國亡國乃大勢所趨,無法違背。
這些話,讓景文柔很茫然,忍不住又摸了下腰一下。
不是好東西,好東西才不會摸這裡。
狗東西,色批,即便對我好,也是圖謀不軌。
“收拾東西,咱們走,皇宮是一分鐘都呆不下去了。”
這一晚,魏浩難得放縱,和一群妃子搞了個家庭大聚會。
方月影跪在旁邊,等候時機候補。
她知道,要維持地位,就得快點懷上孩子。
這段期間,陸續又有好幾個后妃懷了孩子。
對魏浩來說,這些后妃就是工具,傳宗接代所用。
第二天,撐著老腰爬起。
暗道下次要注意……大聚會實在耗腎。
練完身體後,換上衣服,去和魏忠義、魏蘇氏請安。
喂蜜桃一早就走了,帶了很多好吃的。
魏蘇氏有些詫異:“她去看望朋友,但大年初一就離宮,看望朋友何需如此急迫?大兒,你妹妹是不是交男朋友了?”
魏浩立刻回道:“娘,若是她有了男朋友,朕一定會第一個告訴你。不過,就算她有了,也屬平常,畢竟年紀不小了,是該有男朋友的時候。”
魏蜜桃已經二十歲,如果再不出嫁,要被稱作老姑娘了。
雖然魏浩還當她是個孩子看待。
但魏蘇氏卻焦急不安,不停為她物色結婚物件,可惜魏蜜桃性格固執,始終不願意配合。
那張小飛,雖然體型稍胖,但為人不錯,看起來還挺有福氣。
若魏蜜桃對他有意,那也未嘗不可。
兩人之間,似乎已經悄然萌生了些許微妙的情感。
“作為大哥,你也應多加留意,我這一生的願望沒有太多,蜜桃能成家,生兒育女,我才能安心閉眼。”
魏浩啼笑皆非,這些話,他已經聽了不下百遍,太過熟悉了。
“春節,別說不吉利的話。”魏忠義忍不住打斷她,“子子孫孫,各有天命,咱家女兒又不愁嫁,晚些日子又有何妨?”
“畢竟不年輕的小姑娘了,成老姑娘了。”魏蘇氏憂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