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無妄之災?(1 / 1)
“哪有如此稱呼自己女兒的?”魏忠義有些不悅。
“我願怎麼稱呼,就怎麼稱呼!”魏蘇氏氣急敗壞。
眼見兩長輩即將爭執,魏浩連忙找個藉口告退。
這種家庭內部的戰爭,最後總是以魏蘇氏的勝利告終。
出來後,魏浩問溥秋水有什麼政務
“陛下,今天主要任務是探望京城的鰥寡老人,並分發慰問品。”溥秋水道,“下午還要去看孤兒院的孩子。”
魏浩點頭,老人是本地居民,曾為秦國效力。
他們的子女多數戰死沙場。
秦國的福利制度還沒覆蓋全國。
孤兒來自各地,烈士家屬,主要由軍人家庭收養。
三國已統一,多年戰爭導致眾多死亡,留下鰥寡老人和孤兒,現在是停止這一切的時候了。
不能讓他們自生自滅,否則秦國將充斥乞丐。
此刻,醫院。
張小飛愣愣地盯著魏蜜桃,難以置信,魏蜜桃竟然是大秦長公主。
“愣了?”魏蜜桃察覺到他熾熱的目光,臉上泛起一絲紅暈,嘴角帶著戲謔。
“沒……”張小飛侷促不安,“我,小人,卑職,不,不對,我,我見過公主……”
“公主?”她輕笑。
“公主,您就不用隱瞞了,聖旨已經傳遍醫院。”張小飛嘆息,“我真是走了狗屎運,竟然能在公主麾下效力,還稀裡糊塗救了公主一命……”
“那你為何看起來並不開心?”
“沒,我非常開心。”張小飛強扯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只有他自己明白心中的那份無奈。
魏蜜桃是組長時,他有勇氣奢望。
但當她成了公主,他心中的那份念想,徹底煙消雲散。
魏蜜桃輕嗤,“我已替你申請休假,這段時間享受帶薪假的待遇。院方對你的見義勇為之舉,給予了高度評價。因此,我晉升你為我的副手,擔任三組副組長。”
張小飛趕忙應聲:“感謝公主的提攜。”
“別再提公主了,我對這種稱呼並不喜歡。”魏蜜桃皺起眉頭,“你第一天認識我?或者在你眼中,我難以接近?”
“不不不,你平易近人,是我所見過的最善良的公主。”
魏蜜桃被他逗笑,“怎麼,你還認識別的公主?”
“沒有,就你一個。”張小飛憨厚的撓了撓頭。”
“記住,我們以前如何相處,今後依舊如此。”
張小飛目光凝固,完全被魏蜜桃那羞澀的神態吸引。
“聽到沒有?”
“聽刀了。”張小飛忙不迭地點頭。
“那我就走了,明天再來探望。這雞湯是我親手烹製,切記趁熱喝。”
魏蜜桃離開後,張許氏走進來。
她望著兒子那愣愣的神情,不禁嘆了口氣:“她乃金枝玉葉,你切勿存非分之想。”
“娘,她不是一般的公主。我現在已經是個中級勳爵,為什麼我不能追求?”
張小飛不傻,意識到了不對勁。
“聽著,絕不允許你對公主有不敬的動,否則我不會放過你。”張許氏語氣嚴厲地警告。
然而,張小飛的心思,已經不在別處,完全被雞湯吸引。
公主親自煮的湯,味道確實好。
第二天,朝會。
文武向魏浩朝賀。
接受祝福後,馬師爺出列。
“陛下,夏國的俘虜不如將到達京城。臣建議在宮外舉行獻俘儀式,讓全城百姓觀看。”
二麻子已上奏,夏國太上皇簽署了歸降書。
屆時,眾目睽睽之下,讓老夏皇誦讀認罪書,以此穩定民心。
通常情況下,這是規定流程,然而若嚴格遵照此流程執行,魏浩便無法將夏皇處決。
處決投降者被認為是不祥之舉,儘管魏浩持有不同看法,但這卻是大眾所持有的共識。
魏浩深知,有些事情是禁忌,一旦觸犯,必將承受嚴重的後果。
因此,必須找充分的理由,殺夏皇。
廖紅秀站在那裡,顯得不自然,目光不時瞥向扁素素。
扁素素臉上不帶一絲表情,正要開口,就見魏浩驀然舉起手,目光中帶著暗示,輕輕搖頭。
她登時愣住,唇角緊咬,內心紛亂。
她明白,趙梓童定是向魏浩懇求過,而魏浩顯然不會答應。
然而,她更加清楚,一旦夏皇歸順,為了撫慰夏國士族貴族,定會對他網開一面。
縱使只是做做樣子,也不會真的將他置於死地。
甚至,還會賜他高官厚祿,讓他得以參與國政,以示大秦的寬宏大量。
她不願讓魏浩陷入兩難。
眾多朝臣紛紛表態,支援馬師爺的意見。
“夏皇出爾反爾,多次偷襲我國大秦,自涼縣時期便不斷侵擾我國邊疆。此外,他們還與匈奴勾結,朕絕不可能因他們的投降而輕易寬恕。”
扁素素聽到這話,淚水立刻湧出眼眶。
馬師爺卻顯得困惑,“但是……”
“不必再說。”魏浩語氣冷漠:“我國憑藉實力統一中原,對於這種背信棄義之輩,無需講仁慈。立刻將這些叛徒送上絞刑臺,細數他們的罪行。”
話音剛落,反對聲立刻響起。
“陛下,請陛下考慮全域性!”
“陛下,殺俘雖然能解一時之氣,但後患無窮,請三思!”
眾人紛紛懇求。
廖紅秀眼眶泛紅,痴痴地望著龍椅上的男人。
她沒想到他會為她們姐妹做到這一步。
她雖然心懷怨恨,但不願因此損害魏浩的名聲和威嚴,更不願影響統一大業。
她看著淚流滿面的姐姐,心中紛亂。
魏浩環視眾人,語氣依舊冷漠:“夏景兩朝王族,朕必須徹底剷除!”
武將沉默,他們心裡明白,輕而易舉的榮耀實在過於簡單。
他們甚至認為魏浩的做法很合適。
馬師爺困惑看著魏浩,又看了看淚痕滿面的扁素素,皺了皺眉,有所領悟。
“陛下,殺死兩朝王室或許不算什麼,但必須讓所有人真心信服。”
“這是你們的責任。”魏浩突然起身。
“朕本是一個讀書人,北上路上遭遇強盜,奮力反抗。後來被夏景迫害,不得不自行武裝,刻苦鍛鍊內外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