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收服人心,鎮幽強者半路截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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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我的經脈變強了許多。”

沈長生呢喃道。

碑爺輕笑道:

“那肯定的。”

“碑爺我的力量拓寬了你的經脈和穴竅。”

“你現在的根基,估計很多天才強者都要羨慕。”

碑爺的話說完。

窗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旋即,一道渾厚的聲音響起。

“少主,您休息好了嗎?”

“好多了。”

沈長生應聲後,向著房門走去。

推開門。

渾身纏繞著白布的王烈赫然佇立,肅穆的眼神中夾雜著一絲的疲憊。

當沈長生推開門,王烈看了一眼,神色驚異。

前夜的那一場惡戰,何其慘烈,他到現在都還沒能恢復過來。

反觀沈長生。

明明當時他都累得快癱倒了,如今精力已經完全恢復,雙目含光。

“怎麼了?”

沈長生問道。

昨日王烈拼死保護自己。

沈長生對對方的好感不錯。

王烈尷尬一笑,有些難為情地說道:

“確實有事情要打擾少主。”

言罷,王烈望著沈長生,神色十分不淡定。

“少主,其實……”

王烈猶豫片刻後,終於還是挺胸說道:

“王烈這次前來,是來向少主道歉的。”

“前幾日您剛到礦場,那時我不清楚少主的實力,還以為您是那種目中無人、不知死活的富家公子。甚至,還對家族有幾分怨氣。”

“如今我才明白,是我太有眼無珠!”

“以少主的實力,想要解決土匪禍事,何其輕鬆!”

沈長生在山寨裡輕鬆擊殺于振山的畫面,王烈可是親眼瞧見了。

那等實力和氣勢,看得王烈渾身發顫。

如今再回想起當時對前者輕慢的態度,王烈的心十分忐忑和惶恐。

早知道沈長生的實力,哪怕給他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說一句閒話。

出於種種擔憂,于振海還是來給沈長生道歉了。

然而。

得知王烈的來意之後,沈長生卻淡然一笑。

他回答道:

“此事何足掛齒。”

“無妨,本少主並不在意!”

沈長生抬手捶了王烈肩膀一拳,安撫道:

“初來礦場,我不得不藏拙。你有誤會,倒也正常。”

“雖然你出言不遜,但我知道,你是真心為礦場著想。這,很難得!”

“再說了。生死戰鬥之中,你能出手護我,足以證明忠心耿耿。我又怎麼責備你呢?”

說完,王烈的表情終於放鬆下來。

說完,沈長生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又說道:

“王管事,好好養傷。家族的礦場生產,還等著你來主持呢!”

“沈家,需要你這個忠臣!”

此話一出。

王烈的眉頭都舒展開來。

能夠得到自家少主的信賴,王烈與有榮焉。

王烈站直了身子,挺起胸膛,向著沈長生拱手抱拳行禮:

“少主請放心,我管理礦場,一定會為家族鞠躬盡瘁!”

“甚至,死而後已,也絕不後悔!”

聞言,沈長生抬手否決道:

“拼命這種事,不是你們礦場的人該做的。”

“若是真遇到大麻煩,整個沈家都會是你們的後盾!”

如此忠誠的下屬不多見。

若是真遇到大麻煩,沈長生寧可他們先保護好自己,再談礦場。

言罷,望著朝陽的晨曦,沈長生呢喃道:

“天亮了,是時候回家族了。”

讓人意外的是……

待到沈長生乘上馬車,即將離開礦場的時候。

王烈帶著一眾礦工趕到,為他送行。

“少主慢走,有空來玩啊!”

“少主對礦場慷慨,我等必對沈家仁義!”

“沈家有少主,絕對會中興的!”

這些礦工之中,既有被沈長生出手救下的,也有得到了沈家撫卹的,全都受到了沈家的照顧。

此刻,眾人看向沈長生的眼神,充滿了敬重。

沈長生拉開車簾,衝著眾人笑著揮了揮手。

解決礦場的危機,清掃掉幕後之人,固然值得高興。

但能夠獲得礦場眾人的信賴和支援,於沈長生而言也是好事一樁。

馬車漸漸消失在礦工們的視線裡。

沈長生坐在馬車上,一陣出神。

就在這時,碑爺開口了:

“沒想到,你小子這次礦場之行,不僅清掃了匪患,竟然還得到了礦場的信服,收穫了人心,可喜可賀啊。”

沈長生面色緩和,他答道:

“想要振興沈家,靠我一個人肯定不行。”

“只有將整個家族的心擰到一塊兒,才能發揮出磅礴巨力。”

言罷,沈長生一抬手,車內桌上出現了兩個儲物袋。

這兩個儲物袋的主人,正是前日被他斬殺的于振海和禿鷲。

儲物袋裡面,儲存了大量的草藥和元石,以及一些金銀財寶。

除此之外,沈長生還在於振海的儲物袋裡發現了一些珍貴的飾品,五顆金創丹,三顆回元丹還有三瓶淬骨液。

這麼一檢查,于振海的沈家明顯要比禿鷲豐厚不少。

“這次的收穫,還算不錯。”

“等到了京城,又可以換些草藥來用了。”

沈長生出揣好儲物袋,眼裡冒出期待的神采。

眼看著路途遙遠,車程較長,沈長生打算在車上打坐休養,閉幕凝神。

可,就在馬車即將抵達京城時。

京城外十里的田間小路上。

烏雲逐漸遮蔽了天穹,大地陰沉下來。

雨滴落下,旋即為整片大地蒙上了一層紗衣。

“唏律律!”

忽的,伴隨著馬兒一聲驚叫,馬車停在了原地。

車身一陣搖晃,沈長生立馬清醒過來。

他本以為到京城了,不曾想,碑爺在腦海中急切道:

“小傢伙,打起精神來!”

“馬車四周,有強敵來襲!”

“其中最強的一道氣息是……”

“鎮幽九重!”

此話一出,沈長生心神震動。

碑爺嘀咕著:

“這群人,怕是來找你麻煩的。”

他的話音剛落,馬車外就傳來了一陣狠厲的呼喊。

“裡面的人,趕緊滾出來!”

沈長生掀開車簾,向外望去。

卻見馬車四周,被一群蒙面之人團團圍住了。

這一夥人足足有二三十個,個個身著黑色勁裝,臉上戴著面具,根本認不出他們的身份。

一眾蒙面之人,氣息強橫。

哪怕是最弱的一個,氣息也在通脈七重!

這何止是來者不善,這群武者足以發動一場小型的戰爭!

而在馬兒被攔住的最前方,一名身著灰色衣衫的高大漢子,帶著一金色面具,冷眼盯上了沈長生。

根據碑爺的判斷,此人正是氣息最強盛的那位鎮幽九重。

而在這位強者身前,駕車的馬伕,已經被對方的手下擒住,被人一腳踏在了地上。

當他看到沈長生露面後,急忙叫喊道:

“少主快逃,快逃啊!”

話音未落。

“咔嚓”一聲。

紫袍強者直接抬腳將馬伕的脖頸硬生生踩斷。

馬伕的腦袋,在地上翻滾,如一顆白菜。

血水濺射,地上一片猩紅。

至於馬伕的屍體,仍舊在地上抽搐,聳動。

沈長生眼角抽動,眼底略過了一道寒光和怒意。

“說什麼廢話!”

“誰允許你開口了!”

紫袍強者淡漠道,抬腳將馬伕的屍體像垃圾一樣踹出去幾丈遠。

他的長靴,被血水染得暗紅。

落足後,男人望向了沈長生,透過面具的目光仍舊散發著森寒氣息。

“沈長生,沒認錯吧?”

他冷笑著問道。

沈長生面色更加凝重。

此人既然知道自己的名字,而且還專門在自己回京城的路上阻攔……

看樣子確實是專門衝著他而來的。

“閣下是?”

沈長生面色警惕地問。

紫袍強者不屑道:

“我們的身份,你沒有資格知道。”

“你只需要知道,有人想讓你死!”

此話一出,沈長生的後背冒出一股涼氣。

對方的氣勢,要比先前他交手過的任何一個高手更強!

於他而言,絕對是個,極度危險的角色。

沈長生沉默片刻後,開口說道:

“是於家派你們來的吧。”

此話一出,紫袍強者瞳孔微縮。

旋即,他冷笑道:

“是有怎樣?”

“二爺說了。”

“四爺死了,總得有人給他陪葬。”

“你要死,整個沈家的人……”

“都得死!”

言罷,紫袍強者緊盯著沈長生,抬手一指。

“殺!”

一聲令下,四周黑衣面具男紛紛出手,手持兵戈衝向了馬車。

“殺啊!”

幾十號人一起出手,聲勢何其浩大。

沈長生神色淡漠,沉聲道:

“於家,訊息還真是靈通。”

他的眼角有冷冽的光閃爍。

前日于振海剛被殺,於家立馬就安排人半路襲殺。

於家的訊息,還真是精準,準確到有些不正常。

話音未落,沈長生已握緊了鎮淵劍。

哪怕有鎮幽強者虎視眈眈,他也絕不坐以待斃!

“殺!”

一名面具黑衣人舉著大刀向沈長生劈砍,眼神猙獰陰狠。

長刀在空中劃過弧線。

這一擊,氣勢不俗。

但,還未等大刀落下。

“嗤!”

淡金色的劍氣迸射而出。

劍氣眨眼間,穿過了黑衣面具人的身軀。

下一刻,此人身子還在前傾,頭顱卻已向著後方倒飛。

沈長生一腳踏出,將對方的屍體踢飛。

這名黑衣面具人氣息並不弱,通脈八重的修為氣勢剛猛。

只可惜……

劍意的威能。

凌駕於修為溝塹之上。

劍氣一出,生死已然註定!

將此人斬首後,劍氣並未磨滅,而是如砍瓜切菜般,劃過了一個又一個黑衣面具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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