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天門強者,奪命的熾烈紅芒(1 / 1)

加入書籤

未曾磨滅的劍氣,在人群之間閃爍,眨眼間又穿透了幾名黑衣面具人的身子,帶走了他們的性命。

“好恐怖的劍氣,難以阻擋!”

“肯定不是因為這個通脈七重,而是因為他手裡那把劍!”

“那是神天策用的那把鎮淵劍!”

幾名黑衣面具人認出了佩劍的身份。

當年沈天策正是憑藉這把佩劍,鎮壓四方,令宵小之輩不敢作亂。

現在。

沈天策的兒子拿到了這把劍,一劍之威,令他們膽寒,紛紛閃避,不敢直面。

沈長生立於馬車之上,劍鋒揚起,就是一道劍氣斬出。

“噗哧!”

劍氣如鐮刀,將這群半路襲殺者的性命收割。

眨眼間,沈長生劍氣不斷,四周圍攻者竟找不到近身的手段。

見手下辦事不利。

那位紫袍強者訓斥道:

“真是一群沒用的東西!”

話音未落,強者向前一踏。

“轟!”

這一踏,地面震顫,大地之上裂紋遍佈。

那鎮幽巔峰的威壓和氣勢,更讓裂紋擴大和蔓延。

“不過是一把劍,爾等竟會畏懼於一個毛頭小兒?”

“待我斬了他!”

紫袍強者的出現,令沈長生的面色變得凝重無比。

此人的出現,給沈長生帶來了極大的壓力。

鎮幽巔峰!

此等修為,遠超沈長生兩個大境界!

“劍的主人換了,當年沈天策的風采,還能在你一個小輩身上展現嗎?給我展示一下。”

紫袍男人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把銀亮的長劍。

劍身銀亮,銀光晃眼。

劍身之上,倒映的,是沈長生那持劍的身影。

“唰!”

紫袍男人動了。

這一動,周圍的氣息都變了。

沈長生能感覺到,一股強橫的氣息鎖定了自己。

這股氣息,不可閃躲,如山呼海嘯!

恐怖的極寒元力彷彿能冰封整片大地,向著他撲面而來。

“快躲避!”

碑爺忙提醒道。

不敢猶豫。

沈長生一個閃身,躍向了馬車之外。

與此同時。

一道寒光襲向了馬車。

霎時間。

“轟!”

馬車被湛藍色的極寒元力擊中,瞬間爆裂開來,整個馬車在爆碎中被冰封。

劇烈的爆炸令地面上出現了一個兩丈大的深坑,原本完好的馬車如今已被轟成齏粉,化作凝冰落入坑中。

如此強橫的一擊,看得眾人觸目驚心。

若是剛才他沒能閃躲開來,如今怕已被轟的屍骨無存。

更令沈長生緊繃的,是他察覺到,男人這一擊並未全力出手。

隨手一擊,帶著試探的意思。

沈長生攥緊了鎮淵劍,在心中問道:

“碑爺。”

“葬神碑的力量,我還能再次借用嗎?”

碑爺微微一愣。

旋即,他回答道:

“借用自然是可以。”

“但你要清楚,哪怕提升到通玄七重,也不可能與鎮幽巔峰相對抗。”

“而且,無論是葬神碑還是你的肉身,都還在恢復之中。”

“若是強行借用力量,且不提葬神碑的影響,你的肉身根基也會受到損耗,消耗你修行的潛力。”

“借用,徒傷己身。”

碑爺的回答簡單明瞭。

任何收穫都需要付出代價。

沈長生第一次借用葬神碑的力量,直接昏迷了許久,肉身到現在都在忍受疼痛。

若是再用一次,對肉身的損耗,可能比碑爺所說的還要嚴重。

“話雖如此。”

“可如果不能從這一戰中活下來,又如何去談以後呢?”

沈長生手掌輕震,震散了鎮淵劍上的雨水。

眼前這個鎮幽九重的強者,可以說是他遇到過的最強對手。

若是死在對方手中,那什麼潛力、根基都不重要了。

“而且,擊殺對方確實不可能,但若是能逃走,那就足夠了!”

“我現在的實力,逃生太過艱難。唯有提升到通玄,方有逃生的可能。”

“只有活下去,才有資格談以後。”

沈長生警惕地提劍盯著在場眾人。

與此同時,他的體內,葬神碑在緩緩震顫。

葬神碑的力量,正在逐漸向著他的體內蔓延。

碑爺被沈長生說動了。

“也罷,死到臨頭,也只有破釜沉舟。”

“葬神碑的力量不多。”

“力量提升後,一定要儘快逃走,逃得越遠越好!”

沈長生在心中應聲。

就在葬神碑的力量向著他體內蔓延之時,他的氣息也開始向上攀升。

紫袍男人盯著沈長生,眼神變得玩味起來。

沈長生的氣息變化,自然逃不過他的觀察。

“四爺就是被你這一底牌殺死的嗎?”

“看來你身上有好東西啊。”

言語間。

男人目光中帶了一絲貪婪。

下一刻,他渾身一震。

“唰!”

男人的身上爆發出了一股狂暴氣息。

氣息向四周瀰漫,甚至將漫天細雨阻隔。

男人的身周,似乎出現了一個強橫的氣場。

隨著氣場的出現,男人給沈長生帶來的威脅感迅速飆升。

“再強橫的秘術。”

“難道還能擊敗我這個鎮幽巔峰?”

紫袍男人言罷,手中長劍銀光閃爍。

長劍一震,其上光華匯聚,似是要凝聚出一道強橫無比的劍光。

然而。

正當男人準備對沈長生出手時……

“無知狂徒,竟敢在我大炎皇朝城門外出手?”

一道令眾人心頭一跳,充滿了森寒和煞氣的男人聲音傳來。

那聲音似是像在天邊那般縹緲,又似在眾人身後。

頃刻間。

一股威壓如山嶽降臨。

威壓降臨的時刻,這片天地裡的雨水竟停滯在了半空中。

“找死!”

那森寒的聲音響起。

漫天雨滴之中。

一道熾烈的紅芒穿梭。

紅芒閃耀,映得眾人睜不開雙目。

眨眼間。

還未等他們看清。

紅芒暴力地穿過了紫袍男人的胸膛。

“嗤!”

一道血花自紫袍男人的心口噴濺。

血液開始不斷地噴湧,男人伸手去捂,背後卻也淌起了血。

“我……”

紫袍男人看著滿手的鮮血,神色愕然。

一身紫袍也在此時被染成了暗紅色。

男人抬手去握劍,劍掉落在地。

下一刻,他那強橫的氣息,頃刻消散。

與此同時。

一道偉岸的身影。

邁步來到了沈長生的背後。

強者的出現,令沈長生驚愕而意外。

當察覺到地方的出現,沈長生的呼吸都要停滯。

那股渾厚的煞氣,令他的心臟一抽動。

“嗡!”

威壓如山,壓在他的身軀上,沉重無比。

或許這道威壓並不是針對自己,而是對方自然散發。

但,如此近的距離,沈長生倍感壓力,渾身的骨頭都被壓得嘎嘣響,如豆子爆裂。

如此威壓,相較於紫袍強者,簡直就是皓月與螢火的差距!

“這是……”

“天元強者!”

碑爺在沈長生腦海中驚訝道。

“天元強者竟會出手……”

碑爺悄無聲息地撤掉了葬神碑的力量。

既然對方會對紫袍男人出手,或許,不是敵人。

收回力量,不至於對沈長生的肉身造成太大損害。

見狀,沈長生悄然轉身,望向了出手之人。

來者身著一襲金色戰衣,渾身的氣息如一顆小太陽。

對方的指尖還殘留著些許紅芒,赫然是剛才出手擊殺那紫袍強者所動用的秘術。

只是,男人的臉上,同樣戴著一張駭人的金色面具。

沈長生望著男人,根本無法看出男人的身份。

“該死的,你究竟是……”

紫袍強者捂著心口,抬手指向了對方。

他的心臟被洞穿,但依靠強橫的生命靈,依舊沒死。

渾身染血的他,狼狽無比。

然而。

下一瞬。

“轟!”

熾烈的紅芒自紫袍強者體內爆發。

紅芒如烈火,將紫袍強者包裹,而後,吞噬。

整個過程,紫袍強者猶如丹爐的藥材,在被硬生生煉化。

最詭異的是,這個過程,身著金色戰衣的男人並未出手!

“啊!!”

紫袍強者在被焚燒,發出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

來不及看清他的面容,整個軀體,都在呼吸之間,被焚燒成了血肉、白骨、飛灰……

頃刻之後,一縷煙塵昇天。

紫袍強者存在的痕跡,一絲無存。

周圍被紫袍強者帶來的黑袍面具人看到這一幕後,全都被嚇傻了。

“這是,天門強者的手段!”

“為什麼天門強者會露面,天門不可力敵!”

“天門強者出手庇護,誰能殺沈長生?”

“快逃命啊!”

黑袍面具人紛紛向著四周四散而逃。

一時間,逃竄的身影如驚慌的鼠群。

這一刻,他們絕對花了吃奶的力氣。

只可惜,金色戰衣男人並不答應。

“京城附近出手。誰允許你們逃?”

男人藏在面具裡的臉龐露出了笑容。

他冷哼一聲。

旋即,他抬起手掌,輕輕彈指。

剎那間,數道熾烈的紅芒在四散的人群中間穿梭。

這熾烈的紅芒閃耀而恐怖,遠比沈長生斬出的劍氣強大無數倍。

逃走的黑袍面具人剛走出幾步,身子便被赤色紅芒穿透,旋即被煉化焚淨。

掌握赤色紅芒的強者,在這一刻,猶如煉獄中掌管生死的君王。

“閣下是?”

沈長生強撐著威壓,抬起頭來,與對方對視一眼。

儘管威壓如山,他還是擺出了不卑不亢的姿態,挺直了腰桿。

只是,在天門強者面前,抬頭也極為艱難,沈長生的呼吸和心跳都變得滯緩。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