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烈性天花來襲(1 / 1)
所有計程車兵們都沒想到楚風居然打算放過他們。
一開始這幫人還不相信。
畢竟這是戰爭。
楚風和他們是敵人。
作為敵人俘虜了敵方士兵之後,肯定會想方設法地從敵方士兵的身上獲取利益。
要知道楚風還沒有在他們身上獲取任何利益。
真就這麼簡單把他們給放了?
別說那群士兵們不相信。
連楚風這邊的人都有些不相信。
他們望著楚風,楚風只是揮了揮手。
於是那些投降計程車兵們全部被解綁了。
這幫投降計程車兵們嘗試著站起身。
然後轉身朝著赤炎城走去。
有些人甚至已經厭倦了戰爭。
他們根本就不想再打仗了。
不管是給林幹打仗還是給楚風打仗。
可當這幫人們真的離開被俘虜的區域進入赤炎城之後,
楚風都沒有派任何人去抓他們。
其他人見此也紛紛抓緊時間逃離。
想逃離的人不少。
他們不想加入任何陣營,也不想再次進入戰爭之中。
哪怕是後世的戰爭。
那種用熱武器的戰爭。
離開戰場計程車兵都有可能的創傷後應激障礙。
更何況是現在的冷兵器戰爭。
冷兵器戰爭是需要雙方捉對廝殺的。
要比後代的戰爭更加的殘忍血腥。
早就有不少人的心理出現了問題。
可惜的是這個年代可沒有所謂的心理疾病。
楚風清楚這一點。
所以他選擇放棄掉那些不想打仗的人。
既然都不想打仗了,強迫著拉到自己的陣營裡也沒有任何的作用。
還不如放了他們給自己博取一個好名聲。
不得不說楚風這一手做得非常好。
那些不想打仗的真的離開了這裡之後。
剩下的都是想要加入楚風的。
還有一些左右搖擺。
見楚風真的是說到做到的人。
他們也選擇加入了楚風。
這些人的數量不少。
足足有三千人。
和募兵不同。
這些士兵本就已經經歷過戰爭以及一些基礎訓練。
訓練他們要比訓練新兵容易得多。
也就是說楚風很快就能夠得到一批即戰力。
這可是很大的優勢。
相信要不了多久,不管是水木城還是金石城。
這兩個城市估計都不會安安靜靜的在原地等著楚風去攻打。
哪怕楚風沒有說過要攻打他們。
可是居安思危。
他們見楚風已經攻下了赤炎城。
肯定會防備著楚風。
甚至有可能會主動進攻。
而且還有朝廷這個催化劑在。
相信和他們的戰爭就在不久的將來。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怎麼安頓好這突然出現的三千人?
還有林幹和賈昌碩這兩個人到底怎麼辦?
眾人再次把目光放在了楚風的身上,他們希望楚風能夠拿個主意。
楚風只是簡單的說道:“我覺得沒這麼麻煩,直接殺掉就好,這兩個人對我們來說沒有任何作用。”
顧達康嘆了口氣。
他點點頭說道:“這件事兒我來負責吧。”
林幹整個人都愣了。
他都如此求饒了,而且殺他確實沒什麼作用。
為什麼不能饒他一條命?
而且把他落在顧達康的手中,他豈不是更活不了。
林幹站起身,立刻怒罵道:“你們這幫卑鄙小人!為什麼一定要殺我?殺了我對你們有什麼好處?”
話音剛落,顧達康狠狠一腳踢了上去。
“老子他孃的跟了你十幾年,那些本來屬於老子的晉升機會全部被你給那群二代了,現在終於有機會手刃你這個癟三。”
顧達康抽出了刀。
在沒有成為楚風的人之前,顧達康自認為他是朝廷的人。
對待朝廷十分的忠誠。
自然對待林幹的厭惡就沒有這麼多。
自從成為楚風的人之後,
回想起之前在林幹手底下的那些年
每每想起顧達康都忍不住咬牙切齒。
林幹欠他太多了。
除了這條命,他已無力償還。
隨著一刀下去
這個曾經十萬人的主將就這麼死在了顧達康的手中。
隨後眾人又看向賈昌碩。
透過那些降將的口中,逐漸地把賈昌碩這段時間裡在赤炎城做的事情給抖落了出來。
還是那句話,賈昌碩這種人也不值得留。
彼此思考了一下之後,顧達康拎著刀再次朝著賈昌碩走了過去。
“我可是朝廷命官,你們不能殺我,你們殺了我就是得罪了朝廷。”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得罪朝廷?
那他們早就得罪了。
不管殺不殺賈昌碩,估計大乾的皇帝都放不了他們。
於是又是手起刀落。
這兩個人死在了所有的降將面前。
但他們並不覺得可惜。
他們根本就不想在這兩個人手底下做事兒。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這幫人早就叛逃了。
“王子安,赤炎城給你了,多久能夠把赤巖塵變成第二個雪鐵城?”
“一年之內!”
“好,那我等你。”
隨後楚風騎馬帶著所有人回到了雪嶺鎮。
不管是王子安還是顧達康,都比楚風更懂赤炎城。
畢竟他們一直都在這裡生活。
而且王子安在雪鐵城當了這麼長時間的知府。
他知道用什麼辦法可以快速地把赤炎城變成雪鐵城那個樣子。
楚風也相信他願意這麼做。
至於赤炎城裡面的鐵礦
那就更不用說了。
楚風會抓緊時間在赤炎城內部建立一個火器局出來。
同時把一些技術性人才以及生產線也拉到赤炎城。
讓赤炎城能夠變得強大的同時也擁有一定的戰鬥力。
還有就是減少運輸成本。
哪怕赤炎城距離雪鐵城很近。
但這終究是一段距離。
鐵礦又很重。
拉來拉去必然耗費資源。
當然現在最重要的是楚風打算從雪嶺鎮再延伸出一條水泥路直通赤炎城。
讓赤炎城和雪鐵城還有雪嶺鎮徹底的交流起來。
“金石城的市場沒了,現在我們又多了個雪鐵城。”楚風哈哈大笑道。
從這一刻開始,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兒。
跟著楚風有肉吃!
整個雪鐵成都一片喜氣洋洋。
為了佔領赤炎城而高興。
可在距離不遠的金石城,就顯得有些陰沉了。
沐乘風和葛立春對視了一眼。
他們的眼神裡滿是不可思議。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麼快的時間,楚風居然直接就把赤炎城給拿下了。
這雪鐵城計程車兵到底有多麼強大的戰鬥力?
“方大人,現在情況已經很危急了,你確定還要去嗎?”
沐乘風看一下方思道。
方思道搖了搖頭說道:“開什麼玩笑?你看我像傻子嗎?”
隨著蕭靖宇給方思道下達了命令之後,
方思道就日夜兼程的來到了金石城。
本來他的任務是去雪鐵城招安楚風。
但楚風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又是什麼樣的性格?
方思道對此一無所知。
沒辦法,他就只能先到金石城。
打聽打聽楚風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有多大的機率能夠徹底招安?
要知道招安的條件還是挺苛刻的。
需要楚風放棄手裡的很多東西。
如果楚風不願意放棄,該怎麼招安?
如果一些話說得不中聽了楚風會不會對他動手?
這一切的一切都需要方思道去思考。
再加上他的關係網在金石城。
方思道和葛立春都是他的人。
當初也正是因為他的原因,方思道和葛立春才會對楚風動手。
可惜的是那次沒能成功。
不然也不會有這一次的招安。
所以方思道來到金石城之後,先把沐乘風和葛立春罵了一頓。
這兩人就好像孫子一樣,站在方思道的面前一句話不敢吭。
一直到方思道罵爽了,兩人才小心翼翼地坐了下來,和方思道說了一個恐怖的訊息。
那就是赤炎城被楚風拿下了。
想要把楚風給招安的難度更大了。
“說說吧,你們現在到底有什麼方法?”
他也不想去雪鐵城。
如果這兩人不能給他一個好方法的話,哪怕很危險,方思道也要去雪鐵城。
“我們的方法就是暫時不要去跟楚風打交道。”沐乘風直截了當地說道。
“這算是什麼方法?你們打算讓我抗旨嗎?”
沐乘風和葛立春急忙搖了搖頭。
“方大人這話從何得來?哪有什麼抗拒不抗拒,整個大乾不都在你的手中嗎?”
方思道輕輕地喝了口茶。
沒有說話。
葛立春在旁邊繼續說道:“方大人,我們金石城計程車兵數量不多,只有五萬,但只要你一句話,我這五萬人隨你差遣。”
“除了你這五萬人,我還有水木城的十萬人,我自己的私兵還有兩萬。”
“加在一起有十八萬人了。”
方思道摸著自己的下巴開始思考起來。
他想的東西挺多。
想得最多的就是,如何把京城拿下。
當杜晨還在想著方思道整天只跟他玩政治鬥爭的時候,根本不知道方思道早就把手伸到了外面。
除了金石城和水木城之外,流沙城那邊也早就被他買通了。
加上他自己的兩萬士兵,他能夠動用的兵力達到了二十五萬。
大夏進攻雪鐵城最多也就出動十萬人。
可方思道自己一個人就能夠拆遷二十五萬人。
這二十五萬人能夠在一天之內把京城從裡到外犁個遍。
但方思道始終沒有暴露自己。
他一直都在小心翼翼地隱藏著,生怕被別人發現自己的能力。
可隨著蕭靖宇這傢伙開始有想法,
方思道也明白,他是時候露一下崢嶸了。
蕭靖宇太蠢了。
直接讓方思道來雪鐵城的目的很簡單。
蕭靖宇就是想借楚風的手殺掉方思道。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誰也不要玩聊齋,方思道明白這一點。
但他還是來了。
如果在京城裡被控制住,對於方思道來說反而更加的危險。
從京城離開之後,方思道就沒想過再回京城了。
而且這一次他的目的非常明確。
“那些傢伙天天想著擁兵自重,從來沒有一個人真正想著把京城據為己有,但我有這個想法。而且我打算實施。”
方思道的眼睛中放射出了精光。
那精光把沐乘風和葛立春看得內心震撼不已。
這二人急忙跪在地上,非常恭敬的對方思道說道:“相父,我等願效犬馬之勞!”
方思道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非常欣慰。
這麼多年來的佈局
這麼多人情的往來。
這麼多資產的輸送。
沒有一個是白費的。
也沒有一個是無用的。
他知道,時機馬上就要到了。
“大人,不好了,出事兒了。”
突然一個下人著急忙慌地跑到了知府衙門裡面。
而且連門都不敲,直接推門走了進來。
這把沐乘風和葛立春嚇了一跳。
要知道他們兩人還跪在地上呢。
被下面人看到了,他們的面子還要不要?
葛立春的反應尤為激烈。
站起身,拎起劍,就打算上前把衝進來的下人給砍了。
但那個下人一句話就讓他停住了手。
下人也是疑惑地看了葛立春和沐乘風一眼,似乎沒想到這兩個官職最大的人為什麼要跪在一個老人面前?
但他知道自己是來幹什麼的,不該問的沒有多問。
直接衝著面前的葛立春和沐乘風大聲喊道:“出現天花了!”
果然,兩個人聽到這話之後,先是愣了一下。
隨後表情徹底驚恐起來。
在古代最害怕什麼?
朝廷最害怕百姓造反。
官員最害怕朝廷收縮權力。
世家門閥最害怕農民當家做主。
可是整個國家和整個世界都害怕一個東西,傳染病。
而天花就是最毒最烈的一種傳染病之一。
當天花病毒開始傳播的那一刻,
所有國家都只會做一件事兒。
隔離!
最近這兩年本就土地歉收。
百姓們沒有糧食,只能什麼都吃。
包括恐怖的屍體。
他們沒有辦法想要活下去就必須吃些東西。
再加上前陣子雪鐵城的澇災。
在澇災之前還有一陣子旱災。
各種天災人禍全部都降臨在了大乾。
這種環境自然就成為了傳染病的溫床。
按理說早就該出現的傳染病直到現在才出現。
已經算是尤為難得了。
大乾的各個城市都有衛生所。
這些衛生所平時沒什麼用。
一旦出現了傳染病,就是他們最緊張的時刻。
“隔離了嗎?”沐乘風急忙問道。
“已經被衛生所隔離了,那個房子百步之內不允許出現任何人。”
“先隔離,在觀察。看看還有沒有人是潛在的得病者,如果發現還有,都關在一起。”沐乘風急促地說道。
葛立春嚥了口唾沫。
旁邊的方思道更是眼神凝重。
作為內閣這麼多年,沒人比方思道更瞭解天花有多恐怖。
整個大乾就爆發過6次天花。
每一次爆發都是全國性質的。
而每次天花爆發的時候,偏偏也是大乾最和平的時候。
這個時候沒有任何外地會來攻打他們。
當然他們也不會去攻打任何外敵,畢竟自己本國的事情就已經夠令人頭疼了。
每次得了天花幾乎就是全國大蔓延,隨後就是成片成片的死人。
這比每次戰爭死亡的人數都要多。
得了天花就沒辦法治療。
必須直接把感染源切斷。
把得病的人全部都湊在一起。
然後一把火燒了。
有些人甚至都沒死。
也直接扔在了火堆裡。
那些甚至觸碰過天花病人的人也將被推進火裡。
幾乎每次都是如此。
前面6次因為天花的原因,讓整個大乾的死亡人數一度都達到了百萬。
可整個大千總共也就幾千萬人。
本來每年戰爭死去的人數也足夠多了。
以此聽話,直接讓這個國家墮入谷底。
下面的人很快就去安排了。
沐乘風來到方思道面前,表情有些不好看的說道:“相父,您的大業可能要拖延兩年了。”
“你說的對,天花來了,只能先拖延......也不一定!”
要說戰爭能夠帶來亂世,天花同樣能夠帶來亂世。
而且比戰爭帶來的亂世要更加恐怖。
每當亂世來臨的時候,
就是各種機會頻發的時候,
對於方思道來說,這又何嘗不是一次機會呢?
或許他能夠更快的觸控到那點象徵著最高榮譽的王座。
“天花是控不住的,對吧?”方思道看一下沐乘風。
沐乘風先是愣了一下,隨後點點頭說道:“哪怕是我們有意去控制,天花也是控不住的。”
“那就不要控制了。”
方思道一句話就讓沐乘風和葛立春遍體一寒。
兩人看向方思道,有些不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
“讓幾個天花病人朝雪鐵城走一走,看看能不能直接把雪鐵城給解決掉。同時把天花的訊息快速的傳播出去,讓整個大乾的朝明全部都緊張起來。你們把兵力準備好。”
“相父大人,難道你要......”
“機會就在眼前,這個時候不取,等待什麼時候?”
沐乘風鄭重的點了點頭說道:“謹遵相父大人懿旨!”
......
雪鐵城的百姓們發現他們又有工作要做了。
從一開始楚風派遣的工作沒有人來做。
到現在只要楚風派遣的工作,但凡是個百姓都會擠破頭過來爭搶這麼一份職位。
因為每次有這樣的工作出現的時候都代表著豐厚的報酬在等著他們。
而且不會有人逼著他們做活。
想幹就幹,不想幹就不幹。
想多賺點錢,那就多幹。
還有比這更幸福的事情嗎?
要知道在這個年代,給官家幹活的那都是苦力。
哪像給楚風乾活,有銀子有閒,還能吃好吃的。
最讓百姓們津津樂道的就是跟楚風乾活的時候的伙食。
有肉有餅,完全免費吃。
在家裡還要多一份口糧。
哪有比這更實惠的事情了?
所以當雪嶺鎮到赤炎城這段水泥路工程開工的時候,一大群雪鐵鎮的百姓們已經聚攏了過來。
“咳咳咳!”突然一個女人在旁邊捂住了嘴巴,下一刻,當著所有人的面嘔吐了起來。
模樣非常慘烈。
吐著吐著,整個人直接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這一幕把周圍人給嚇了一跳。
“夫人,你怎麼了?”一群人急忙上前,開始檢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