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皇上,有部隊打過來了!(1 / 1)
隨著那鋒利的匕首輕輕的劃過住楚風胳膊。
周圍所有觀看這一幕的百姓們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這一幕看起來確實有些可怕和血腥。
連王偉都有些揪心起來。
倒不是因為這個場面血腥。
已經打了很多次仗的王偉什麼場景沒見過。
純粹是為了受傷的人是楚風而揪心。
好在楚風並沒有劃得多麼深。
只是給自己接種一下牛痘而已。
劃深了也沒必要。
付中樞望著這一幕。
依舊覺得非常荒謬。
但既然和楚風的賭約以下,
他便也沒多說什麼。
“各位就此散開,明日開始我會主動去東邊照顧那些已經得了天花的百姓。”
隨後,楚風又當著所有人的面給翠花和田欣以及週年年都抹了一刀。
才轉身回到了知府衙門。
楊瑞英在旁邊沒敢動手。
說實話,他也不相信這種方法能夠抵禦天花。
更何況楊瑞英看起來還沒有得天花。
似乎並沒有必要這麼做。
百姓們也將信將疑。
儘管有很多百姓願意相信楚風,但也有許多百姓覺得此事有蹊蹺。
在不確定楚風到底有沒有事兒之前,他們可不敢就這麼給自己抹刀子。
百姓裡面既然有楚風的追隨者,就必然有懷疑者。
很多人甚至懷疑楚風這是不是就是一場作秀?
因為這很明顯和傳統的治療方式就不一樣。
哪有這樣就能治病的。
“我怎麼感覺楚風很有可能去東邊兒遊蕩一圈,就會回來?”
“那已經都是病人了,去那遊蕩一圈也會的吧。”
“你們難道不知道嗎?天花不是沒有解藥,只是天花的那些解藥太過於貴重了,普通人根本用不起。”
“真的假的?別在那胡說八道啊,到現在為止都沒聽說過天花有解藥的。”
“不信你們去問付老先生,付老先生說過的,天花這種病想要無憂地度過去就必須花重金去買重補之藥。”
“所以你的意思是楚風根本不害怕的天花在我們面前來這麼一首,就是為了穩住我們的心態嗎?”
“那不然呢,還有什麼其他法子嗎?”
一幫自以為聰明的百姓們湊在那邊聊著。
這種自以為是的人什麼時候都有,哪個國家,哪個年代也都有。
他們抱著懷疑的心態懷疑任何東西。
但楚風卻沒時間像他們說的那樣作秀。
就在第二天,隨著疫苗在體內開始發揮作用之後,楚風帶著翠花和田欣直接住進了東市。
付中樞為了履行賭約,他親自也進入東市去觀察楚風的情況。
除了付中樞以外,楊瑞英也跟著的旁邊。
兩個大夫都跟在楚風的身邊,卻又不敢靠近楚風,他們眼睜睜看著楚風和那些天花病人互動。
有些病人都已經病入膏肓,躺在地上完全起不來。
經過付中樞的指點之後,楚風立刻花重金買了幾個人參扔進了大鍋裡,確保每個人都能喝得到。
“吃肉不行嗎?比如燉湯。”楚風對付中樞問道。
“肉太油膩,消化不了,依舊會拉肚子,那些營養也無法進入身體內。”付中樞直接說道。
“只要是有營養的東西就行,是吧?”
“對,不油膩,有營養的東西。”
付中樞點了點頭。
他對楚風已經徹底的改觀了。
因為楚風真的進入了東市,面對這些天花病人也絲毫沒有嫌棄。
一直在尋找治療他們的方式。
“去弄些大骨頭過來。”
楚風直接說道。
不油膩,有營養。
作為現代的楚風,見過這麼多菜系。
這種菜在他的腦海裡簡直不要太多。
主要是現在糧食緊缺,很多人根本就沒想過那些東西能夠搭配在一起。
能吃飽就不錯了,還想營養呢。
但楚風不一樣,他在山上待過。
甚至現在也會閒得沒事兒回一趟山。
知道天花病人需要營養之後,楚風就立刻叫人上了趟山。
山上還有狩獵的習慣。
把獵物取下來之後,大多數人是不吃骨頭的。
楚風也不會吃骨頭。
所以骨頭這玩意兒不值錢,村民們也不會保留著。
這幫人上去幫助村民打獵,把肉取下來之後帶著骨頭下了山。
同時在之前種植的那些農作物裡就有黃豆。
黃豆這東西本就很硬,需要煮好幾天才能吃,為百姓們所不喜。
如果不是楚風強迫要求他們必須種上幾畝。
估計他也見不著黃豆。
不管黃豆也好,綠豆也罷,這些豆子的儲存時間都非常長。
種植一些這種經濟作物,對於後期的抵抗風險,絕對有大用。
等他們都不知道的時候,豆子的營養很高。
尤其是和那些骨頭在一起煮長時間之後,味道更是讓人想不到。
楚風這裡什麼都不缺。
不缺鹽,也不缺任何的調味品。
有了這些東西,營養什麼的完全沒問題。
於是當天下午各種獵物的骨頭全部都被送了過來,簡單的焯水之後便一起扔進了好幾口大鍋裡煮。
隨後就是黃豆,綠豆,紅豆各種豆。
扔進去一起煮。
楚風也懶得管這些豆子是不是合適和豬骨頭在一起。
只要能讓人吃了,營養能夠支撐得起來。
其他的都無所謂了。
果然隨著豬骨頭開始熬起來之後,那些濃郁白花花的湯,被一一分散到了各個得了天花的病人手術。
隨著楚風把這一套流程制定完之後,他幾乎每天都會來一趟東市。
去觀察那些得了天花的病人最終怎麼樣?
所有的百姓,包括付中樞都在觀察著楚風以及他身後的兩個夫人。
讓所有人都驚訝的是不管是楚風還是他身後的兩個夫人都沒什麼事兒。
沒有露面的週年年,時不時的也會出現在東市幫個忙。
這四個接種了牛痘的人好像對天花一點感覺都沒有了。
要說一個人沒有中招,說不定是運氣好。
四個人都沒有中招,那就只能說明一件事兒了。
很有可能楚風的方式真的有效。
付中樞的表情越發凝重。
楚風這個行為幾乎就是把他學了幾十年的醫學理論全部推翻。
而且是當著他的面,沒有任何情面的推翻。
但楚風卻好像忘記了他和付中樞之間的事情。
時間來到一週之後。
天花最終還是傳到了西邊。
西邊終於發生了幾起天花病人出現症狀的事件。
於是楚風開始召集大部分人手,首先給護衛隊裡面的人種植牛痘。
可現在有個問題。
整個雪鐵城就4頭牛。
畢竟這裡不是牧場,沒有這麼多的牛。
上哪找這麼多的牛?
幸好,一頭牛可以重複使用幾百上千次。
僅僅靠這4頭牛把護衛隊的大多數士兵都給種上了。
接下來他們就需要到村莊裡去找那些養牛戶。
楚風也開始募集資金到周圍的城市裡買牛。
牛雖然算是稀缺資源,但沒有想象中的這麼稀缺。
只要銀子足夠,絕對能夠買得回來。
再加上天花已經肆虐到了這個地步,但凡買回來的牛幾乎都得了天花。
哪怕沒得給他扔東市扔幾天,也就得了。
這一下除了護衛隊還有全城的老百姓們頓時都有了種植牛痘的機會。
整個東市一瞬間就聚集了幾百頭牛,而且還在源源不斷地買牛。
畢竟雪鐵城將近百萬的百姓。
牛這種東西當然是多多益善,最好。
但凡已經得了天花的病人,他們也就沒有接種牛痘的必要了。
只要給他們好好的上一波營養套餐。
拉肚子的同時把電解質給穩住。
多喝點鹽水,喝點骨頭湯。
死亡率還真就下來了。
從一開始最嚴重的每天都要死幾百個人。
經過半個月的努力攻堅,得天花的人越來越少。
同時,死亡率也達到了每天只有兩三個。
死的都是那些年齡很大,用身體確實沒辦法扛的老人。
但不管怎麼說,楚風真的把死亡率給拉下來了。
這一點付中樞感觸最深。
他是經歷過前面幾次天花肆虐的時候。
那幾次他們這些所謂的大夫就只能無助地在旁邊看著。
看著那些病人一個個地死在他們的面前,他們卻毫無辦法。
朝廷也毫無辦法,所有人都毫無辦法。
死去的人連埋都不敢埋,只能暴露在太陽下面。
你知道那些人全部都曬成了骨頭。
連味道都曬得沒了。
才終於敢上前掩埋。
可以說之前的每一次天花對於人類來說都是一次巨大的災難。
付中樞沒想到他都快死了,居然還能迎來第4次天花。
正當他為了接下來人們可能面臨的災難默哀的時候,
那個和他打賭的楚風說他能解決天花。
然後他就解決了。
非常完美的解決了。
那些死去的老人哪怕不得天花,他們又能活多久?隨便一場風寒說不定都會撒手人寰。
所有的百姓們都知道天花有多麼恐怖。
尤其是不僅雪鐵城有天花,赤巖城,水木城和金石城都有天花。
如今赤巖城那邊也開始接種牛痘了。
但水木城和金石城仍舊封閉了起來。
裡面到底是怎麼個人間煉獄沒人清楚。
雪鐵城卻已經開啟了城門。
楚風站在城牆之上,驕傲地大聲喊道:“我宣佈,從今日起我們戰勝天花了。”
頓時下面的百姓們歡呼雀躍。
但楚風沒有提付中樞的事兒。
付中樞也沒有上前來。
付中樞就在城下默默的望著楚風。
“孫賊,今天楚風在城牆上演講,宣佈我們戰勝天花的事兒,你不去聽嗎?”
劉奎撐著自己的大腿慢慢站起身。
活動了一下身體。
他沒得天花,但接種了牛痘。
之前染了一場風寒。
所有人都以為老傢伙也得天花了。
劉喜都在想著給老人籌備葬禮。
卻沒想到大夫過來一檢查並沒有得天花,只是風寒。
只要做好保暖,吃點風寒藥就能好過來。
這一下可把眾人給嚇了個不輕。
“我的爺你還是好好休息一下吧,別再過問楚風的事情了。”
“我已經好了,那怎麼能行?生意不還得繼續做嗎?只要你爺爺我做得越好,以後你在楚風身邊的地位就越高。別再當衙役了,沒出息的。”
“你就放心吧,你孫子我早就把未來的人生路給想好了。當兵生得快,當兵也死的快。當個捕快多好,現在雪鐵城的治安這麼好,需要我們搏命的機會都少了。每天帶著人巡邏一下,注意別有什麼惡性事件,就好這樣的生活比在雪嶺鎮的時候還舒服。”
“你舒服就行,爺爺我要繼續去走門頭了。”
走門頭,行腳商的固定術語。
其實就是走南闖北的賣東西。
這個年代的商人都是這個樣。
有實力的會組成一個商隊。
沒有實力的就依附商隊。
劉奎自不必多說,在楚風的幫助下早就成為了雪鐵城最大的商會。
之前糧食漲價的時候也是靠著劉奎才能夠和三大糧商硬拼。
但凡沒有劉奎楚風都要緊張得多。
如今他的病也好了,接下來要繼續去幹他的老本行。
如同他說的那樣,只要自己的老本行幹得越好,劉喜在衙門裡的地位就會越高。
可更大的原因其實是劉奎年紀雖然大了,可他不願意在家裡待著。
哪怕是死在外面,他也不願意在家裡待著。
接下來他要想辦法去把金石城的市場重新奪回來一點。
對於劉奎來說這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之前退出金石城是因為楚風和金石城的衙門交惡。
後來劉奎專門去問過楚風。
如果有機會的話,能不能繼續恢復和金石城的貿易?
聽到這話楚風當然點頭答應。
只要能賺錢,任何恩怨情仇都是小事兒。
劉奎一直都誇讚楚風擁有經商頭腦。
只不過走上了一條比經商更高階的道路。
很快他們就組織好了商隊。
帶著一大堆雪鐵城的貨物以及鹽,朝著金石城而去。
路過城門口的時候,劉奎還看到楚風站在城牆之上。
大聲地說著未來關於雪鐵城的發展。
百姓們在這一刻徹底相信了楚風。
何止是百姓們,連劉奎以及那些曾經不信楚風的大夫們也相信了楚風。
這可是天花呀!
上千年來都沒有人搞定的天花。
居然被楚風給搞定了。
不僅遏制住了,甚至還根治了。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底下的聽眾中還有李荷花。
李荷花比較嚴重。
他拉著週年年的胳膊才能站得穩。
聽到楚風說的那些話,李荷花的眼睛裡也滿是憧憬。
“現在還想著去做工嗎?”週年年望向李荷花,眼神中有些憤怒。
“不去了,我還是跟你好好地在門裡待著吧。”
“最好這樣!”
在李荷花的天花這段時間裡,週年年是唯一一個不離不棄,一直在他身邊照顧他的人。
甚至都不怕染上天花。
說來也奇怪,從一開始週年年就沒有染上天花。
一直持續到他接種牛痘就更不怕天花了。
照顧起李荷花來也更加的得心應手。
大骨頭加黃豆再加上鹽。
各種營養的東西都給李荷花準備得妥妥的。
經過了小半個月的康復。
李荷花也終於從床上起來了。
只要不再拉肚子,不再嘔吐,那麼這個人基本上就確定能活。
這是大夫們對天花這種病症的闡述。
其實這種闡述還是保守了。
只要能吃飯,別又吐又拉,飯還吃不進去,那麼這個人大機率也能活。
說到底,在古代大多數人都是營養不良。
得了這麼個傳染病,死亡率自然就高。
要是放在現代天花這種病即使流傳起來,估計死亡率也不是很高。
畢竟在那個物資極度豐富的年代裡,沒有多少人會因為食物緊缺而煩惱的。
“行了,別看了,專心駕車。”
劉奎大聲衝著前面駕車的馬伕說道。
隨著商隊緩緩駛離雪鐵城,這也彰顯著一個全新的雪鐵城將涅槃而生。
因為此刻的大乾,被天花攻陷了。
......
蕭靖宇發現自己拉肚子的那一刻,他的面色就慘白如紙。
所有的太醫在遠處不敢上前。
只能遙控指揮蕭靖宇去做一些事情。
蕭靖宇握著拳頭,只覺得人生不公。
他好不容易才覺醒過來。
打算帶領著這個國家去做些事情。
卻沒想到......卻沒想到!
“朕會死嗎?”蕭靖宇直接衝那些太醫問道。
那些太醫只是閉著嘴巴搖搖頭。
卻一個字都不說。
沒有人敢保證。
天花有多厲害,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
一個精煉壯碩的中年漢子得了天花之後僅僅7天就能拉得乾瘦到不成樣子。
的天花大機率會死的吧。
可面前的人是蕭靖宇,他們怎麼能隨便說死這個字?
蕭靖宇不說話,只是蹲坐在馬桶前。
他已經半天都沒有起身了。
拉出來的都已經是水了,但還在拉。
就好像他身體裡有無窮無盡的水一般。
整個皇宮只有小玄子,不離不棄。
也絲毫不害怕所謂的天花會傳染到他。
一直在端著水讓蕭靖宇喝。
“不想喝。”蕭靖宇搖了搖頭。
他只想回到雪鐵城去見一見自己的妹妹。
那個貌似把自己救出來的傢伙現在怎麼樣了?
“皇上,不喝的話真的會死的。”
一直往外拉,不往肚子裡喝。
肯定會脫水而死,這是得天花的病人最常見的死亡原因。
蕭靖宇抬頭瞪了一眼小玄子。
最終還是不得已端起水喝了一口。
突然門外的御林軍衝了進來。
“皇上,大事不妙,有一支隊伍朝著京城攻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