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酷刑後,他知無不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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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彷彿又安靜了下去。

自從楚風把任我行抓住之後,這件事情再也沒有出現在明面上。

沒人知道楚風是怎麼對付那個大夏奸細的。

今天是過年。

對於楚風來說是一個非常隆重的日子。

對於雪鐵城的百姓來說同樣如此。

所有人都在繼續準備著過年的事宜。

就好像剛才的爆炸並不存在一般。

剛才的爆炸確實沒有造成太大的損失。

雖然傷亡了一些人,

但那些人的數量相比於之前打仗和饑荒的時候,完全沒法比。

這裡不管是百姓還是護衛隊,又或者是其他人。

早就習慣了死亡。

所以當他們知道爆炸造成了一些人傷亡之後,大家都沒有太在意。

繼續沉浸在過年的氣氛之中。

蕭靖宇和蕭睛芳在城牆上望著如今燈火通明的雪鐵城。

沒有一家百姓是關著門兒的。

如今的雪鐵城是真正的夜不閉戶。

大家都在守歲,等待著新的一年。

“杜淳幫我聯絡上了。”蕭靖宇突然對蕭睛芳說道。

蕭睛芳愣了一下。

這兄妹兩人沒有跟小玄子和杜淳一起去過這個年。

他們也沒那個心情過年。

畢竟家都被人偷了。

哪裡還有心情過年?

可當蕭睛芳聽到蕭靖宇口中說的話時,突然就緊張了起來。

“皇兄,你想做什麼?”

“你不想再跟舅舅他們見見面嗎?”蕭靖宇笑了起來,兩排牙白得透亮。

“我們跟他們已經這麼多年沒見面了,他們能願意誠心幫我們嗎?皇兄放棄吧。”

蕭睛芳忍不住說道。

蕭靖宇只是搖了搖頭,他沒有生氣,他也早就過了生氣的年紀。

而且他的內心雖然有執念,但此刻早就學會了把執念變得柔軟一些。

而不是強硬地要把身邊在乎的人都給刺跑。

尤其對他來說,蕭睛芳已經是他的最後一個家人了。

“再怎麼說,他們也是我們的血緣至親,總不至於坑害我們。”這是蕭靖宇的想法。

但蕭睛芳搖了搖頭說道:“我們的母系本身就在海外,他們居住地跟我們不一樣,他們的思想也和我們不一樣,他們從來就不講究親情。否則母親也不會隨隨便便就拋棄我們。”

二人本身有母親。

只不過因為某些原因,他們的母親提前拋棄了他們。

說實話,他們的母親也算有本事。

從身份上來算,

他們的母親應該是大乾皇帝的妃子。

一個妃子說離開皇宮就離開皇宮,說明勢力很大。

也說明大乾的皇帝掌控能力確實不行了。

“我想試試。”蕭靖宇說道。

“可萬一被楚風知道......”蕭睛芳有些擔心。

如今楚風算是勉強放過了蕭靖宇。

沒有對蕭靖宇下殺手。

甚至還給了蕭靖宇自由。

兩人還簽訂了協議。

現在蕭靖宇又在身後做這種小動作。

一旦被楚風知道,楚風還會輕而易舉的放過他們嗎?

蕭睛芳搖了搖頭。

“皇兄,算是皇妹求你了,舅舅那邊的人真的不能碰。”

“蕭睛芳,這是皇兄最後的機會。”

蕭靖宇望向前方的薛鐵成輕聲說道。

見此蕭睛芳也不再多說。

只是嘆了口氣,依偎在蕭靖宇的身邊,望著下方好看的夜景。

......

瓦鎮開始了重建。

雖然那場爆炸並沒有摧毀多少建築,

但重建的並不僅僅是建築。

還有人員結構。

之前因為時間緊,任務重,再加上來的都是流民。

楚風並沒有對這些人做任何的戶口調查。

經過過年這天發生的事情。

楚風明白了,做調查是一件多麼重要的事情。

這不僅僅保證了兵工廠的安全。

更保障了楚風他們自己人的安全。

尤其是兵工廠對於楚風來說還這麼的重要。

一旦真的進去了奸細或者是死侍。

他們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一把火把兵工廠給點了。

對楚風來說,損失絕對是巨大的。

所以雞蛋不能放在一個欄裡。

楚風打算在赤炎城和金石城都建一個兵工廠。

同時因為要改變整體的人口結構,對於週年年他們來說,大年初一工作量拉滿了。

但週年年對此並沒有任何的不滿。

倒是李荷花有些睡不醒的拉著周念念的胳膊。

“大年初一還要工作,主公是想殺了我們嗎?”

“昨天的爆炸你也看見了,如果我們不去核實人口資訊的話,萬一兵工廠裡還有奸細,直接把兵工廠給點了,那雪鐵城也完蛋了。”週年年說道。

小蘭和蕭睛芳跟在兩人的身後。

為了表示對蕭靖宇的尊重,楚風讓蕭睛芳繼續回到了戶部。

最前面的是田欣。

自從田欣熟悉了戶部的工作之後,楚風就直接把總管的位置交給了田欣。

對此其他人倒沒什麼意見。

畢竟田欣的身份在這放著。

可楚風把總管的位置交給田欣,可不僅僅是因為田欣的身份。

還因為田欣的能力確實很強。

“我已經對兵工廠的所有人進行了簡單的歸納總結,兵工廠有首三分之一的人是雪鐵城的本地人,這些人我放在了左側,這些人不需要詳查,但不能不查。中間這部分很少,這些是我們玉龍村自己人,這些可以不查。最右邊的就是那2萬流民,這些詳查!”

身後的一幫女人們愣了一下。

似乎沒想到田欣居然比他們還拼。

爆炸剛結束,田欣居然把人口結構都給整理出來了。

但這確實給他們節省了很大的功夫。

李荷花又用泛著桃花的眼神看向了田欣。

被週年年用手指頭搗了一下。

“行了,抓點緊吧,我們要開始幹活了。”

於是一群人拎著戶口簿開始到處轉悠了起來。

這是一份非常大的工作。

肯定不會只有他們這幾個人去幹。

整個戶部都開始動彈了起來。

流民大多都住在瓦鎮。

同時也是他們調查的重點。

所以戶部的工作人員大多時間都在瓦鎮待著。

只有一小部分人去了雪鐵城。

打算把雪鐵城的那幫工人給調查一下。

身份,戶籍是否有人佐證?

有人佐證的,並且所有資訊都能對得上的。

能繼續在兵工廠裡擔任工人。

有資訊但無人佐證的需要調查。

年後那段時間可能沒辦法進入兵工廠工作了。

沒有資訊也沒有佐證的,這些就屬於三無人員。

三年之內不能進入兵工廠工作。

這一下就篩掉了將近一半的人。

大多數人都有怨言。

但在這個獨裁的封建社會里,

他們會把所謂的怨言放進肚子裡,不敢開口說出來。

所以這些計劃都進行的非常順利。

不需要楚風出馬。

在過年這段時間裡就已經被戶部的人給全部解決了。

而在衙門的監牢裡,

將仁義望著面前的任我行,好奇問道:“你真的不怕死嗎?”

“生亦何歡,死又何懼。”

任我行腦袋耷拉著,他的臉上和身上都是血。

虛弱得連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姜仁義點了點頭。

冷笑道:“在我手裡幾乎就沒有人能夠閉上嘴巴,不說話的。”

夏琦在旁邊嗑著瓜子笑道:“老薑,你算了吧,都是一些常規手段,他怎麼可能開口說話奸細可都是受過訓練的。”

“常規手段,這些手段我當初一半都沒拾到,你跟林軒就嚇得尿了褲子。”

姜仁義想起當初的事情,但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下期急忙擺擺手說道:“當初的事兒就不要說了,我們大夏人是有信仰的,你從信仰入手就不怕他不說話。”

果然聽到這番話的任我行,抬起頭望向夏琦。

“你是大夏人,居然在這裡當大乾的走狗,你真噁心。”

夏琦冷笑著說道:“我在大夏十幾年,帶著我家少爺被追殺了十幾年,整個大夏都容納不了我倆,還不讓我倆來大乾了?”

“別跟他廢話了,快說說是什麼信仰。”

姜仁義有些著急。

他可是已經和楚風立過軍令狀的。

三天之內必然從面前奸細的口中探出所有的訊息。

可現在都兩天半了,還有最後的半天,這傢伙的嘴巴死硬。

再繼續這麼打下去,說不定真的就把對方給打斷氣了。

這可不是姜仁義想要的。

“你摸他腦袋,薅他頭髮,剃他眉毛。”

下期直接說到。

聽到這兒將仁義愣了一下。

似乎不明白這是什麼手段。

但既然夏琦這麼說了,姜仁義就開始造作。

他拿起一把剃刀。

來到了任我行的面前。

當任我行看到靠近的剃刀時,急忙把腦袋扭到一邊。

“哎呦呵,還真的有用。”

姜仁義看到這一幕頓時笑了。

在這個封建的年代,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信仰。

沒有信仰的人是活不下來的。

大夏有屬於他們的信仰,大乾也有屬於自己的信仰。

而且信仰是不容侵犯的。

有些人哪怕是拼儘性命也要守護自己的信仰。

信仰高於一切。

從信仰入手就能保證對方什麼話都說出來了。

果然當姜仁義捏住對方的下巴,不讓對方的腦袋亂動的時候,

任我行還是拼命的扭動著腦袋。

他都被打得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當姜仁義打算刮他眉毛的時候,居然還有力氣把腦袋扭開。

說明對方真的很在意這個事情。

“助手,你他媽的助手。”

任我行居然直接罵了起來。

這讓姜仁義更加篤定。

“讓我助手,可以呀,那你說說你到底給你們主家發了什麼資訊?”

每次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任我行就會繼續閉上嘴巴。

但這一次姜仁義擁有了底牌。

絲毫不在意對方是否開口。

只是拉著對方的頭髮。

讓對方的腦袋高高的昂起。

手中的剃刀輕輕的朝著他的眉毛過去。

“別在那坐著,過來幫忙。”姜仁義衝著夏琦喊道。

夏琦還真的過來了。

任我行衝著夏琦吐了口唾沫。

“狗東西,幫助外人殘害自家人,人人得而誅之,你真該死。”

可夏琦絲毫不在乎上前打了對方一巴掌,隨後薅著對方的頭髮硬生生薅下來一塊兒。

任我行的腦袋上頓時就禿了一點兒。

隨後夏琦把對方的腦袋搬了過來,對著自己。

“你又以為你所忠誠的朝廷就是好人嗎?難道你不知道現在的朝廷根本就地位不正嘛。他們不僅地位不正,還要到處追殺本應該繼承大夏皇位的人,你有什麼權利和資格說我?我才是那個維護大夏正統的人!”

“就你?”

任我行還帶著不屑的眼神。

但下一秒當夏琦用大夏的語音對他說了一句話之後,任我行徹底的萎靡了下來。

他怔怔地望著夏琦,整個人彷彿失去了精氣神。

“行了,問吧,現在的他保證知無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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