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方思道的癔症(1 / 1)
楊彥龍的身份地位越來越高了。
他擁有了屬於自己的營帳。
也擁有了屬於自己的參將。
隨著官職提升之後,楊彥龍發現這種權力的感覺真的比之前要好太多。
龐統和楊彥龍見面之後再也不會頤指氣使,而是非常的客氣。
吳振海對楊彥龍也沒有了任何的威嚴。
同樣他對楊彥龍也非常的客氣。
因為楊彥龍是唯一一個和楚風打過平手的人。
這並不代表楊彥龍只和楚風打過。
楊彥龍之前帶著隊伍打過大乾的其他城市。
毫無疑問,不管打任何地方,楊彥龍都贏了。
而且贏得非常漂亮,也非常完美。
這足以看出楊彥龍的能力。
可惜就是每次打楚風的時候會慘敗。
龐統和楚風打過,他知道楚風有多強大。
自然也知道楊彥龍有多強大。
本身整個大廈的朝廷武將就開始凋零。
幾乎沒有任何一個武將能夠達到楊彥龍的高度。
如果沒了楊彥龍,那麼他們連對付楚風的人都沒有了。
到時候別說侵略大乾了,指不定他們大廈的城市會被楚風給吞併。
所以為了讓楊彥龍更好的成長,吳振海直接和上面要求給楊彥龍一個封號。
得到了封號的楊彥龍身份自然水漲船高。
“現如今什麼都別想,先把青木城的天花給解決掉。”
雖然得到了稱號,身份地位也提升了。
曾經的上級面對他也變得恭恭敬敬了。
但楊彥龍的高興沒有持續多長時間。
現如今大廈的邊疆還很危險。
尤其是之前被楚風來了這麼一下子之後,天花一下子就在青木城傳播起來了。
“我是真的沒想到這個楚風居然這麼的無恥,自己那邊解決不了天花,就把天花給傳播過來。”
龐統憤憤地說道。
“龐將軍,最近探子發過來的資訊你看到了嗎?”
龐統搖了搖頭,探子那邊的資訊不歸他管。
探子的資訊一直都是吳振海在看。
最近這段時間的資訊發過來之後,吳振海只是看了一眼就立刻交給了楊彥龍。
楊彥龍把手中的資訊又交給了龐統。
看完之後龐統大驚失色。
“開什麼玩笑?這怎麼可能?雪鐵城那邊居然把天花給解決了,誰解決的?”
看到第二張資訊的時候,龐統更是臉色大變。
“楚風解決的?他是大夫嗎?”
“用牛痘?”
龐統的眉頭都變成了川字。
這紙上面寫的東西他根本理解不了。
楊彥龍直接說道:“這些資訊其實很早之前就已經傳過來了,我們一直在等著之後的資訊。但到現在為止那個探子都沒有傳過來,我們猜測那個探子已經被發現了。不過好在他告訴了我們解決天花的方法,龐將軍,要幫我一下嗎?”
“楊將軍你真的要這麼做嗎?這方法聽起來太荒謬了。”
“楚風那傢伙可是做了許多我們都覺得荒謬的事情。”
楊彥龍只說了這麼一句話,便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龐總知道楊彥龍已經狠下了心。
既然如此,那就做吧,看看所謂的牛痘到底能不能解決掉天花。
“這上面還說得了天花的人其實也能治療,只不過需要的花銷很大,需要有營養但又不油膩的東西。雪鐵城那邊用的是骨頭湯加黃豆,確實太珍貴了,這些東西我可捨不得給那些賤民吃。”
“那是自然的,這些東西到時候留給我們的將士們吃。”楊彥龍也在旁邊說道。
這些封建社會的將軍們和楚風最大的不同就是,他們從來沒有把百姓們當成過人。
但楚風這麼做了。
所以楚風成為了雪鐵城的城主。
並且實力強大的所有人都要忌憚。
但也正因為楚風的厲害,楊彥龍才無時無刻地都在學習。
可惜他一直都沒有把百姓當成人這一點學過來。
很快楊彥龍就找到了那些得了天花的牛。
除了龐統,還有吳振海也走了過來。
當他聽到用得了天花的牛去預防天花的時候,他也覺得非常的荒謬。
但此刻的他們對於楚風已經達到了一種絕對的相信。
很難想象一個國家的將軍對另外一個國家的將軍擁有著絕對的信任。
他們把針灸扎進了牛痘上,攪合了一圈之後,楊彥龍看向身後的其他人。
所有人都忍不住開始後退。
他們可不願意嘗試。
於是楊彥龍就只能衝著自己的胳膊扎去。
作為練武之人,他對身上的穴位還是比較瞭解的。
扎的那個地方既不痛也不酸。
扎完之後拔了出來,沒什麼不適的感覺。
“走,去青木城。”
楊彥龍的眼神堅定。
“你小子要是得了天花,這個時候大乾那邊再進攻我們,我們可就完了。”
“那這個任務交給龐將軍如何?”
龐統急忙搖了搖頭說道:“能者居之,還是你去吧。”
兩人拉扯了一番之後,楊彥龍親自去了青木城。
他在青木城待了三天的時間。
沒事兒。
身上完全就沒有所謂的天花的痕跡。
於是楊彥龍嘗試著給其他計程車兵也接種牛痘。
隨著所有計程車兵牛痘接種完成,所有人也都去了青木城隔離。
他們主動和天花病人接觸。
與天花病人一起吃飯。
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他們居然真的一點事兒都沒有。
於是接種牛痘很快也在大夏境內傳開了。
楊彥龍在衙門裡非常興奮的對著吳振海和龐統說道:“看樣子天花真的解決了。”
“那這個訊息我們要不要和那個人說呢?”龐總有些疑惑地問道。
“那個人能得不到牛痘的訊息嗎?”吳振海也說到。
“那個人有沒有給我們帶來新的訊息?”楊豔龍問道。
“暫時沒有,看樣子他們應該沒有擺脫天花,那我們還是和他們說一聲吧。他們儘快擺脫了天花,我們才能真正的對楚風動手,不是嗎?”龐統說道。
“龐將軍說得在理。”
楊彥龍拿出紙筆開始奮筆疾書。
隨後把這封信塞在信鴿的腳下,朝著大乾的京城飛了過去。
因為這隻信鴿沒有飛越雪鐵城的上方。
所以並沒有被打下來。
信鴿也成功地飛到了方思道的案桌上。
.......
大乾皇宮
太和殿內。
面前已經跪下了無數的太監和宮女。
還跪下了許多的侍衛。
方思道面色陰沉地望著那些人。
“朕的傳國玉璽到底找見沒?朕的傳國玉璽到底在哪裡?到底是你們誰偷了朕的傳國玉璽?”
方思道就好像神經了一般,一直在那裡神神叨叨地念叨著。
每次唸叨一下那眼神就好像要殺一個人一般。
事實也確實如此。
整個太和殿已經血流成河。
屍體在太和殿外面堆成了山。
一個錦衣衛握著手中的刀。
旁邊錦衣衛同理毛桐眼神有些伶俐。
望著那握刀的錦衣衛。
“奴婢真的不知道,皇上饒命啊!”
話音剛落,錦衣衛也手起刀落。
“這不是朕想要的回答,殺,都給朕殺了。”
似乎是覺得這麼下去不太好,毛桐終於站了出來。
他對著方思道拱了拱手說道:“皇上,要不您說一下傳國玉璽到底長什麼樣子?”
他只是個錦衣衛統領,對於太和殿內發生的事情他真的不太清楚。
一般太和殿內的事情都是曹振春那傢伙負責。
可那傢伙第一時間就被方思道給殺掉了。
毛桐的內心也越來越感覺到不對勁。
這個新上任的皇帝好像有些問題。
他可不是傻子,他一眼就看出來這皇帝的腦子有些問題。
可問題是現在外面的文武百官,包括自己手裡的錦衣衛,還有那些士兵全部都是這個皇帝的手下。
毛同想做什麼,他也不敢做。
就在這個時候,沐乘風走了進來。
沐乘風身後還跟著全秀吉。
皇宮裡發生的事情傳到了沐乘風的耳朵裡。
一開始沐乘風還不是太在意。
畢竟方思道剛成為皇上,他想彰顯一下自己的權利很正常。
那讓他彰顯便是,頂多也就是殺幾個太監,宮女。
這些太監宮女之前和蘋果走得這麼近,殺幾個同樣沒有問題。
可當沐乘風聽到方思道一直在殺的時候,頓時感覺到不妙了。
當皇帝的你可以冷酷無情,可以翻臉不認人,但不能弒殺。
否則下面的人不服你,又怎麼能當得好這個皇帝?
果然當沐乘風和全秀吉出現在太和殿內之後,方思道的神情似乎冷靜了下來。
“參見皇上。”沐乘風和全秀吉跪在地上,對面前的方思道喊道。
似乎是對這4個字非常的受用。
方思道閉上眼睛享受了一會兒。
才睜開眼睛說道:“兩位愛卿來太和殿何事。”
“皇上,你已經一週沒有上朝了,如今年也過了,微臣特意過來詢問皇上什麼時候上朝。”
方思道似乎接到了沐乘風的暗示。
他揮了揮手。
所有的錦衣衛,包括下方的太監宮女們全部離開了太和殿。
整個太和殿就剩下了他們三個人。
沐乘風往前走了幾步?
對方思道好奇地問道:“皇上,能不能告訴屬相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發生了什麼事兒?這幫可惡的太監宮女居然把朕的傳國玉璽給偷走了。這明明記得抱著全國玉璽回得寢宮,沒曾想,只是在寢宮裡眯了一會兒,睜開眼就不見了。你說這不是太監或者宮女拿的,還能是誰?誰有能隨隨便便進朕的寢宮?”
當方思道說完再換話的時候,沐乘風先是愣了一下。
隨後小心翼翼地問道:“皇上,你確定你見過傳國玉璽?”
“當然見過了,他這麼大上面還......”
方思道突然愣了一下。
他的記憶開始逐漸恢復了一些。
可是記憶越清晰,他就越惶恐。
他突然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傳國玉璽長什麼樣子。
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觸碰過那所謂的玉璽。
甚至大乾到底有沒有玉璽他都不知道。
“沐乘風,朕的臆想症好像又有了。”
方思道抬起頭,望向面前的沐乘風。
原來,方思道早就已經得病了。
他年齡大了,腦子一直都不清醒。
有時候甚至會有癔症。
這個病,方思道身邊的人,包括他的學生們都知道。
不過之前方思道只是內閣大臣,癔症並沒有給他的生活帶來多大的影響。
如今成為皇上之後,這所謂的癔症上來就讓他殺了這麼多人。
這一刻沐乘風沒有在喊方思道為皇上。
而是說道:“老師別怕,學生在這裡,皇宮裡這麼多御醫,這種病想要壓制住很簡單。”
“好,不過朕現在恢復了,萬一真又失控了,你切記一定要幫忙主持一下大局。”
“放心吧,老師。對了老師,大夏那邊有飛鴿傳書。”
說著沐乘風把手中的信件拿了出來,遞給了面前的方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