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初現分歧(1 / 1)

加入書籤

廚房中的白骨彷彿散發著陰冷的寒意,壓得所有人喘不過氣來。

程師兄畢竟是這幾個玉峰弟子中修為最高、戰力最強的存在,竟然死得如此不堪,變成了一具整整齊齊的白骨,被惡意地擺在案桌上。

這一幕徹底擊潰了原本自信滿滿的上清宗弟子們。

玉峰的剩餘弟子眼中帶著深深的恐慌,而鶴峰弟子更是臉色發白。他們已經意識到,這次任務根本不是一次普通的除妖行動,而是一場生死存亡的博弈。

“程師兄落單了……這才被黑魚精找到機會下手!”一名玉峰弟子憤怒又驚恐地說道,“所以我們不能再分開,必須聯手行動!”

“可聯手也沒有用。”另一名玉峰弟子搖了搖頭,眼神中帶著幾分絕望,“現在靈力禁區沒解,我們能用的手段有限,根本不是黑魚精的對手……”

這話如同冷水潑在眾人心頭,氣氛瞬間凝固。

就在所有人陷入焦躁與恐慌時,瘦削弟子徐行之緩緩開口:“師兄說的有理。如果程師兄的死能告訴我們什麼,那就是不要再像他一樣落單。我們應該兩兩分組,分頭尋找破局的線索,不給黑魚精留下可乘之機。”

眾人聽了徐行之的話,紛紛點頭。

雖然他們心中仍有恐懼,但此時別無選擇,只能盡力一試。

“我請求,和張師兄組隊。”徐行之掃了一眼其他人,目光落在張妙寶身上,主動提出。

張妙寶一直站在案桌旁,目光冷靜地注視著白骨的每一寸細節。

他的思緒早已不在這些弟子間的爭吵,而是在思考程師兄被殺的過程,以及黑魚精的真正意圖。

聽到徐行之的請求,張妙寶抬起頭,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說道:“你確定?”

“自然。”徐行之嘴角微微一抽,表情有些僵硬,“張師兄身上顯然有獨門手段,剛才黑魚精都不敢與你正面對抗……跟你組隊,我至少還有幾分安全感。”

張妙寶的眉頭微微挑了一下,似乎對徐行之這番“馬屁”頗為受用,隨即點頭:“那好,跟上。”

兩人組隊,迅速離開廚房,朝著鑑日湖和村落間的其他地方搜尋線索。

這一夜,月光黯淡,寒風刺骨。

張妙寶與徐行之穿梭在鑑日湖邊,探查過湖岸每一寸可疑的地帶,甚至嘗試以靈識捕捉黑魚精的蹤跡,但這片區域依舊被詭異的力量籠罩——

所有法術都失效,靈識範圍被嚴重壓縮,甚至連周圍的靈氣流動都被壓制得死死的。

徐行之低聲抱怨道:“這黑魚精藏得也太深了吧……湖底找不到,村子裡也沒發現什麼異常,我們就像無頭蒼蠅一樣轉來轉去,連個頭緒都沒有。”

張妙寶沒有回應,依舊面色冷靜,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周圍。

徐行之見狀,心裡忍不住嘀咕:“這張師兄倒是夠沉得住氣,跟個木頭人一樣……他心裡就沒有一點害怕嗎?”

不知不覺間,夜色漸漸褪去,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搜尋了一夜,眾人最終匯聚在賈家村的祠堂前。

所有人臉上都帶著疲憊和沮喪的神色——無論是湖底、村落,還是周圍的樹林,都沒有發現任何破局的線索。

“黑魚精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一名玉峰弟子皺眉說道,“我們連它的影子都沒找到,更別提禁區的源頭了。”

“更奇怪的是,這裡既沒有法陣,也沒有結界。”另一名弟子接話,語氣中滿是困惑,“按照常理來說,這樣的靈力禁區,應該是法陣或結界的效果……可這裡什麼都沒有。”

“它怎麼可能憑空製造一個禁區?”徐行之也皺起了眉頭,“這種規模的禁區,連苦海巔峰的強者都做不到。”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時,張妙寶緩緩開口,打破了沉寂:“如果不是法陣,也不是結界,那就是法寶。”

所有人一愣,紛紛轉頭看向他。

“法寶?”徐行之率先反應過來,眼中閃過一抹疑惑,“張師兄,你是說,這片禁區是由一件法寶製造出來的?”

張妙寶點點頭,目光冷冽:“禁區的效果太過精確,不是依靠環境和靈氣可以完成的。而且我們都看到了,黑魚精的行為異常,它絕對不可能靠自己製造出這種禁區。”

他抬頭看向遠處的鑑日湖,眼中閃過一抹寒光:“黑魚精之所以敢這麼肆無忌憚,甚至敢挑釁我們,很可能是因為它掌握了一件法寶。而這件法寶,才是讓它能操控這片區域的關鍵。”

聽到這番話,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如果真是法寶……”一名玉峰弟子低聲說道,臉上帶著一絲掙扎,“再加上黑魚精的三百年修為,我們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未必。”徐行之忽然開口,目光落在張妙寶身上,“張師兄說黑魚精跑了,說明它也有弱點。如果我們能找到法寶的下落,就有機會破局。”

張妙寶沉默片刻,終於開口:“不管這禁區是什麼法寶製造出來的,只要黑魚精死了,它背後的力量自然會消失。”

此話一出,眾人同時愣住了。

“張師兄,你的意思是……”徐行之率先反應過來,眼神中閃過一抹複雜,“你打算直接去湖裡,和那黑魚精一戰?”

張妙寶轉過身,掃視著所有人,淡然點頭:“不錯。我們昨晚已經確認,這片禁區不是法陣,也不是結界,而是由某件法寶製造的。法寶之所以有效,是因為它的主人在操控。“

”如果黑魚精死了,禁區自然不攻自破。”

他語氣平靜,好像談論的物件只是一條普通的黑魚一般。

玉峰的四名弟子聽了這番話,臉上紛紛露出複雜的神情。

他們中的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顯然各自有不同的想法。

“張師兄說得沒錯。”一名玉峰弟子站了出來,眼中燃起了怒火,“黑魚精殺了我們程師兄,此乃血仇!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們都要殺了它!”

“沒錯!”另一名弟子也緊隨其後,語氣中透著咬牙切齒的恨意,“既然它敢挑釁我們上清宗,就必須付出代價!再說了,只有解決了它,我們才能活下去!”

徐行之沒有急著表態,而是默默觀察著張妙寶的神色。

雖然程師兄的死也讓他內心深處的怒火隱隱燃燒,但他一向謹慎,在這種場合下,習慣跟著有把握的人走。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