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暴揍林子奎(1 / 1)
府陽城,乾天樓。
樓門口,張妙寶一行剛要踏入,卻被林子奎迎面攔住。
林子奎身著華貴藍衫,腰間垂掛上玄門令牌,面容俊朗,卻滿是傲氣。
他斜眼掃過三人,看到他們身上的粗布衣衫,眉頭微挑,戲謔道:“幾位道友,可知道這是府陽城一環的乾天樓?這裡住的,非富即貴,可不是你們這些窮酸散修可以來的地方。”
張妙寶微微抬頭,斗笠遮住了大半面容,身形淡然如松,半句話都懶得回應。
小鬧站在他身側,臉色一沉,拳頭攥緊,卻被身後的徐行之輕輕壓了壓肩膀,示意稍安勿躁。
林子奎見他們沉默,誤以為被嚇住,心中更是得意,冷笑一聲:“散修就該有散修的覺悟,趁早滾回你們該去的地方!別在這礙了本尊的眼,免得丟了小命還不知道怎麼回事。”
他邊說邊抬起手,作勢要推開站在前方的張妙寶。
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張妙寶的胸膛時,張妙寶抬手輕輕一扣,似漫不經心,卻讓林子奎臉色驟變。
他只覺手腕像被鐵箍夾住,絲毫動彈不得。
張妙寶聲音低沉冷漠:“乾天樓,的確不是狗可以隨便叫的地方。”
“你!”林子奎氣急,試圖用力掙脫。
林子奎身後的上玄門弟子頓時圍攏上來,紛紛拔出佩劍,劍芒寒氣逼人。圍觀者屏住呼吸,氣氛瞬間緊張。
突然——
張妙寶眼神淡然,衣袖微微揚起,連氣息都沒有一絲波動。但就在這一瞬間,天地彷彿被一股無形巨力撼動。
“轟——!”
一聲巨響,一招挾山超海讓林子奎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整個人被一股難以想象的力量狠狠壓下,地面瞬間炸裂,塵土飛揚,碎石崩飛,地板下塌,露出一個深達十米的大坑。
林子奎趴在坑底,嘴角淌出鮮血,滿臉慘白,雙目中寫滿了不可置信。
一旁圍觀的上玄門弟子目瞪口呆。
“林執事居然……”其中一人後退了兩步,喃喃自語,“連出招的機會都沒有?”
“這不可能!”另一個弟子臉色慘白,忍不住嚷道,“他身上根本沒有靈力波動啊!這種力量怎麼可能做到?!”
這十八名弟子本是因為承受不住天道審判帶來的打擊才下山散心的,如今卻被眼前的一幕嚇得渾身發抖。
他們甚至不敢再往前一步,彷彿靠近張妙寶,就會被那無形的力量撕得粉碎。
有幾人神色大變,彷彿想起了什麼,顫聲道:“天道……這力量……像極了那天在祭壇附近看到的天道懲戒……”
“對!”一名弟子滿臉驚恐,“這個散修……居然讓我想起了天道的氣息!這怎麼可能!”
徐行之見狀,只是扶了扶斗笠,擋住了微微揚起的嘴角。他低聲道:“師兄,擱這大炮轟蚊子呢?”
小鬧則站在一旁,顯然是被嚇住了。
他從沒見過自己師父施展如此驚世駭俗的力量,那種撼天動地的氣勢,簡直讓他心潮澎湃。
塵土漸漸落定,張妙寶緩步走到坑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林子奎,聲音如寒冰般冷淡:“我區區一個平平無奇的靈天境散修,你不服上來再過兩招?”
林子奎在坑底掙扎著,嘴裡溢位的鮮血染紅了衣襟,但無論如何也爬不起來。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心中掀起驚濤駭浪:“靈天境……大圓滿?不可能……這種力量,絕不是靈天境可以做到的!”
上玄門的弟子們顯然也看出張妙寶的修為,所有人驚慌失措,紛紛向後退去。再也不敢上前一步,只能遠遠站立,滿臉恐懼地望著張妙寶。
另一邊,徐行之站在張妙寶身後,雙手負在身後,眼中雖閃過一絲驚歎,卻很快恢復平靜。
他雖早知張妙寶實力不凡,但如此強橫的破壞力,仍讓他暗暗稱奇。這種力量,哪怕在上清宗也是能與諸位峰主鬥個來回的存在。
但徐行之畢竟心思縝密,很快壓下所有情緒,輕輕咳嗽了一聲。
聽到這聲咳嗽,徐福立刻會意,腳下輕點,閃身到張妙寶身側,從袖中掏出一條細膩光滑的水絲帕子,雙手奉上。
“仙師,請。”
張妙寶接過帕子,神情自若,動作緩慢卻透著冷淡。
他將雙手仔仔細細地擦拭乾淨,彷彿剛才接觸到林子奎是件極為噁心的事情。
擦完後,卻並沒有將帕子收回,而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坑中的林子奎,手腕一抬,將帕子甩了下去。
“啪嗒——”
那條帕子穩穩地落在了林子奎的臉上。
林子奎沉默了一瞬,滿身的屈辱像烈火一樣灼燒他的理智。
他猛地一甩頭,怒吼道:“給我殺了他!殺了他!”
隨著這聲暴喝,林子奎的十八名弟子終於反應過來,原本因恐懼僵住的身體開始行動。
他們一個個催動手中的靈劍,滿臉怒意地將殺招朝張妙寶發動。
然而,就在殺招即將釋放的瞬間——
“鐺鐺鐺!”
所有靈劍脫手飛起,在半空中失去控制,竟像斷了線的風箏般“咣咣”落在地上,發出刺耳的金屬撞擊聲。
“這……這怎麼可能?”有弟子驚呼。
但更讓他們恐慌的是,靈劍脫手的同時,他們猛然發現自己的靈力被禁錮了!試圖調動靈力的結果,是一片空蕩蕩的虛無,就像身體被剝奪了和天地相連的資格。
“我的靈力……使不出來了!”
“這是怎麼回事?!”
那些弟子面色大變,有人雙手顫抖,有人額頭滲出冷汗。
而林子奎更是感到深深的絕望,憑他如今太玄一段的修為,本應毫不費力飛出大坑,但此刻他的靈力也如泥牛入海,毫無反應。
他只能憤怒地拍打坑底的地面,徒勞地咆哮:“這是什麼鬼東西!你到底對我們做了什麼?!”
張妙寶看都不看他,淡淡轉頭對徐福說道:“這乾天樓門口地面的質量似乎差些,塌得太輕鬆了。”
徐福立刻點頭:“是,老朽立刻向城主反映,保證今後再無此等問題。”
上玄門弟子們逐漸意識到,這種超乎常理的場景,絕對不是他們所能理解的力量。
有人眼中透著極度的驚恐,小聲嘀咕道:“這種手段……的確像極了天道懲戒!難不成他其實是天道在人間的代言?”
“天道行走……”這句話一出,立刻被其他人捕捉到,所有人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張妙寶。
胡亂尋思起這點,這群上玄門弟子再也無法支撐心理防線,他們接二連三地跪倒在地,雙手顫抖地抱拳叩首,高呼道:“天道行走大人饒命!我等無意冒犯,請饒我們性命!”
林子奎聽到這番話,更是驚駭莫名。
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仰頭眼神複雜地看向張妙寶。
他想開口再反駁,卻突然意識到,連他帶來的這群最驕傲的內門弟子都嚇得跪地求饒,而他自己此刻身負重傷,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資格。
徐行之微微眯起眼,目光落在地上的弟子身上。
他沉吟片刻,心中隱隱回想起不久前,他們在獵殺那條黑魚精時,那妖用過類似的手段——設下禁區,隔絕天地靈力。
張妙寶負手而立,神色淡漠地掃過跪地求饒的弟子們,臉上根本看不出半分喜怒,只是冷冷地吐出兩個字:“閉嘴。”
聲音不高,卻如鐘鳴一般在眾人耳邊炸開。
上玄門弟子連忙噤聲,一個個屏住呼吸,大氣也不敢出,場面終於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