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入住乾天樓(1 / 1)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徐福見狀,立刻站在坑邊,朝林子奎拱了拱手,面上堆滿笑容,語氣卻透著疏遠:“這位仙師,實在不好意思,乾天樓早已被這兩位仙師包下了,還請您另外找別的酒樓住宿吧。”
林子奎聞言,原本憋了一肚子的怒火瞬間一滯。
他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看向徐福:“什麼?就他們……包下了乾天樓?”
乾天樓乃府陽城一環最奢華的酒樓,就連上玄門這樣的大門派都得提前打點人情才能住上一間。
眼前這兩個看似平平無奇的散修,竟然有能力包下整座乾天樓?
但這話是徐家管家親口說的,徐福代表著徐家的信譽,林子奎雖然難以置信,卻也不敢懷疑。
他捂著胸口,咳了幾聲,強忍著痛意,咬牙問道:“那……現在還有空著的酒樓嗎?我們上玄門也要包場!”
徐福微微一笑,眯起眼,語氣仍然客氣:“有是有,不過您只能在最外環找了。”
“最外環?”林子奎臉色一沉,那些地方魚龍混雜,別說住宿條件,連身份地位都會被人嘲笑。
他咬牙切齒,顯然對這樣的安排極為不滿,但此時此刻,他只能強忍怒意。
他抬頭瞥了一眼站在坑邊的張妙寶,卻正對上對方那雙淡漠而危險的眼睛。
那目光讓他心頭一寒,背後生出冷汗,終究不敢再多說什麼,只得悻悻地吐出一句:“好吧。”
聞言,張妙寶先是動了動手指,然後輕輕一揮。
無形的禁制瞬間散去,周圍的靈力重新恢復流動。
上玄門的弟子們只覺身體一輕,手中靈劍“嗡”地一聲飛回掌中,終於恢復了控制。
“靈力……回來了!”
“太好了!”他們驚喜地相視一眼,連忙爬起身來,慌忙衝到坑裡,將林子奎扶了上來。
林子奎喘著粗氣,強撐著站穩身形,眼中帶著屈辱與不甘。
他死死盯著張妙寶,咬牙問道:“你到底是誰?”
張妙寶冷哼一聲,目光中滿是不屑:“上玄門的人也配知道我的身份?“
”滾遠點。下次再見,必取你性命。”
言辭冰冷,毫無情面。
林子奎愣在原地,臉色青白交替,但最終只能低下頭,不敢再多說半句。因為他相信,面前這個人是真的會殺了他。
上玄門弟子們攙扶著林子奎,灰頭土臉地離開乾天樓。轉過身,有幾人低聲抱怨:“這人到底什麼來頭?真是天道行走?”
“管他呢,我們還是離遠點吧,惹不起惹不起!”
林子奎咬緊牙關,眼神陰鷙地盯著前方,腳步卻邁得飛快。
他心中恨極,卻只能暗暗發誓,總有一天,他會讓這個來歷不明的散修跪在自己面前求饒。
隨著上玄門弟子灰溜溜地離開,徐福終於鬆了口氣。
他拍了拍手,揚聲說道:“靈築師,速來把坑填上,莫要耽誤貴客休息!”
話音剛落,一群穿著藍白相間長袍的靈築師從乾天樓四周飛速趕來。
他們手持靈匠工具,臉上帶著恭謹的神色,迅速圍到大坑邊開始作業。
靈光閃爍之間,深達十米的大坑被逐漸填平,地面重新恢復光潔如初,甚至比先前更加堅固平整。
徐福轉身恭敬地朝張妙寶三人行禮:“少城主,二位仙師,樓上套間已經備好,還請移步。”
剛才的場面對小鬧這個年紀尚小的徒弟來說衝擊不小,他抱著張妙寶的腿,低著頭不說話,眼神裡隱隱透著不安。
張妙寶低頭看了看他,眉頭微皺,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頭:“別怕。記住,你可是降服過百年大妖的人。”
小鬧抬起頭,似乎被這句話點燃了些許底氣。
他撓了撓頭,憋了半天終於露出一個笑容:“師父,我餓了。”
張妙寶點點頭,滿意地看著徒弟的變化,眼中閃過一抹難得的溫柔。
在徐福的引領下,三人穿過乾天樓大堂。
這裡歌舞昇平,滿堂輝煌,一派紙醉金迷的景象。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靈果香氣,配合著柔和的夜明珠光芒,讓人彷彿置身仙境。
大堂中央,一群身著輕紗的舞女翩翩起舞,腳步如蓮,袖間靈光乍現,每一個動作都能引動周圍的靈氣流動。
桌案上擺放著無數珍稀靈果,香醇的靈酒散發出醉人的芬芳。一盤盤佳餚更是以罕見靈獸肉和靈植烹製,每一盤菜餚都散發著五色華光。
大堂的兩側裝飾著稀有靈植,有些甚至是隻存在於傳說中的珍奇。它們被精心養護,靈氣濃郁得彷彿要溢位大堂。
更讓人震撼的是整個乾天樓的建築,通體由無瑕的上品靈石築成,樓體內外靈光環繞,隱隱形成一個天然的靈氣迴圈陣法。
小鬧瞪大了眼睛,忍不住低聲驚呼:“師父,這乾天樓比仙境還要漂亮!”
徐行之在旁插話道:“不僅漂亮,這裡的靈氣濃度怕是有你們靈峰的三倍之多吧。”
張妙寶微微一笑,沒說話,只是負手而行,顯得雲淡風輕。
徐福帶著三人上了樓,來到最上層的三間套間門前。
他微微躬身,笑著說道:“這裡是乾天樓靈氣最充沛的三間套房,供您三位休息。”
三間套間外皆有靈陣環繞,散發著淡淡的瑩光,顯然經過了特殊佈置。
張妙寶推開門,看到內部的擺設時,不由得低聲讚歎。
只見,房間內裝飾華貴,大床用千年靈木雕刻而成,床幔是以寒冰絲織就,閃著淡淡的銀光。
角落的浴池中充盈著純淨的靈泉,靈氣氤氳如霧。
窗外是一片蔚藍的天空,視野開闊,彷彿伸手便可觸及天際。
桌案上也依然擺放著幾盆造型奇特的靈植。
張妙寶、徐行之和小鬧各自選了一間套房入住。
小鬧在進入房間前,回頭看了張妙寶一眼,臉上帶著小小的期待:“師父,我們可以一直住在這裡嗎?”
張妙寶拍了拍他的肩膀,淡然說道:“不能,後日便要走了。”
小鬧重重點頭,轉身跑進了房間。
三人分別進入套房休息,徐福則立在樓梯口,遙遙望了一眼緊閉的房門,臉上帶著深思之色。
“少城主到底……為徐家找了根多粗的大腿啊……”他低聲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