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白得五千兩物資(1 / 1)
士兵將那張皮卷再一次舉起來。
蘭兒拿過來,遞給李訓。
李訓開啟一看,點點頭:“嗯,不錯,沒錯,你可以退下了。”
蘭兒跟著帶士兵離開。
李忠湊上去想要看卷軸上面的內容,李訓還很好心的遞過去一些讓他看清楚點。
待李忠看到裡面的內容之後,鼻子都要氣歪了。
“這不是我讓人去買的東西嗎?”
李訓慢條斯理的收起了卷軸。
睨了李忠一眼。
“大哥,你是不是平時欺負我欺負慣了,所以你既可以明目張膽的陷害我,還能夠明目張膽的搶我東西?”
李忠有苦當然要說。
“李顯,你要點臉,我花了五千兩銀子買布匹,怎麼就是你的了?”
李訓一臉不悅。
“李忠,臉這個東西你還真的沒有,方才大家都聽的仔細,是你說東西不是你的,這會兒又說是你的?搶東西那麼明顯,父皇知道嗎?”
李忠被氣死了。
他現在是有苦說不出。
其他的人也不敢參與其中啊,不過他們的表情已經說明了這件事情是李忠過分了。
畢竟,剛才那麼多人看到了,聽到了,東西的確是他自己說不是自己的。
李訓繼續說。
“大哥,不是做弟弟的說你,下一次遇到事情先考慮清楚了再決定,現在也是弟弟我,換做是其他人,被你這麼三番兩次的戲弄,怕是當場就打你了。”
說罷,他對蘭兒說。
“外面是不是還有人?”
蘭兒又去帶了一個人進來。
看到這個人的時候,李忠說。
“這人是我派去採買的。”
李訓點點頭:“那就對了。”
他叱喝:“把人拿下。”
李忠怒吼:“你給我停下。”
李訓一臉無辜的看著李忠:“大哥,你確定不處置了此人嗎?”
“這是我的人,他做的事情我會處理,不用你插手。”
李訓哦了一聲。
問旁邊的劉仁願:“劉將軍,我初來乍到,不太清楚這邊的情況,你能不能和我解釋一下,倘若一個皇子,我是說封了王的那種皇子,和番邦逆賊勾結,這罪名是什麼啊?”
李忠實在是忍不住了。
“李顯,你不要含血噴人,你才是故意打殺新羅士兵,企圖挑起兩國友好的劊子手。”
李訓搖頭。
“一碼歸一碼,我待會兒一定會和蘇將軍好好處理這件事情,只是,比起我的事情,你的事情更嚴重哦,你是謀反,要殺頭的。”
他故作認真思索。
“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才剛解禁吧,讓我猜測一下你之前是為了什麼事情被父皇幽禁來著?”
“哦,你之前還是太子呢,你的日子還真是精彩。馬上就要面臨謀反罪。”
李忠已經忍無可忍了,他朝著李訓走過去。
看架勢是想要直接對李訓動手。
蘭兒拔劍,攔在了他的面前。
李忠被蘭兒的劍給擋住,不敢再有動作。
開玩笑,那劍陰深深的,捅一下就完球了。
李訓伸出腦袋:“大哥,有話說話,不要隨便動手,不然我的人一不小心誤殺了你,我和父皇說是因為你謀反當場誅殺的,你連皇陵都進不去就真的太冤枉了。”
“你……”
李忠實在是被氣到了。
李訓收斂了神色。
一旁的蘇定方等人看到李訓的表情之後,心底莫名的打了一個突。
他們剛才就是看到這樣的表情,然後事情就不如自己所想的方向走了。
眾人默默地為李忠表示掬一把同情淚。
果然,下一刻,李訓就說。
“那個人,就是跪著的那個人,你跟大家說一說,本王到底是因為什麼把你給抓起來的。”
隨後看向李忠。
“看看本王是不是有誤會大皇子。”
李忠在看到李訓的眼神之後,莫名其妙的感到心慌。
士兵突然直起腰桿,一副寧死不屈的架勢。
“我就不跟你說,你們這些大唐人,一個個都該死。”
用著非常蹩腳的漢語,一聽就不是大唐人。
李訓聽到他的話,半點都不帶生氣的,而是對扶余隆道。
“都督大人,你看,此人說話的口音,你熟悉不?”
扶余隆在士兵開口的時候,就已經在心底暗叫不妙。
“周王殿下,看你說的,他的口音我怎麼能熟悉。”
這口音和士兵的口音,可以說是一模一樣了。
“嘖嘖。”
扶余隆有些無奈。
“好吧,我承認,他看著是我們百濟人。”
一旁的蘇定方則提醒:“徐大人,你恐怕搞錯了,百濟已經滅國了,哪裡有你們百濟人?”(扶余隆在投降之後,到大唐中原地區學習了一段時間,皇上賜他徐姓。)
李訓還以為蘇定方這樣說話扶余隆會生氣呢,沒想到他只是垂下眼眸。笑了笑。
“是,我一時間記錯了,他是我們百濟族人。”
那位士兵喊道。
“王,你不要這麼軟弱,你是我們百濟的希望,連你都不強大起來,我們就沒有任何希望了。”
扶余隆滿臉羞愧。
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身為一個太子,已經做出了出賣自己的國家,成為了亡國奴,還敢提什麼堅強?
李訓實在是見不得一個大男人如此窩囊。
於是開口:“既然是百濟族人,那麼大哥,你和他們密謀的那些事情,不是謀反是什麼?”
李忠皺眉。
“我的人裡面沒有百濟族人。”
李訓搖頭嘆息。
“大哥啊,不是我說你,一個大男人說話跟變臉一樣,一時一個樣,你這樣很難讓人信服。”
李忠這會兒總算反應過來了。
李訓從一開始到現在都在給他下套。
而他還傻乎乎的以為拿捏住了李訓,從一開始就放鬆了警惕,到了現在根本就沒有辦法抵賴。
可讓他就這麼認下了謀反的罪名,那是不可能的。
“李顯,我算是看出來了,你找來的這個人,就是為了栽贓陷害我,好毒的手段。”
李忠咬牙切齒。
他看向蘇定方:“我帶來的人有多少,當初是你接的船,其中有沒有他,一查便知。”
指向士兵。
李訓問蘭兒。
“這士兵你是從哪裡抓來的?”
“和梁王殿下的人一起。”
李忠氣的咬牙。
“總之,人不是我的人,我也沒有參與謀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