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戲弄李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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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副我不跟你多說,反正事情不是我做的死豬樣。

李訓主要不是要弄死李忠,而是化解自己的事情。

如今目的已經達到,他擺擺手。

“大哥,要不說我們是兄弟呢,現在是我看到你的人和這個人湊到一起,我知道你沒有謀反的心,但是架不住被你的人連累。”

李忠一聽,知道李訓這是給他臺階。

可他一開始奔著弄死李訓去的,如今李訓反而高抬貴手放他一馬。

這就好像自己打不過人家,最後還被人主動放了,那股子憋屈勁兒實在是太猛。

他咽不下這口氣啊。

不說話。

李訓並不介意。

他對蘇定方說道。

“蘇將軍,剛才的事情,就是我們兩兄弟拌嘴,你也不要往外說,更不要讓我父皇知道了,怎麼樣?”

蘇定方趕緊點頭。

李訓又看向扶余隆。

“徐大人,至於你們的族人還有一些不太合適的行為,我覺得還得是你出面調和一下。”

他不太願意看到倭國利用百濟人進行的一系列動作。

到時候,百濟人死傷慘重,倭國卻全身而退,真的很慘。

他這麼做不是聖母,而是來自現代人的和平基因作祟。

人,就該享有人權,享受和平。

扶余隆知道李訓這是給自己警告,他慌忙點頭。

其實,民間的一些復國運動,他是知道的。

作為百濟的舊太子,也算是根正苗紅,百濟舊部讓他帶領起義。

他不敢。

大唐是個龐然大物,一百個百濟也休想和它抗衡。

……

“混賬東西,一個個都是廢物,留來何用。”

李忠回到自己院子裡的時候,大發雷霆,嚷嚷著要將手下的那些都給殺了了事。

軍師尚知慰默默地站在一旁,等李忠的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方才開口。

“殿下,你有些本末倒置了。”

李忠狠狠地瞪了過去。

尚知慰拱手。

“皇上讓殿下到百濟來,傳達旨意,若殿下辦的好了無可厚非,但皇上看不到殿下的出彩,若殿下能錦上添花,皇上必定會對殿下改觀。”

李忠氣呼呼的。

“我當然知道,但是你告訴我,什麼是錦上添花?”

“周王不過是一個無寵,無功,還有些廢物的皇子,哪怕他沒死,對殿下而言都不是什麼大事,殿下實在不需要將精力過多傾注在他的身上。”

李忠不說話了。

“蘇定方當年手中有十萬精兵,哪怕後來逐漸被朝廷削減,但虎符仍然在他的手中,他一直都不在京師,便對皇上沒有任何威脅,可如今他要回京師。”

李忠眉頭一皺。

軍師若是不提醒,他還沒往這方面想。

軍師繼續提醒。

“那十萬精兵,帶出來的新兵不少,有不少他的舊部官位都不小,粗粗算下來,忠於蘇定方計程車兵,不下五十萬。”

李忠倒抽一口涼氣。

“他手中的虎符那麼有用?”

軍師點頭。

“那我該如何是好?”

軍師壓低聲音繼續說

“既然當初殿下能入住東宮,那便說明皇上心底,是想讓殿下繼任大統的,哪怕殿下後來被貶為庶人,那不是又讓你回來了嗎?倘若,殿下能拿到虎符,將五十多萬的兵權送回到皇上手中,那皇上必定對殿下刮目相看。”

李忠緩緩撥出一口氣。

“軍師,你是本王外家給本王送來的,本王起起落落的日子你都在身邊,乃忠良賢臣。”

尚知慰低頭。

“食君之祿擔君之憂,殿下,你是天選真龍天子,奈何小人太多,只要你不被小人陷害,大業指日可待。”

李忠聞言,跟打了雞血一樣。

豁然站起。

“軍師,你放心,待我成就大業之際,大唐江山將與你共享。”

尚知慰垂下眼眸,恭敬作揖:“謝殿下。”

另一邊。

李訓躺在屋頂,看著漫天星辰,腳丫子晃悠晃悠的。

他開心的很。

今日白得了價值五千兩的布匹,很開心。

還有,系統賬戶突然多了五百萬,查賬之後才發現,是高謙之花了一些錢,給士兵門發了一些福利。

他還特地囑咐下面的人,是周王殿下的心意。

古時候有一個罪名,叫做結黨營私。

高謙之發福利還帶上了他的名字,若這個事情讓有心人稍微運作一下,李訓挺麻煩的。

但李訓卻開心的很。

他不怕李治的猜忌,相比較李治的猜忌,他更願意要民心。

“殿下,屋頂風涼,回屋吧?”蘭兒拿著大氅站在一旁。

夜風呼嘯,感覺非常冷。

李訓卻擺擺手。

“我不冷,你坐下來。”

蘭兒坐了下來。

“今日我看你的佩劍似乎有裂痕。”

蘭兒將手放在佩劍上。

沒想到殿下竟然注意到了。

她聲音低了一些:“佩劍是我師傅送給我的,並不是什麼寶劍,但它跟了我很長時間。”

李訓從旁邊摸出一把寶劍遞過去。

“給。”

寶劍的劍身上佩了不少寶石,在夜色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沒有女人不愛寶物的。

蘭兒眼睛都亮了。

“真的是給我的?”

李訓道:“嗯。”

心想,我花了五萬塊買了一把寶劍給你,可不是為了讓你開心,而是讓你護我的時候更加得心應手罷了。

系統出品的寶劍,材質上就已經秒殺了這個時空所有的武器了。

指不定千年萬年以後,這寶劍出土,會掀起考古界的軒然大波,人們會感嘆,大唐時期竟然能夠提取如此精密的物質,匪夷所思啊。

扯遠了。

“好了,回吧,我困了。”

同一時間。

扶余隆房間。

他坐立難安,在房間裡面來回踱步,腦海中一直都在想白日發生的事情。

民間的復國運動,他一清二楚,並且有一些事件也參與進去了,甚至有些組織用的銀錢還是他給的。

從660年國破以來,他已經暗中運作了三年。

一直都沒有被人發現。

周王一來就發現了,白日裡,看他的眼神,真的就差直接開口說他了。

七歲的孩子,也太可怕了。

思來想去,他無法安奈住自己,披上披風出了房門。

朝著李訓所在的院落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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