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初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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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那些剛從樓外樓散去的眾多男人來說,今晚註定是個難眠之夜。

他們心中的牡丹仙子,如今已有所屬,他們失去了初夜權。

儘管這權利看似荒謬,但對於他們來說,卻象徵著男性的自尊與地位。

如今這象徵已破滅,他們內心的失落與痛苦難以言表,只能在夜幕下尋找其他青樓,以尋求新的安慰,填補內心的空白。

趙廷肖也混在人群中,沉重地邁著每一步,試圖從記憶中抹去牡丹仙子的影子。

直到此刻,他仍難以接受張鐵男成為了牡丹仙子的入幕之賓。

人性如此,寧願兄弟受苦,也不願兄弟開路虎。

趙廷肖邊走邊思索,突然靈光一現,他停下腳步,目光堅定地凝視著黑暗的夜空,心中湧現出前所未有的決心。

與此同時,張鐵男怕不保險,還想要第二首詩詞,但他臉皮薄,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只能繼續吹捧劉善。

說到商業吹捧,那劉善可就是老前輩了,毫不誇張地說,他誇讚人的套話信手拈來,如同泉水般源源不斷,既不重複也不囉嗦。

張鐵男哪裡是他的對手,迅速敗下陣來,支支吾吾,不知如何是好。

劉善豈會不知張鐵男的心思,他不忍心繼續戲弄,便微笑著輕拍張鐵男的肩膀,輕聲吟道:“何人不愛牡丹花,占斷城中好物華。疑是下凡神女作,千嬌萬態破朝霞。”

張鐵男聽後,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再次被劉善的才華所折服。

他恭敬地行禮,“小弟能有此夜,全賴劉兄仗義相助,今後只要劉兄有所吩咐,小弟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劉善心累了,今晚的答謝宴本該是他的主場,結果卻無意中讓張鐵男獨佔了風頭。

就今夜這事兒,即使說給李婉清聽,她恐怕都不一定能信。

這時,張鐵男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一直跟隨他的趙廷肖,已經不見了蹤影。

他心中一驚,但轉念又想,趙廷肖的離開或許並非壞事,至少他可以減少一些顧慮。

畢竟趙廷肖對牡丹仙子的迷戀,比他有過之而無不及。

劉善並未注意到趙廷肖何時離開,他轉頭看向田福貴,用眼神詢問。

“大約一刻鐘之前,趁人不注意,往二樓去了。”田福貴答道。

劉善拍拍他的肩膀,在心底誇讚:不愧是驗屍地,觀察力真強。

然而,張鐵男卻察覺到了不對勁,問道:“他往二樓去了?但二樓是牡丹仙子的閨房,他去那裡做什麼?”

而且算算時間,即使牡丹仙子在閨房裡提前準備,這麼長時間也該結束了。

劉善和張鐵男對視一眼,急忙往二樓衝去。

推開牡丹仙子的房門,只見樓外樓嬤嬤平躺在地上,睡得十分安詳。

這讓兩人錯愕不已,心中的不祥預感愈發強烈。

兩人自然不會關心嬤嬤的死活,繼續往閨閣裡闖,卻發現牡丹仙子早已不見蹤影!

“哎喲~”

嬤嬤恰好醒來,她揉著被重擊的脖子,咒罵道:“哪個殺千刀地把我打暈了?”

劉善和張鐵男聞言,急忙向外跑去。

嬤嬤臉色一變,哆哆嗦嗦地指著兩人,“好哇,就是你兩個打我的是吧?”

劉善誠實地搖頭道:“剛才不是我們打的,但現在是了。”

嬤嬤一愣,這是什麼意思?

然而,劉善不給嬤嬤反應的時間,立刻出手,再次將她打暈。

“啪!”

張鐵男也給了嬤嬤一拳。

“你……她已經暈了,你為何還要再打一下?”劉善詫異地問道。

張鐵男憨憨地笑道:“我覺得,要有難同當。”

這話讓劉善愣住了,“你的意思是,要與我共同承擔打暈嬤嬤的後果?”

張鐵男點點頭,“是的。”

劉善笑了,打暈嬤嬤這種小事兒,他還是能夠承擔的,不過很多人,都是從小事上見分曉、見真章、知情意的,張鐵男能如此,他感到很滿意。

接下來,兩人像無頭蒼蠅一樣,在樓外樓附近亂竄,試圖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然而,牡丹仙子就像人間蒸發一樣,讓兩人一無所獲。

這時,劉善突然發現不遠處鬼鬼祟祟的趙廷肖。

恰巧此時,趙廷肖也看到了劉善和張鐵男。

他是回來取花魁所有家當的,沒想到卻與這兩人撞個正著。

他微微一愣,緊接著轉身就跑。

劉善眼中精光一閃,迅速追去,邊追邊喊:“站住!”

趙廷肖被嚇得一哆嗦,急忙躲進一條小巷。

劉善和張鐵男對視一眼,加快腳步追了上去。

小巷曲折幽深,趙廷肖的身影在拐角處一閃而逝。

劉善和張鐵男緊隨其後,心中越發確信,花魁失蹤絕對與他有關。

趙廷肖的速度出奇的快,但劉善和張鐵男也非等閒之輩,緊追不捨。

趙廷肖情急之下,慌不擇路地跑進了一條死衚衕。

劉善和張鐵男相視一笑,腳步未停,如同獵豹般迅速逼近。

趙廷肖眼見無路可逃,便想翻牆,不料卻被張鐵男一腳踢中腰部,重重地跌回了衚衕裡。

趙廷肖滿臉驚恐,顫抖著說:“別、別過來!”

劉善眼神如鷹,緊緊盯著他,“你以為,你還能逃得掉嗎?說,為什麼要跑?”

趙廷肖臉色慘白,後背緊貼著冰冷的牆面,“因為你們追我。”

劉善點點頭,這話在邏輯上沒毛病,但他豈是好糊弄的,逼問道:“我們追你,是因為你鬼鬼祟祟的行為讓人懷疑。現在你最好說實話,牡丹仙子在哪裡?”

趙廷肖眼神閃爍,“我不知道。”

劉善眉頭微皺,他非常懷疑趙廷肖,但苦於沒有證據。

正當他準備再追問時,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怒喝。

“渾蛋,我在你身上聞到了牡丹仙子獨有的胭脂味,你還敢狡辯?”

話音未落,張鐵男已猛地撲了上去,將趙廷肖按在地上,一頓拳打腳踢。

劉善愣了下,隔這麼遠就能聞出獨有的胭脂味?

張·狗鼻子·鐵男?

同時,劉善又啞然失笑,自己的思維方式還沒有轉變過來,依舊停留在充滿和諧的現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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