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囚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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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裡是古代,是屈打成招司空見慣的古代,即便自己沒有確切的證據,也可以先打趙廷肖一頓再說。

想到這裡,劉善緊隨張鐵男之後,加入了暴揍趙廷肖的行列。

呵~越打他越喜歡這個時代。

別看張鐵男和劉善又捶又打的,但都沒對趙廷肖下死手。

畢竟趙廷肖他爹是滄州有頭有臉的商賈鉅富,打狗也要看主人,更何況是打趙廷肖這個狗東西。

人情世故這玩意兒,兩人都懂。

張鐵男打累了,劉善也隨之停了手,然而令他們倆都始料未及的是,趙廷肖表現得相當硬氣,儘管疼痛難忍,卻始終沒有交代花魁的下落。

劉善忽然想到了另一種可能性,他把張鐵男拉到一旁,小聲詢問:“鐵男,花魁的失蹤,會不會跟趙廷肖沒關係?”

張鐵男眉頭緊蹙,堅決地搖頭,“我絕不會弄錯的,他身上確實有牡丹仙子的胭脂味,我敢發誓。”

既然如此,看來只能智取了。

恰巧此刻,田福貴急匆匆地跑來,瞥了張鐵男一眼,欲言又止。

劉善見狀,立刻示意田福貴有話直說,“他是我的兄弟,無需避諱。”

田福貴嚥了咽口水,謹慎地小聲說道:“少爺,夫人差人催您回家睡覺。”

劉善眉頭一皺,狠狠瞪了田福貴一眼,如此“重要”的事情,為何非得在張鐵男面前說呢?!

田福貴也感到無奈,他本想避開張鐵男,但劉善卻堅持要他當面說……

好死不死的,張鐵男這個直腸子,居然調侃道:“劉兄,你家娘子叫你回家造娃娃。”

劉善當場社死!

更讓他難以忍受的是,如果李婉清真的能和他造娃娃也就罷了,可現實卻是,他連李婉清的床都上不去。

因為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那把腰刀很可能還在婚床上。

這時,劉善注意到趙廷肖神色緊張地盯著他們,立刻心生一計。

他故作驚訝地喊道:“什麼?你剛才說,牡丹仙子已經回到樓外樓了?現在正要去府衙告狀?”

張鐵男愣了一下,田福貴剛才說的並非這句話啊。

他剛想開口詢問,卻被劉善一巴掌打在後腦勺上,把他即將出口的話打了回去。

趙廷肖眼眸中閃過一絲驚恐,臉色立刻變得蒼白,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顫抖。

他脫口而出:“不可能!我明明把她關在……”

話未說完,趙廷肖突然醒悟,急忙把未完的話吞回肚裡。

然而為時已晚,張鐵男眼中閃過一絲銳利,迅速揪住趙廷肖的衣領,厲聲質問:“快說!你把牡丹仙子藏在何處?”

趙廷肖面如土色,結結巴巴,無法清晰回答。

劉善輕蔑一笑,“趙廷肖,你若坦白交代,或許能減輕你的懲罰。若你繼續抵抗,我保證打斷你滿嘴牙!”

趙廷肖眼中流露出恐懼,牙齒咯咯作響。

他不懼怕肢體的傷害,因為骨折後還能復原,但牙齒一旦斷裂,就再也長不出來了。

看著劉善臉上的笑容愈發兇狠,他急忙求饒:“別、別打我!我帶你們去。”

儘管如此,為了給趙廷肖一個教訓,劉善還是揮拳打掉了他兩顆門牙。

趙廷肖眼中滿是憤怒,但斷牙的劇痛讓他不敢反抗。

兩人跟隨趙廷肖,經過曲折的道路,最終抵達了一座隱蔽的庭院門前。

趙廷肖顫抖著指向庭院,小聲說:“就是這裡,牡丹仙子被我藏在那間柴房裡。”

庭院的門半開著,這顯然不是什麼好兆頭。

劉善神情嚴肅,正要踏進庭院,卻被張鐵男一把拉住了。

“有危險!”張鐵男面色凝重,“我聞到了濃烈的血腥味。”

劉善感到一陣緊張,硬著頭皮邁進了庭院。

他們幾人站在柴房前,臉色都變得異常難看,儘管柴房的門緊閉,但那濃烈的血腥味還是爭先恐後地竄進幾人的鼻腔裡。

趙廷肖已經嚇傻了,癱坐在地上,口中不斷念叨著“不可能”。

張鐵男猛地推開木門,眼前的情景讓他心如刀絞。

花魁安靜地躺在柴垛上,面色蒼白如紙,胸前的衣裳已被鮮血染紅,宛如一朵盛開的牡丹花在她身上悄然開放,此刻的她,宛若一位降臨人間的仙女。

劉善拽起張鐵男,用命令的口吻說道:“我和田福貴負責驗屍,你負責看守趙廷肖,他是嫌疑人也是關鍵證人,絕對不能讓他逃脫!”

張鐵男緊咬牙關,點頭應允,目光如刀般緊盯著趙廷肖,彷彿要將他千刀萬剮一般。

趙廷肖無力地坐在冰冷的泥地上,眼神空洞,似乎還未從驚愕中恢復過來。

在劉善的示意下,田福貴謹慎地步入柴房,輕手輕腳地開始檢驗屍體。

他用白布包裹雙手,儘量避免破壞案發現場。

“衣衫完好無損,排除了姦殺的可能性;貴重物品和銀兩都在,排除了劫財的動……死因是胸口中刀,一擊斃命,傷口形狀……啊!!!”

田福貴突然倒吸一口涼氣,聲音中充滿了震驚,“這……怎麼可能?!”

劉善察覺到語氣的異樣,急忙追問:“發現了什麼?”

但田福貴只是搖頭,不願透露任何資訊。

劉善焦急萬分,將他拉到一旁,低聲追問:“到底發現了什麼?”

田福貴抬起頭,目光嚴肅地看向劉善,“少爺,花魁身上的傷口與牛尾刀造成的傷口極為……”

劉善怔了怔,牛尾刀留下的傷痕與眼前這個極為相似,接下來呢?

這完蛋玩意跟誰學的,怎麼話只說一半就停了呢?

劉善眉頭緊皺,“說話說一半,吃飯砒霜拌。”

田福貴深吸一口氣,近兩年來他一直與屍體打交道,見過許多因砒霜中毒而亡的案子,對於砒霜,他已不再感到恐懼。

這時,劉善補充了一句:“說話說一半,以後沒老伴!”

田福貴瞪圓了雙眼,嘴唇哆嗦著,沒有伴侶就是沒有妻子,沒有妻子就等於沒有後代,啊……對他而言,延續家族血脈比生命還要重要。

他急忙解釋道:“牛尾刀的刀尖寬闊,所以造成的傷口是寬闊的劃痕,而且刀身帶有血槽,傷口深且容易導致大出血,一擊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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