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豐(1 / 1)
“上!”
伍小陽叫道,和謝飛合力用削尖的樹杆頂住熊脖子。
這棕熊當場就怒到了極點。
一雙熊掌瘋狂拍擊,震得歪脖子樹唰唰直響。
“砰!”
林凡毫不遲疑,子彈精準射入熊的右眼。
畢竟前世摸了大半輩子槍,這點準頭還是有的。
“快閃!”
林凡喊了一聲,兩人立刻丟下樹杆,拿起斧頭後退幾步。
那頭熊掙扎著撞碎了樹洞,剛邁出一步就撲倒在雪地上,沒了氣息。
“哈哈哈,幹成了!”伍小陽大笑出聲,腿卻不停發抖。
謝飛則癱坐在地,臉上驚恐和慶幸交織。
林凡鬆了一口氣,立刻動手開膛取膽。
熊膽渾圓飽滿,散發著青金色的光澤,品質上等!
至少值五百塊!
兄弟仨迅速分工,把熊肉、熊掌整理好,內臟掛樹上敬山神。
接著謝飛又簡單做了個雪橇。
熊肉被切成大塊裝上雪橇,熊皮簡單清理後卷好,熊掌也單獨綁起來。
忙活間,伍小陽突然發出遺憾的聲音:“可惜這是頭母熊,沒有熊鞭,那可是個好東西啊!”
一聽這話。
林凡心裡犯起了嘀咕。
獸鞭這玩意,大家都要虎鞭泡酒。
再不濟就是鹿、豹子之類的。
可從來沒聽過,熊鞭也有人要?
不過說不定,還真有好這一口的人!
謝飛則笑道:“說不定這大母熊就有個‘男人’,你要是想要那玩意,到時候自個進山找找?”
“有啥不行!”伍小陽立刻神氣十足道,“要是真有頭公熊,我照樣收拾!”
聽他吹牛吹得沒邊,林凡和謝飛頓時笑了。
三人拖著簡易雪橇,就開始往東山村裡趕。
就這麼一會,熊肉已經凍住了,零下四十多的溫度,天地就是個大冰箱。
來時三人走了一天,回去肯定還得耽誤一晚上,最快也得明天到家。
路上伍小陽和謝飛緩過神來,開始嘰嘰喳喳地吹噓。
“小凡看得真真切切,我那一下直接把棕熊給捅壞了!”
“小陽你可別瞎吹!你捅的好,難道我就捅得不好了?”
“都好都好!”
“要說還是小凡牛,那槍法,牛逼啊!”
“對對對!”
拖著雪橇的林凡笑了笑。
上輩子,兩人的命運並不順遂。
伍小陽去了石場幹活,結果遇上事故,落了個終生殘廢。
謝飛家裡祖傳的唱戲手藝,而且他本人也有一副好嗓子。
可因為想賺錢去偷摸表演,被判了個投機倒把的罪名,蹲了好幾年大獄。
出來時,人已經不成樣了。
看著興致勃勃、對生活滿懷期望的兩張面孔,林凡心裡不由得有些唏噓。
好在。
自己重生了!
這一世,這倆兄弟必定不能重蹈覆轍。
眼看著天快要黑透了,林凡趕忙開始搭雪窩子睡覺。
在山裡可不能趕夜路。
越往後溫度越低,很容易凍傷凍死。
三人手腳利索地燒起火,輪流守夜。
不守不行,這麼多肉,容易招狼。
林凡把謝飛安排在第一個,自己守最危險的午夜,伍小陽守凌晨那段時間。
吃飯自然是就地取材。
直接烤起了熊肉。
肥美的熊肉讓三人大快朵頤。
吃飽喝足。
林凡跟伍小陽先睡。
縮在厚厚的大衣裡,林凡心裡盤算著,以後一定要訓幾隻獵狗來。
既然打算打獵養家。
沒有獵狗可不行。
……
“砰!”
林凡和伍小陽剛睡著,就被突如其來的一聲槍響驚醒。
“小飛!啥情況?”
兄弟倆慌忙鑽出雪窩子,只見謝飛站在一旁,雙手緊握冒著白煙的獨角牛,神色緊張。
“有傢伙!”謝飛喘著粗氣,語氣裡滿是戒備。
林凡急忙檢查雪橇,發現捆得好好的熊肉竟被扯開了一角。
“說清楚。”林凡皺起眉頭,心裡暗暗警惕。
“我就看到個黑影,一躍跳到雪橇上,個頭不小,像是老貓,但大好幾倍!”謝飛描述著,顯然還心有餘悸。
幸好他反應快,按照林凡之前的叮囑,看見野獸就立馬開槍。
“猞猁?花豹?不可能是東北虎吧……”林凡在心裡分析,否定了可能性。
這地方雖算深山老林,但不過是外圍,真要碰上東北虎,還得再往裡走。
可豹子很可能。
貓科動物敏捷又隱蔽,往往來無影去無蹤,尤其難對付。
林凡的神情變得更凝重。
伍小陽聽完,卻興奮得眼睛放光,“小凡,這東西值錢吧?咱幹掉它,扒皮賣錢過個肥年!”
謝飛也不再害怕,連聲附和:“對啊!它再厲害,還能比熊更猛?”
林凡卻擺擺手,冷靜地潑了一盆涼水:“熊肉守住就行,這豹子不好打,別惹。”
伍小陽一聽不樂意了,“小凡,怕啥呢?硬氣點!”
“硬氣啥?這東西不好整!”林凡耐著性子解釋,“豹子靈活得很,深山老林裡玩得轉,一個不小心咱們的命就得丟這兒!”
他補充道:“獨角牛是單發的,裝彈慢,打豹子划不來!”
即便林凡槍法好,可豹子的敏捷性和夜裡的低能見度,讓他完全沒有勝算。
但林凡他們不可能放棄熊肉,只能警惕地守著。
這一夜,那頭豹子又來了兩次,林凡開了兩槍,但一次也沒打中。
直到天亮,那頭豹子才消失在山林深處,卻還是帶走了一塊熊肉。
謝飛則嘟囔著:“回頭賣了熊皮,咱一定換幾把好槍,看它還能得意不!”
林凡笑著安撫兩人:“別急,記下這地方,改天咱換上好傢伙再來!”
其實,他心裡清楚,這不過是哄哄兄弟倆罷了。
貓科動物行動靈敏,為了填飽肚子,它們的活動範圍比熊要大得多。
下次再來,八成見不到半根毛。
三人不敢多耽擱,吃了點烤熊肉,拖著雪橇繼續往家趕。
零下四十度的大山裡,即便有熊皮墊著睡,凍一夜也是夠嗆的,能儘快回到家,睡上暖乎乎的炕才是正經。
下午快六點了,兄弟三人總算拖著雪橇進了東山村。
伍小陽和謝飛一人背了一簍子肉,樂得咧嘴直笑,嘴角都快拉到耳朵根了。
熊膽要留著治病。
熊掌熊皮都得去賣錢搞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