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這樑子算是結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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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剛到麻園,竟然再次見到了狼群!

“小凡,你說這狼腦子有病吧?都這時候了,它們還跟著。”

伍小陽嘀咕著。

“它們這是不搞死我們不罷休,而且你看,這些狼都把控著距離……”

林凡觀察著那群兇惡至極的狼群:“離我們這麼遠,槍也不好打到,它們是在等我們露出破綻。”

“這狗東西,怎麼這麼邪乎?”

“它們有頭狼在,肯定不好對付。”

三人沒敢放鬆一絲一毫,帶著雪橇緊張的穿出了麻園。

見到他們幾乎要到村口了,一直在後面保持距離的狼群,才在頭狼一聲長嚎下,掉頭離開了。

既然是跟狼結下了樑子。

日後這山,怕不是那麼好上了。

“總算是回來了,奶奶的,這趟差點交代在大山裡。”

伍小陽抹了把臉,語氣中帶著一絲後怕。

“可不是嘛,下次再進山,說什麼也得弄條狗防身。”

謝飛心有餘悸地附和道,想起那群狼綠油油的眼睛,覺得背脊發涼。

到了村口,三人停下雪橇,開始分割狍子肉。

三百多斤的肉,分成三份,每份都堆得像小山一樣。

“小凡,這次多虧了你,要不是你槍法好,咱們仨都得喂狼。”

伍小陽一邊往雪橇上裝肉,一邊由衷地感謝林凡。

林凡笑了笑,

“都是自家兄弟,說這些見外了。下次進山,咱們再合作!”

三人各自拖著沉甸甸的雪橇,互相道別後,朝著自家方向走去。

林凡回到家,推開院門,就看到母親站在門口,一臉焦急地張望著。

“媽,我回來了!”

林凡喊了一聲。

母親看到林凡平安歸來,激動地衝上前,一把抱住他,

“小凡,你沒事吧?擔心死我了!”

“沒事沒事,媽,你看,我帶了多少狍子肉回來!”

林凡指著雪橇上的肉山,笑著安慰母親。

母親這才注意到雪橇上的狍子肉,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這麼多肉!這次收穫不錯啊!”

“媽,外面冷,咱進屋說。”

林凡推著母親進了屋,順手關上院門,寒風裹挾著雪花瞬間被隔絕在外。

屋裡燒著火炕,暖融融的。

林凡把狍子肉卸到院子裡,這才進屋坐下。

“小凡,你跟媽說實話,這次進山是不是遇到啥危險了?”

母親拉著林凡的手,眼神裡滿是擔憂。

她雖然沒進過山,但也知道山裡的兇險。

林凡看著母親關切的眼神,心裡一暖。他不想讓母親擔心,於是笑著說:

“沒啥危險,就是碰上了一群狍子,費了點勁兒才獵到。”

他略去了與狼群周旋的驚險部分,只撿了些捕獵狍子的過程簡單說了說。

母親聽著,臉上雖然帶著笑意,但眼神裡還是帶著一絲懷疑。

她太瞭解自己的兒子了,這孩子從小就報喜不報憂。

“真沒啥事?”

母親又問了一遍。

“真沒事兒,媽,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嘛。”

林凡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故意裝出一副輕鬆的樣子。

“那就好,那就好。”

母親這才放下心來,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餓了吧?媽這就給你做飯去。”

林凡看著母親忙碌的身影,心裡有些愧疚。

不一會·····

熱騰騰的飯菜很快擺上了桌,一大碗豬肉燉粉條,冒著誘人的香氣,還有一碟醃蘿蔔,一碟涼拌白菜心。

林凡餓壞了,也顧不上燙,扒拉著就吃。

“慢點吃,慢點吃,鍋裡還有呢。”

林母慈愛地看著兒子狼吞虎嚥的樣子,一邊給他添飯,一邊絮絮叨叨地說著,

“這山裡太危險了,以後少去,……”

林凡知道母親又要提起姥爺的事,心裡有些煩躁,但還是耐著性子聽。

“媽,我知道,我姥爺當年就是進山打獵出的事,您都說過多少遍了。”

“你姥爺那時候和你爸一樣年輕,也是膽子大,什麼都不怕……”

母親說著說著,眼圈又紅了,

“唉,這老天爺怎麼這麼不公平啊,留下我媽和我們幾個姐弟孤苦伶仃的……”

林凡最怕母親掉眼淚,趕緊岔開話題:

“媽,您嚐嚐這狍子肉,可香了!明天我去鎮上賣了,換點錢,給您買件新衣裳。”

母親破涕為笑,嗔怪道:

“就知道哄我開心。你留著錢娶媳婦吧,我一個老婆子穿什麼新衣裳。”

“娶媳婦的錢我肯定攢著,您就別操心了。”

林凡嘿嘿一笑,

“我心裡有數。”

吃過飯,林凡準備把狍子肉仔細處理好,

屋外北風呼嘯,像一隻飢餓的野獸在撓著門窗,發出“嗚嗚”的低鳴。

林凡將厚實的木門閂好,又往灶膛裡添了幾塊木柴,

火苗竄的老高,映紅了少年稜角分明的臉龐。

他從牆角翻出一個破舊的木箱,裡面裝著他打獵的工具:

一把祖傳的獵刀,磨得鋒利無比,刀柄上纏著褪色的紅布條;

林凡仔細地擦拭著獵刀,思緒飄回了白天的雪山。

與袍子群的對峙依然讓他心有餘悸。

他摸了摸胸前被袍子爪劃破的衣衫,傷口已經結痂,但依然隱隱作痛。

這身衣服還是母親一針一線縫製的,要是讓她看見了,又得心疼好一陣子。

林凡嘆了口氣,將獵刀收好。

狍子肉已經處理完畢,一部分掛在屋簷下,在寒風中慢慢風乾,

一部分用粗鹽醃製,裝在陶罐裡,剩下的準備明天拿到鎮上去賣。

他起身走到窗邊,透過糊著窗戶紙的縫隙,望向遠處的雪山。

山峰在夜幕下顯得更加巍峨,像一個沉默的巨人,守護著這片寧靜的土地。

林凡從小就喜歡山,喜歡山裡的自由自在,喜歡與野獸搏鬥的刺激。

他知道山裡危險,但他骨子裡流淌著祖輩獵人的血液,對山有一種天生的親近和嚮往。

“小凡,睡了嗎?”

母親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還沒呢,媽。”

林凡開啟門,一股冷風夾雜著雪花湧了進來。

母親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薑湯走了進來,

“趁熱喝了,驅驅寒。”

林凡接過薑湯,一股辛辣的暖流湧入喉嚨,驅散了身上的寒意。

林凡點點頭,目送母親張金花離開,然後關上門,吹滅了油燈。

第二天一早,

凜冽的寒風裹挾著雪花,刀子般刮在林凡的臉上。

他裹緊了破舊的羊皮襖,深一腳淺一腳地踏著積雪,朝著縣城走去。

沉甸甸的狍子皮和狍子肉壓在他的肩上,

讓他感覺肩膀火辣辣的疼,但這疼痛中卻夾雜著一絲欣喜。

要是能賣個好價錢,就能給家裡人都買件新衣裳,再添置些過冬的糧食了。

縣城比山裡熱鬧得多,叫賣聲、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讓林凡有些目不暇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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