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破胸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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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長快不行了,你們快點救人啊!”

秘書模樣的女子滿是焦急和擔憂。

唐納德醫生不耐煩地想推開陳徹,準備開始手術。

然而,陳徹卻擋在了他面前,堅定地說道:“不行,你不能開刀!”

“哦,我的上帝!”唐納德抓狂了,“我到龍國來就是個錯誤,你們龍國人簡直不可理喻!”

這種局面下,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孫國醫。

他是醫院的院長,只能讓他來決定該怎麼辦了。

孫國醫沉思片刻,看向陳徹:“這位小友,既然你說高會長是中了蠱蟲,那你有辦法解救嗎?”陳徹十分自信:“當然!”

孫國醫頷首,“你需要什麼協助?”

“銀針。”陳徹看向孫國醫,“你有沒有?”

“我剛好帶著一包。”

孫國醫從口袋裡取出一包銀針遞給陳徹。

看到這一幕,唐納德快要瘋了:“你們這些迷信的傢伙,你們這樣會害死人的!”

唐納德醫生憤怒地咆哮著,他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

然而,陳徹並沒有理睬唐納德。

他接過銀針,熟練地在高會長心臟附近幾個關鍵穴位紮了下去。

陳徹的手法嫻熟而迅速,彷彿在進行一場無聲的舞蹈。

孫國醫和其他醫生們屏住呼吸,緊張地注視著陳徹的動作。

唐納德則在一旁憤怒地來回踱步。

他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只覺得自己的醫學信仰受到了挑戰。

陳徹扎完最後一根銀針後,雙指一併。

快速在剛才紮下的九枚銀針上來回輕點。

一縷縷肉眼不可見的細微真氣從他的指尖流出,沿著銀針路徑,滲入高會長的體內。

隨著陳徹的動作,高會長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彷彿有什麼東西在體內被觸動。

唐納德醫生見狀,更加憤怒。

他衝上前去,想要阻止陳徹,卻被孫國醫攔住。

“唐納德醫生,請冷靜,讓我們看看這位年輕人到底能不能創造奇蹟。”

孫國醫沉著地說道。

陳徹沒有受到外界干擾,繼續他的動作。

隨著陳徹的指尖輕點,高會長的顫抖越來越劇烈。

彷彿有一股力量在體內激烈地搏鬥。

突然,他開在嘴巴,吐出了一口黑血。

緊接著,一隻黑色的蟲子隨著黑血一起被吐了出來。

那蟲子張開翅膀,掙扎著想要起飛。

“孽畜,還想走?”

陳徹甩出一枚銀針,直接將蠱蟲釘在了地上。

“這......這是什麼?”

唐納德醫生目瞪口呆,難以置信地看著地上的黑血和蠱蟲屍體。

“這就是破胸蠱。”

陳徹平靜地解釋道。

“藥......藥神的淨蠱九針!”

孫國醫的關注點,則在陳徹剛才所施展的針法上。

他喃喃自語,眼中充滿了不敢置信以及狂熱。

這時,他才突然想起。

這青年,不正是自己昨天在趙家有過一面之緣的贅婿嗎?

怪不得趙家招贅婿沖喜,趙靈菲就甦醒了。

他之前還在納悶。

趙靈菲的病症,只有藥神能治。

現在終於明白是怎麼回事。

肯定是這位藥神的高徒救醒了趙靈菲。

唐納德醫生站在一旁,臉色複雜。

他一直對中醫持懷疑態度,但眼前的事實卻讓他無法反駁。

唐納德醫生沉默片刻,終於還是低下了高傲的頭顱:“我必須承認,我之前對中醫的瞭解太膚淺了。你們的醫術,確實有獨到之處。”

這時,搶救床上,高會長緩緩睜開了眼睛。

“會長!”

女秘書驚喜地大叫起來。

“我……怎麼了?”

中年男子聲音有些虛弱。

女秘書連忙將剛才發生的事小聲跟中年男子講述了一遍。

“這位小神醫,多謝你出手救我了。”

中年男子掙扎著從床上坐起,感激地看著陳徹。

“舉手之勞罷了。”陳徹擺擺手,“我再寫個藥方給你吧,你按照方子抓藥,每日早晚各服用一次,七日之後身體便能恢復如初。”

中年男子接過藥單,感激之情溢於言表,“小神醫,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才好。”

“不必如此客氣,我既然碰上了,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陳徹淡然一笑,轉身準備離開。

“小神醫,請留步。”

中年男子從西裝內口袋裡拿出一張鑲著金邊的黑色銀行卡:“請小神醫收下這張銀行卡。”

陳徹微微一愣,隨即搖了搖頭,“我救人並不是為了報酬,這張卡你還是收回去吧。”

“我高向賢堂堂海州商會會長的命,還不值一個億嗎?

高向賢強行將銀行卡塞到了陳徹的手裡:“小神醫,你不收下這張卡,我以後都沒臉在海州商界混了,請你務必收下。”

陳徹見高向賢這樣說,便不再推辭:“好吧,那我就愧領了。”

“小神醫,日後若有用得上的地方,儘管來找我!”

“再說吧。”

陳徹將銀行卡收好。

跟高向賢互相留了個電話後,轉身走出了急救室。

“陳先生,請留步。”

就在陳徹準備離去的時候,孫國醫追了出來。

“孫院長有事?”陳徹扭頭。

“也沒什麼事。”孫國醫有些不好意思,“就是想送送陳先生。”

陳徹看了一眼孫國醫,“孫院長有事就直說吧,你是長者,不用這麼客氣。”

“那老夫就直言了。”孫國醫斟酌片刻,緩緩開口:“老夫想知道,陳先生所施展的淨蠱九針是從何處學來的?”

“你也知道淨蠱九針?”

陳徹見孫國醫點出他剛才所施展的針法名稱,有些訝異。

“老夫年輕時,曾親眼目睹過一位前輩高人施展此針法救治病人。”

陳徹看著孫國醫花白的頭髮,心裡不禁嘀咕起來。

以孫國醫的年紀,他年輕的時候,不得是四五十年前了?

這老頭的記性還挺好。

“陳先生,不知道藥神前輩是你什麼人?”

孫國醫滿懷期待地問道。

“你問這個做什麼?”

陳徹不答,反問道。

“唉,實不相瞞。”孫國醫嘆了一口氣,“老夫有一好友,早年從軍,槍林彈雨中落下了一身的隱疾。”

“每到颳風下雨天,全身就劇痛難忍。”

“此前老夫一直替他治療,但都只能暫時緩解疼痛,不能根治。”

孫國醫無奈地搖了搖頭,“都怪我學藝不精,無法為好友徹底解除病痛。”

“只是最近,我這好友的病情突然惡化,疼痛加劇,已經到了難以忍受的地步。”

“老夫嘗試了各種方法,但都無濟於事。”

他眼中閃過一絲黯然,繼續說道:“這個世上,恐怕也只有號稱無病不醫的藥神前輩能夠救治我那好友的頑疾了。”

“只是藥神前輩神龍見首不見尾,老夫也只在年輕的時候有幸見過一面。”

“本來我也不抱什麼希望了。”

“但方才,卻親眼目睹了小友施展藥神前輩的針法。”

“這才冒昧前來請教,希望小友不要見怪”

孫國醫說完,誠懇地拱了拱手。

陳徹沉默片刻,終於緩緩開口:“藥神前輩,正是家師。”

孫國醫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原來如此!”

“陳先生,既然您是藥神前輩的弟子,想必也深得其真傳。”

“不知您是否願意出手,救治我那好友的頑疾?”

孫國醫滿懷期待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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