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好玩嗎?(1 / 1)
陳徹點點頭:“軍人我一向敬重,既然老爺子是為國效力落下的病痛,那我肯定不會袖手旁觀。”
孫國醫聞言大喜:“太好了,老夫先替我那位好友謝過陳先生了!”
“孫院長不用客氣。”陳徹微微一笑,繼續說道:“我師父曾教導我,醫者仁心,治病救人是本分。只要力所能及,自當盡力而為。”
孫國醫滿臉的敬佩:“果真是名師出高徒,陳先生無論是醫術還是醫德,都讓老夫自愧不如。”
“孫國醫太過自謙了。”陳徹絲毫不見自滿,“你的醫術了得,國醫的稱號在江左也是有口皆碑的。”
孫國醫連連擺手:“在藥神高徒面前,老夫這個國醫的名頭,實屬貽笑大方了。”
“老夫本名孫國平,陳先生不嫌棄的話,叫我一聲國平就行。”
“這可不行。”陳徹連忙搖頭,“您是前輩,我豈敢如此無禮。”
“我還是叫你孫院長吧。”
孫國醫推辭幾次,但拗不過陳徹堅持,只得同意。
“孫院長,我今天下午還有點事要辦,你好友那裡,今天晚上再去給他診治沒問題吧?”
“沒問題沒問題。”孫國醫連連點頭,“陳先生,您能出手相助已是莫大的恩惠,時間上自然由您決定。”
“不知陳先生有什麼事要辦?如果我能幫得上忙的,還請儘管開口。”孫國醫關切地詢問。
“可能孫院長還真幫得上忙。”
陳徹微微一笑,繼續說道:“我需要一些年份較高的藥材,你在江左的醫界地位崇高,或許能幫我找到。”
“年份較高的藥材?”孫國醫露出笑意,“陳先生你算是找對人了。”
“我師弟的寶芝堂是數十年的老字號了,各種藥材應有盡有,其中不乏百年以上的珍品。”
“可以說整個江左,沒有比寶芝堂更全,年份更高的了。”
“我這師弟雖然醫術不太行,但辨藥的眼光卻是一流的,他那裡應該能幫到你。”
孫國醫自信滿滿地說道。
“那太好了。”陳徹眼中閃過喜色,“不知這寶芝堂在什麼地方?”
“就在城南古玩街街口,我送陳先生過去吧?”
“不用不用。”陳徹連忙擺手,“我自己打車過去就行。”
“那我現在給我師弟打聲招呼,讓他恭候陳先生登門。”
“那就麻煩孫院長了。”
陳徹沒有推辭。
有老闆接待的話,事情會更加順利。
孫國醫撥通了電話,簡短地向師弟說明了情況。
放下電話後,他有些不好意思:“我師弟恰好不在店裡,我已經讓他馬上趕回去了,陳先生要不先到我辦公室喝杯茶?”
“不用了,我還在直接過去吧。”陳徹搖搖頭,“讓你師弟趕回來已經很不好意思了,不好再讓他等候。”
孫國醫見陳徹態度堅決,也不再勉強,只是叮囑道:“那好,陳先生,您到了寶芝堂後,若我師弟還沒趕回,你向店員報上我的名字,他們也會全力協助您。”
“多謝孫院長。”陳徹點頭致謝。
隨後,便離開了孫國醫的辦公室,打車前往城南古玩街。
抵達寶芝堂時,已過了中午時分。
寶芝堂的門面古樸典雅,透著一股歲月沉澱的韻味。
陳徹推門而入,一股淡淡的藥香撲鼻而來,讓人心曠神怡。
店內佈局井然有序,各類藥材整齊地陳列在冷藏櫃中,防止藥效流失。
陳徹環顧四周,發現這裡果然如孫國醫所言,珍稀藥材應有盡有。
寶芝堂的生意很好,儘管已是午後,店內依然有很多顧客。
四五個負責抓藥的店員忙碌地穿梭在櫃檯之間,為顧客稱量、包裝藥材。
陳徹排了二十分鐘的隊,才終於輪到。
接待他的,是一個看上去十七八歲年紀的年輕姑娘。
身形纖細,體態婀娜,神態嬌媚。
有一股江南女子特有的溫婉氣質。
不過,微微皺起的眉頭以及目光中隱隱透出的不悅,顯示出她現在的心情並不算美麗。
“你好,請問需要哪些藥材?”
年輕姑娘的聲音柔和悅耳。
但陳徹還是能感覺到她語氣中的一絲不耐煩。
“幫我按照這個方子分別抓藥。”陳徹遞過去一張藥方,又提醒道,“所有藥材都需要百年份以上的。”
年輕姑娘一聽,眉頭皺得更緊了。
她上下打量了陳徹一眼。
顯然是在懷疑,衣著樸素的陳徹是否有足夠財力購買百年份以上的珍稀藥材。
“這位先生,你確定都要百年份的藥材嗎?”
“百年份以上的藥材價格都很高的。”
“要不要用年份低一點的藥材代替,雖然藥效差一點,但價格會便宜很多。”
儘管心裡懷疑,但年輕姑娘還是耐著性子建議道。
“不必了,都給我抓百年份以上的。”
陳徹搖頭,堅持自己的選擇。
聽到陳徹的回答,年輕姑娘眉頭皺得更深。
她不再多說什麼,一把抓過了陳徹的藥方。
掃了一眼後,她的眉毛向下擰成一團,眼神中閃著怒氣。
一把將藥方拍到櫃檯上,冷冷地看向陳徹:“好玩嗎?”
“啊?”
陳徹有些懵逼,不明白她這是什麼意思。
“看你也二十多歲的人了,還用這種方法吸引別人的注意,不覺得很幼稚嗎?”
年輕姑娘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眼中的怒火卻無法掩飾。
“你們這些人還是趁早收起你們的把戲吧,本姑娘是絕對不會上當的。”
她繼續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屑。
“我不明白你什麼意思。”
陳徹有些無語,他只是來抓藥而已。
鬼知道這姑娘在內心腦補了什麼出來。
“不承認是吧?”
年輕姑娘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她伸出玉手,指向藥方上的一味藥材,“你這寫的是什麼,有這味藥材嗎?”
陳徹順著她的手指看去,只見藥方上寫著“玉髓絨”。
“你開藥房的,藥材都不認識?”陳徹揉了揉眉心。
“我不認識藥材?”年輕姑娘胸膛起伏,顯然被氣得不輕,“你胡編亂造的藥材,我怎麼可能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