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將功補過(1 / 1)
“夠了!”
薛承乾厲聲打斷了他。
“朕不想聽你的解釋,朕只看結果!如今沈萬三意圖謀反,你難辭其咎!”
“陛下饒命!臣願戴罪立功,協助陛下捉拿沈萬三!”
王大人哭喪著臉,苦苦哀求道。
薛承乾冷哼一聲:
“你還有將功補過的機會。朕命你暗中配合錦衣衛的行動,不得走漏任何風聲,否則,朕定將你滿門抄斬!”
“臣遵旨!臣一定竭盡全力,配合錦衣衛的行動!”
王大人如蒙大赦,連忙叩頭謝恩。
第二天,沈府內,沈萬三正與呼延成仁密謀下一步計劃。
“王子殿下,如今蘇州城戒備森嚴,我們必須儘快行動,否則夜長夢多。”
沈萬三一臉擔憂地說道。
呼延成仁冷笑一聲:
“不必擔心,我已經安排好了,今晚子時,城外的軍隊會發動突襲,裡應外合,一舉攻破蘇州城!”
沈萬三聞言大喜:
“王子殿下英明!只要拿下蘇州城,我們就有了立足之地,到時候,揮師北上,直搗京城,指日可待!”
兩人正沉浸在成功的幻想中,突然,門外傳來一陣喧譁聲。
緊接著,一群官兵衝了進來……
次日清晨,沈府周圍的氣氛愈發緊張。
但這一切似乎並未逃過薛承乾佈置的精銳侍衛的眼睛。
他們潛伏在各自偽裝的角色中。
隱匿於市井的繁華與暗巷的陰影之中,宛如無形的鬼魅。
其中一名侍衛喬裝成賣菜的商販,在府邸東街的小攤上。
他低頭整理著一籃青菜,眼角餘光卻始終鎖定在沈府大門的動靜。
他謹慎地觀察著進出的下人,記下每個可疑的舉動。
與此同時,另一名侍衛則藉著送水的名義,於昨夜潛入了一座名為聽風樓的閣樓。
聽風樓是沈府的秘密據點,平日裡少有人光顧,但今晨卻熱鬧異常。
侍衛匍匐在閣樓外的陰影中,屏住呼吸,透過窗縫細聽屋內的對話。
裡面低沉的嗓音正討論著什麼,一句“城外的弟兄已經整裝待發。
今晚務必壓城而入”的字眼讓他瞬間寒毛倒豎。
趁著屋內人暫時談話間歇。
他小心翼翼地利用工具撬開了另一扇窗,輕輕翻入室內。
一大堆文書凌亂地堆疊在桌案上,他手速極快地翻找起來。
終於,他的目光停留在一封未密封的信函上。
信箋紙上寫得簡單卻致命:
“子時,裡應外合。”
落款的印章則是呼延成仁金色的麒麟紋。
侍衛心頭一凜,不及多想便將信箋塞入懷中。
而就在此時,輕微的腳步聲傳入耳中。
一名沈府的護衛拖著長刀走近了聽風樓。
似察覺到異樣。侍衛屏息凝神,藏身於窗後。
“誰?”
護衛聲音低沉,手按在刀柄上,四處環顧。
若此人發現他偷信,便會觸動整個沈府的警戒。
他握緊了匕首,渾身繃緊,隨時準備正面突圍。
然而,就在護衛目光掃向他藏身之處時,樓下突然傳來急促的喊聲:
“陳護衛,有緊急信件送來!”
護衛聞聲一怔,拔腿匆匆下樓。
侍衛心中略松,但絲毫不敢懈怠。
他趁機迅速撤離,從另一側窗躍下,隱入尚未完全散去的晨霧中。
然後摸了摸懷中的密函,心中暗暗慶幸,卻不敢有片刻的停滯。
直奔與同僚約定的聯絡點。
夜色深重,大明皇宮的乾清宮內,燭火映照著房梁,燈影搖曳。
薛承乾眉頭緊鎖,神情肅然。
他身上的九爪金龍袍此刻顯得尤為威嚴,但他的眼眸深處卻透著凌厲的冷意。
“錦衣衛指揮使何在?”
他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讓人不敢懈怠的威嚴。
一個留著短鬚的中年男人快步上前,單膝跪地:
“臣陸振山,參見陛下!”
薛承乾點點頭,話語冷峻:
“你的人可有確切情報?”
陸振山抬頭,神情堅定:
“回陛下,根據探子回報,子時之前,呼延成仁的援軍將在城西五十里處匯合,隨後突襲蘇州城。另,沈府內部今晚將會有大批叛逆匯聚密謀策動。”
聽到這裡,兵部尚書胡渙忍不住插話:
“陛下,今夜事關重大,若處置不當,不僅蘇州城危,叛軍更可能乘勢四起。”他的話雖未直言批評,但話語中顯然有些擔憂。
薛承乾冷冷一笑,眼中卻帶著一抹鋒芒。
“朕豈會不知?陸振山,你立刻調派錦衣衛於沈萬三府邸四周埋伏,務必隱匿行蹤。待叛黨聚齊,孤立無援,即可一舉拿下。”
陸振山拳頭一抱,低聲領命:
“遵旨!”
隨後,薛承乾目光轉向胡渙,言語沉吟:
“胡尚書,今夜之局,城外尤為關鍵。叛軍若是成功突入城池,城內暗樁便會與之內外夾擊。朕命範天成為前鋒,率精銳騎兵連夜趕赴城郊,在規定之地設伏,務必要將這群土雞瓦狗一網打盡!”
胡渙倒吸了一口氣,連忙躬身道:
“陛下英明,臣定將奔赴軍營督促調配,全力以赴。”
薛承乾的目光變得更加凌厲。
他揮袖起身,踱步至燭臺旁,低頭沉思片刻,忽然冷聲補充道:
“告訴範天成,夜伏之局不可粗心,更不可貪功!數萬人馬,斷不能讓他們有一人回活。沈萬三之黨該誅,呼延殘部更該清。”
短短几句話,卻讓在場的幾人俱是一震。
薛承乾的言辭之中,竟沒有半分迴旋的餘地,殺伐之氣直撲人心。
“陛下。”
胡渙猶豫了一下,低聲試探道。
“沈萬三府內或有無辜之人,是否可……”
“無辜?”
薛承乾冷笑一聲,回過頭直視胡渙,聲音低沉如雷。
“參與叛亂之黨,便是朕的大明敵人!敵人與你講無辜?”
胡渙頓時語塞,不敢再多言,只好再次躬身領命:
“臣明白。”
這時,一名侍從匆忙入內。
在薛承乾耳邊低語幾句,薛承乾的神色略顯輕鬆,嘴角微揚。
“很好。”
他站直身子,目光從胡渙與陸振山身上掃過。
“朕給你們兩件事,同樣只有一個要求:勝。記住,失敗者不配求饒。”
二人齊聲應諾,陸振山帶著錦衣衛的詔令先行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