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時機已到!(1 / 1)

加入書籤

“他們動手了!”

沈萬三背脊猛然繃緊,回頭看向密道另一端。

卻不知陰影中一雙銳利的眼眸,早已鎖定了他的方向……

沈萬三緊握劍柄,滿頭冷汗。

他的密道計劃剛剛付諸實施,卻被這凌厲的攻勢逼得心緒越發紊亂。

而城外的動靜,宛如沉悶天鼓,一聲接一聲敲打著他的神經。

靠近府邸的馬蹄聲漸急,殺聲漸漸隆隆。

“報——!”

一名急報的親兵狼狽地衝入廳內,滿臉慘白,聲音甚至帶了幾分哭腔。

“糧草……糧草被劫了!我們暗中派出的運糧隊遭遇明軍伏擊,全軍覆沒!”

“什麼?”

沈萬三眼前一黑,差點站立不穩。

他眼中的震驚一閃而逝,轉而被狂怒所取代。

“荒唐!難道外圍那些守軍是死人?如此重要的糧草竟然也護不住?”

“沈兄。”

呼延成仁冷冷打斷了對方的失控咆哮。

他那雙陰鷙的眸子比周圍瀕臨失控的氣氛更顯刺骨寒冷。

“冷靜些。明軍顯然早有準備,他們拿糧草開刀,就是在斷咱們的生路。如果此刻咱們放棄這宅子孤注一擲去接糧,那才是犯下大錯。”

沈萬三強忍心底的怒火,他重重喘了幾口粗氣,勉強壓下怒罵的慾望。

然而,他的心已經慌了八分。

府外的明軍步步緊逼,密道雖通卻未完全確保安全。

而現在連援軍也是指望不上——他幾乎能聽到命運的絞索勒緊的聲音。

“呼延兄,你說如何是好?”

沈萬三聲音低沉,甚至帶了幾分求助的意味。

而呼延成仁只掃了他一眼,隨即緩緩靠近一旁的案桌,輕輕用指骨敲擊桌面。

“此時此刻,什麼‘如何是好’都無用了。唯一能做的,便是拖延時間。能拖一刻是一刻。”

沈萬三一愣:

“拖延?明軍全線壓上,我們憑什麼拖延!?”

“憑舌頭。”

呼延成仁的嘴角微微向上拉出一抹冷笑,沒有絲毫的慌亂。

“以你沈大人的名頭,派人去和明軍談條件。拖得了多久便拖多久。放心,兵貴神速,以薛承乾的性子,他不可能真正給對方足夠討價還價的時間。這一局,拖得住就是勝利。”

半信半疑之間,沈萬三不得不接受了這個方案。

他急令下屬派出了最精於言辭的副手趁亂出城,而府內的人則全力備戰。

然而,沈萬三萬萬沒有想到,此時的城外,薛承乾的目光既冷又銳。

就像一頭盯住獵物的猛虎。

“拖延?呵,他在拖延,我便予他無間地獄。”

薛承乾聽完斥候來報後,露出了一抹薄涼的笑意。

他輕輕抬手,沒有驟然來襲的決絕,卻在那一瞬點燃了破局的導線。

“點火。”

霎時間,遠處夜幕中騰起了幾處火光。

濃煙與極為猛烈的燃燒聲瞬間掩蓋了府外不少偵察隊的動靜。

也將府中部分守軍的防線掀起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明軍早已埋伏好的精銳如潮水般湧進,身法迅猛而無聲。

只留下火光映照下殺意滿溢的刀刃。

府內霎時陷入混亂。

沈萬三驚覺不對,幾乎是下意識拔劍出鞘。

薛承乾眯起眼睛,目光如炬地盯著眼前的府邸。

他的精銳部隊已經悄然包圍了整座府邸,隨時準備發動總攻。

“陸振山,你可派人進去了?”薛承乾淡淡地問道。

“是,陛下。”

陸振山恭敬地回答。

“我已經派人跟蹤呼延成仁進入密道。他的行蹤我們掌握得很清楚。”

“很好。”薛承乾點點頭,“等呼延成仁出來,就動手。”

就在此時,府邸內傳來一陣騷亂的聲音。沈萬三顯然已經發現了明軍的攻勢,正在慌亂地調動手下。

“看來時機已到。”薛承乾冷笑一聲,“全軍出擊!”

只見明軍如潮水般湧入府邸,刀光劍影中,沈萬三的手下節節敗退。沈萬三自己也被逼到了廳堂中央,手中的寶劍在戰火中閃爍著寒光。

“薛承乾!你這個叛徒,竟敢這樣對待我!”沈萬三怒吼道。

“叛徒?”薛承乾冷笑,“我只是在收復我應得的江山。”

說完,他揮劍向沈萬三劈去。兩人陷入了激烈的搏鬥之中。

就在此時,一道黑影從密道中悄然而出,正是呼延成仁。

他手持利刃,眼神冰冷,直奔薛承乾而去。

“陛下,小心!”陸振山大喊。

薛承乾猛地轉身,與呼延成仁展開了激烈的交鋒。兩人劍光交織,勢均力敵。

廳堂內,戰火紛飛,硝煙瀰漫。沈萬三趁機向後退去,想要逃脫。但就在此時,一名明軍士兵擋住了他的去路。

“休想逃!”士兵喝道,手中的長劍直指沈萬三的咽喉。

沈萬三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府邸上空,瞬間讓整個戰場的喧囂凝固了一剎那。沈萬三被明軍死死壓制在地,手中的寶劍早已滑落,臉上湧滿了對命運無力的恐懼。他還想再掙扎,卻被明軍如鐵箍一般的手臂鉗制住,心中的僥倖徹底被撕碎。

“陛下,沈萬三已被擒!”

一名傳令兵匆匆跪地稟報,聲音中帶著因殺伐過重而染上的沙啞。

薛承乾目光從呼延成仁身上微微挪開,瞥向廳堂外,眼中寒芒一閃,卻沒有答話。他手中的長劍一翻,穩穩架住了呼延成仁橫斬而來的刀鋒。

火光映照下,他的額間隱有薄汗,但神色依舊冷靜如冰。

“看來你的希望,也不過如此了。”

薛承乾冷冷開口,聲線低沉暗啞。

呼延成仁目光陰鷙。

他的刀如靈蛇一般連連劈斬,招式凌厲而刁鑽。

然而薛承乾卻穩如磐石,劍光流轉中總能後發先至,逼得呼延成仁連連後退。

兩人交手的身影在廳堂中央翻飛,刀劍交擊的火花肆意迸濺。

映得牆壁上搖曳的陰影宛如殘酷的鬼魅之舞。一時間,旁觀的眾人幾乎都屏住了呼吸。

薛承乾的攻勢逐漸強勁起來,他的劍招看似簡潔。

卻透著數百次浴血沙場中淬鍊出的必殺之氣。

呼延成仁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招式開始變得凌亂。

“你這樣的敗類,也配與我為敵?”

薛承乾一聲冷喝,劍鋒如虹,逼得呼延成仁幾乎踉蹌避讓。

然而,正當他握準時機,蓄力一擊時,’

一道模糊的黑影飛速掠過,與空氣擦出的破空之聲陡然撕裂了精彩絕倫的劍舞!

“陛下,小心!”

陸振山大喝一聲,瞳孔緊縮,在那一瞬間揮劍迎上。

刺客的刀刃亮如蜉蝣的冰暉,直取薛承乾的背後要害!

陸振山的救援來得及時,卻也倉促,他的劍僅阻擋住了對方的部分攻勢。

而那刺客橫劈翻刺間氣勢凌厲,瞬間將劈來的勢頭轉到陸振山身上。

“果然是你們這些跳樑小醜。”

薛承乾低哼一聲,察覺到危險已掠過身畔。

他迅速一個翻身避開餘波,同時轉身時手腕輕彈,將長劍削向刺客的下盤。

然而刺客身法奇快,竟逼得陸振山節節後退。

“看來,想贏得勝利,還得破點規矩。”

薛承乾嘴角掀起一抹冷笑。

他提劍欲動,步伐邁出卻未曾急於出手,而是蓄著更凌厲的力量。

而此時,刺客的目光自始至終沒有流露出半點懼意,似乎勝券在握。

“既然來了,不如把你的戲唱完整了。”

薛承乾的聲音如沉雷一般響起。

與此同時,在廳堂的另一側,沈萬三被明軍幾名甲士牢牢控制。

雖然狼狽,卻並未完全陷入絕望。

被押在地上時,他身體微微側了側,低聲與一名年輕士兵搭話。

“這位小兄弟,不必為難,大家不過是各為其主罷了。”

沈萬三的聲音帶著似是而非的溫和。

“戰場上刀槍無眼,我也不想讓你因疏忽大意而陷自己於險境。否則,這後果……嘖嘖。”

他說著搖了搖頭,狀若嘆息。

那名士兵眉頭一跳,似乎對沈萬三的聲音感到不適,卻依舊強硬道:

“閉嘴!再廢話就讓你喉嚨裡吞片鐵!”

“哎喲,別這麼激動嘛。”

沈萬三壓低了聲音,聲音中帶著絲絲誘惑。

“你們明軍紀律嚴明,我早有聽聞,可你們這大帥,乃至當今陛下,真能事後記得你這麼一個小卒的功勞?到頭來,怕是連一口熱粥都賞不到吧?”

士兵的眼神閃了閃,顯然被沈萬三的話潛移默化地勾起了思慮。

而沈萬三目光微微轉動,偷偷瞥向不遠處同樣面如死灰的幾名被擒同伴。

用一個眼神遞出訊號。

他的唇邊浮現一抹冷意,看似無意地拖延,實則試圖讓自己的手下趁亂有所動作。

“別聽他的!這老賊歹毒的很,他這是要擾亂軍心!”

另一名年長些計程車兵立刻喝止,眼中滿是警惕。

沈萬三臉色沒有半分動搖,依舊保持笑意,將話鋒一轉:

“好一個精明的漢子。只是不知,這份警覺,能不能保護得住你們的同袍呢?”

話音未落,隨著某顆沙石輕磕青磚地面,一名俘虜手腳微不可覺地動了動。

手中滑出一小枚被藏匿的訊號彈。

他就是沈萬三最信任的心腹之一,得令後試圖悄悄捏響信管。

然而這一切,早已在薛承乾銳利如鷹的目光中被捕捉。

他冷冷一掃廳外,沉聲喝道:

“來人,帶沈萬三等一干俘虜上前,嚴加看守!”

命令聲如驚雷炸開。

尚未完全暗中動作的幾人立即被目光如炬的明軍甲士合圍制住。

那名心腹方要扣動信管。

立刻被一個眼明手快計程車兵硬生生踹飛訊號彈,滾至角落。

沈萬三臉色劇變,卻仍咬牙道:

“狗皇帝,你就算多聰明,又能如何?難道你心中不明白,明軍在我暗線眾多,破不了這局的!”

薛承乾步履沉穩地走向沈萬三,居高臨下地望著他。

“沈萬三,若我說,這局從你反水的那刻起,其實已經破了呢?”

他的話語平靜,卻字字如刀。

然後揮手示意,將廳內外通向密道的出口全數封死,並下令士兵集中所有俘虜。

敵軍殘餘發起的零星頑抗毫無勝算,被迅速肅清。

這時,呼延成仁尚喘息著站起身,目光掃過被囚的沈萬三與死傷的叛眾.

臉色終於極度陰沉。

然而下一秒,他卻低聲笑了起來。

“薛承乾,可你以為,我來這,真是為了你的小小破綻?”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