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逃過美人計(1 / 1)
林清遠雖是能臣,但孤掌難鳴,更何況龜茲之行兇險莫測,他實在放心不下。
與此同時,龜茲國,日上三竿,陽光透過窗欞灑在林清遠臉上。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宿醉後的頭痛讓他不禁呻吟一聲。
映入眼簾的是幾個衣著暴露的舞娘,正慵懶地躺在自己身旁。
林清遠心中一驚,連忙檢查自己的衣著,發現衣衫完整,這才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沒鑄成大錯。”
他暗自慶幸,昨晚的酒宴實在太過熱情。
這些龜茲的舞娘個個貌美如花,熱情似火,若非他尚存理智,恐怕早已……
他轉頭看向一旁,只見李胡睡得正香,口水都流到了枕頭上,模樣滑稽。
林清遠無奈地搖搖頭,伸手推了推他:
“李胡,醒醒,太陽都曬屁股了!”
李胡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眼前的景象,也是嚇了一跳。
他揉了揉眼睛,口齒不清地說道:
“林大人,這是……這是怎麼回事?”
林清遠沒好氣地說道:
“我怎麼知道怎麼回事?你問我,我問誰去?昨晚喝得爛醉,現在什麼都不記得了。”
李胡撓了撓頭,努力回憶著昨晚的場景,斷斷續續地說道:
“好像……好像那些舞娘敬了我們好多酒……然後……然後……”
“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林清遠接過話茬。
“虧你還是我的副將,這點酒量就倒下了,真是丟人現眼!”
李胡尷尬地笑了笑,不敢反駁。
林清遠起身穿好衣服,走到窗邊。
看著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心中盤算著如何脫身。
“林大人,我們現在怎麼辦?”
李胡也起身穿衣,小心翼翼地問道。
林清遠沉吟片刻,說道:
“先離開這裡再說,這地方太危險了,萬一被人發現,我們就麻煩了。”
“可是……我們怎麼離開呢?”
李胡看著周圍的舞娘,有些不知所措。
林清遠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他走到一個舞娘身邊,故作親暱地摟住她的肩膀,說道:
“親愛的,我還有要事要辦,先走一步,改日再來找你。”
那舞娘嬌笑著點點頭,絲毫沒有懷疑。
林清遠又對其他舞娘說了幾句類似的話,然後帶著李胡悄悄溜出了房間。
兩人沿著走廊小心翼翼地走著,生怕被人發現。
走到一處拐角,林清遠突然停了下來,他豎起耳朵,似乎聽到了什麼動靜。
“林大人,怎麼了?”
李胡緊張地問道。
林清遠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側耳傾聽。
片刻後,他臉色一變,低聲道:
“不好,有人來了,我們快走!”
兩人拔腿就跑,沿著走廊一路狂奔,身後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林清遠與李胡慌不擇路,竟然闖入了一間裝飾奢華的房間。
房間內的陳設極為精緻。
牆上掛著異域風情的掛毯,地上鋪著柔軟的地毯。
空氣中是奇怪的香味。
兩人對視一眼,心中都明白這絕非普通住所。
“這地方不簡單,咱們得小心點。”
林清遠低聲說道,拉著李胡迅速躲到一旁的屏風後。
“林大人,這下可怎麼辦?”
李胡壓低聲音,言語中帶著幾分慌亂。
“先別慌,看看情況再說。”
林清遠心中雖有些緊張,但面上依舊鎮定。
他側耳傾聽,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不多時,房門被推開,一名身穿珍貴絲綢長袍的男子走了進來。
身後跟著兩名護衛。
男子眉目清秀,神情中透著威嚴。
“兩位貴人,我是教主的護法,教主讓我問候,昨夜兩位睡得可好?”
護法微微一笑,話語帶著幾分揶揄。
“我們特意為兩位準備了豐盛的早餐。”
林清遠心中一凜,冥冥之中覺得對方來者不善。
他強作鎮定,走出屏風,微微一笑道:
“多謝護法大人好意,只是我們還有要事在身,恐怕不能久留。”
男子微微挑眉,似乎對林清遠的反應並不意外。
他揮了揮手,示意護衛退下,隨後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強留。不過,貴人可要小心些,這龜茲可不比中原文明,處處有野獸出沒,小心危險。”
林清遠心中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拱手道:
“多謝提醒,我們會小心的。”
兩人告辭離去,走出房間後,李胡忍不住低聲問道:
“林大人,護法是幹嘛的?”
“護法是教主身邊保護教主和幫教主做事的職位,咱們趕緊離開這裡吧。”
林清遠心中隱隱有些不安,總覺得事情並不簡單。
兩人快步離開,走出幾步後,林清遠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只見那護法正站在門口,面帶微笑目送他們離去。
與此同時,護法轉身回到房間,徑直走向昨夜林清遠留宿的房間。
房內的舞娘們見他進來,紛紛起身行禮。
“昨晚的事情辦得如何?”
護法淡淡問道,目光掃過眾人。
一名舞娘低下頭,聲音中帶著幾分委屈:
“迴護法,林大人昨夜並未中招,他……他還是處子之身,藥物根本不管用。”
男子聞言,眉頭微皺,似乎有些不悅。
他沉吟片刻,揮了揮手:
“罷了,看來這林清遠果然不簡單。你們下去吧。”
舞娘們如釋重負,紛紛退下。
男子獨自站在房中,目光深邃,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而此時,林清遠與李胡已走出那座奢華的宅邸。
迎著晨光,心中卻是百感交集。
兩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疑惑與不安。
“林大人,我們這就回客棧嗎?”
李胡忍不住問道。
林清遠沉吟片刻,喃喃自語:
“我怎麼總覺得這龜茲教主想讓我們入教。”
林清遠和李胡兩人一路疾行,如同兩隻驚弓之鳥。
生怕身後竄出幾個龜茲教徒將他們綁了去。
回到客棧,李胡立刻反鎖房門。
又將窗戶仔細檢查一遍,確定沒有任何可疑之處,這才長舒一口氣。
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
“我的娘嘞,林大人,這龜茲教的人也太邪乎了,又是美人計,又是恐嚇的,他們究竟想幹什麼?”
李胡抹了一把額頭的汗,心有餘悸地說道。
林清遠眉頭緊鎖,來回踱步,心中思緒萬千。
“依我看,那龜茲教主是想拉攏我們入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