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地皇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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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他身形如電,雷刀高舉,刀光如匹練般撕裂空氣,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直斬而下。

田老祖冷哼一聲,身形卻詭異地一晃,輕鬆避開了那道刀光。

他掌心紅金血光凝聚,化作一道血色長矛,隔空刺向徐子宸。

血矛速度極快,空氣中留下一串刺耳的音爆,帶著濃烈的血腥氣息,直逼徐子宸胸口。

徐子宸瞳孔微縮,雷刀橫掃,刀光與血矛狠狠碰撞,“轟——”一聲巨響,雷霆與血光交織炸開,氣浪將地面撕裂出一道道裂痕。

然而,田老祖的身形卻如鬼魅般再次閃現,已欺近徐子宸身側,一掌拍出,掌風裹挾著血色光芒,狠狠轟向他的肋下。

“砰!”

徐子宸反應不及,被這一掌拍中,身子猛地一側,踉蹌退後數步,嘴角又溢位一絲鮮血。

他眉頭緊鎖,心中驚疑不定。

雷霆之力加上虎魄之力,竟在田老祖手下佔不到半點便宜!

他抬頭望去,這田老祖的身形比開啟大墓陣法之前消瘦了不少,面色隱隱透著一絲蒼白,顯然是用自身精血祭陣的後遺症。

但,他真的強!如果不是祭陣,自己估計真要死在這裡。

田老祖冷笑一聲,緩緩站直身子,眼中滿是嘲弄:“不管你是誰,就這點本事,今天你就留下吧。”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徐子宸胸口那剛剛癒合的傷處,露出一抹貪婪,“感謝你不僅給我帶來了至陰至陽之體,還帶來了春之靈。”

他環顧四周,皺眉道:“沒見到那女人,藏起來了?不過沒關係,她走不出這個村子。

話音剛落,田老祖渾身突然泛起濃烈的血色光芒,那血光在他雙手凝聚,竟如液體般流動,最終化作一雙詭異的血色手套,覆蓋在他的雙手之上。

手套表面流動著腥紅的光澤,散發出濃烈的血腥氣息,彷彿有生命一般蠕動著,令人毛骨悚然。

就在這時,天空忽然傳來一陣尖銳的鳴叫聲,數十隻飛行野獸從雲層中俯衝而下,鷹隼、巨鴉、甚至還有幾隻體型龐大的怪鳥,鋪天蓋地地衝向田老祖。

它們雙目赤紅,氣勢洶洶,顯然是受到了某種操控。

田老祖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他雙手一揮,血色手套光芒大盛,化作兩道血光匹練橫掃而出。

“嗤嗤——”血光所過之處,野獸紛紛被攔腰斬斷,鮮血與羽毛漫天灑落,慘叫聲此起彼伏。

短短片刻,天空中的野獸已被屠戮殆盡,殘肢斷體如雨般墜落,染紅了地面。

田老祖收回雙手,皺眉看向四周,喃喃道:“她在這裡?怎麼感覺不到。”

他目光又落在那些野獸的殘骸上,眉頭皺得更緊,“馴獸師怎麼可能有這麼多的野獸?看來那個女人的身份也不簡單。”他轉頭看向徐子宸,冷笑道:“不過沒事,今日就是你們的死期,祭陣吧!”

話音未落,田老祖雙手猛地一抬,血色手套光芒暴漲,地面突然震顫起來。

田老祖雙手猛地一抬,血色手套光芒暴漲,地面震顫愈發劇烈。

一道道猩紅的光芒從他腳下迸發而出,迅速凝聚成無數條血色荊棘,宛如活物般扭動著,帶著刺耳的尖嘯聲撲向徐子宸。

“血色荊棘,去!”

田老祖低喝一聲,那些血色荊棘瞬間暴漲,化作一張巨大的網,將徐子宸團團包圍。

荊棘上長滿鋒利的倒刺,散發著濃烈的血腥氣息,眨眼間便交織成一個密不透風的牢籠,將徐子宸牢牢困在其中。

徐子宸瞳孔驟縮,雷刀猛地揮出,青色刀光夾雜著雷霆之力狠狠斬向血色荊棘。

“鐺——”

一聲脆響,刀光與荊棘碰撞,竟爆出一串火花,然而那血色荊棘只是微微一顫,非但沒有斷裂,反而更加收緊,刺入地面,將他困得更死。

“這麼硬?!”

徐子宸心中一沉,雷刀連揮數下,刀光如電,卻始終無法破開這詭異的血色牢籠。荊棘堅韌異常,甚至連雷霆之力都無法撼動分毫,反而隨著他的掙扎,牢籠越收越緊,刺得他手臂隱隱作痛。

就在這時,田老祖冷笑一聲,單手一翻,掌中多出一枚古樸的血色銅鈴。

那銅鈴不過巴掌大小,表面刻滿了繁複的符文,隱隱透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他隨手一拋,銅鈴凌空飛起,懸浮在徐子宸頭頂,發出一陣低沉的嗡鳴聲。

“定!”

田老祖手指掐訣,銅鈴猛地一震,一圈血色光暈擴散開來,瞬間籠罩徐子宸全身。

那光暈如有實質,化作無形的枷鎖,將他的四肢、甚至全身氣血牢牢鎖住。徐子宸只覺一股巨力壓下,雷刀幾乎握不穩,整個人僵在原地,竟連動彈一下都做不到。

吞天鼎內,童語嫣的聲音傳來:“地皇鈴!這是地級法器!”

徐子宸皺眉,問道:“什麼地級法器?”

童語嫣解釋道:“這世上又神器,仙器和法器,法器又分天地人三個等級,他這是地級法器,在你們大虞可屬於頂級的法器了。”

“完犢子!”

徐子宸心中大驚,額頭滲出冷汗。

他拼命催動體內虎魄之力,卻發現連一絲氣勁都調動不了,彷彿整個人被徹底封印。

他咬緊牙關,目光死死盯著田老祖,眼中滿是不甘。

田老祖緩緩走近,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冷笑:“我這血術,一品來了都沒用,更何況你還是個五品武夫。”

他上下打量著徐子宸,眼中閃過一絲貪婪,“春之靈……倒是好東西,可惜,你沒機會用了。

徐子宸心念急轉,暗道:“用儒家聖龍和龍脈之力能衝出去嗎?”

他體內還藏著這張底牌。,然而,他念頭剛起,又強行壓下這個想法。

現在暴露所有底牌,未免太過冒險,若田老祖還有後手,他將徹底陷入絕境。

田老祖見他沉默,手掌一揮,血色荊棘牢籠微微一震,竟帶著徐子宸凌空而起,緩緩向遠處祠堂飄去。

他一邊走一邊冷笑道:“別怕,一會兒你就解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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