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哪來的獸潮(1 / 1)
他的語氣滿是調侃,帶著幾分欠揍的味道。
凌霜刃半跪在地上,氣息微弱,嘴角血跡未乾,卻強撐著站起身,長劍拄地,沙啞著嗓子怒道:“狗日的段三刀,我是你爹!”
他的聲音雖虛,卻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勁頭,瞪著段三刀的眼神像是恨不得一劍刺過去。
段三刀哈哈一笑,枯草晃了晃,懶洋洋道:“哎喲,兒子還挺倔!來,叫聲爹,爹給你報仇!”
他扛劍的手一抖,酒氣從劍身瀰漫開來。
凌霜刃咬牙切齒,扶著劍踉蹌兩步,低吼道:“段三刀,你個狗日的,我才是你爹!我還沒死呢!”
他雖身受重傷,罵起人來卻一點不含糊。
兩人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爭著誰是誰的爹,吵得熱火朝天,完全沒把一旁的司徒寂放在眼裡。
徐子宸看的嘴角抽搐。
司徒寂懸在半空,冷眼看著這倆人,額角青筋直跳,怒氣愈發壓不住。
他猛地一揮手,灰光如潮湧動,忍不住低吼道:“夠了!我才是你們的爹!”
他的聲音如雷霆炸響,帶著羞惱,已經被這倆人徹底激怒。
話音未落,司徒寂氣息暴漲,墨袍獵獵作響,周身灰光凝聚成一道道扭曲的光影。
他雙手一合,低喝道:“寂滅天隕!”
灰光瞬間化作無數掌印,如流星雨般從天而降,每一道掌印都帶著毀滅性的威壓,地面被壓得寸寸塌陷,塵土飛揚,直撲段三刀和凌霜刃而來。
這一招比之前的“寂滅掌”更加兇猛,殺意濃烈,顯然動了真怒。
下一秒,段三刀發現不對,這司徒寂真正的目標不是他和凌霜刃,而是身後數萬劍修。
段三刀和凌霜刃奮力抵擋,罵道:“司徒寂,你他孃的是真陰險!”
司徒寂扭頭看向身後的大軍,聲音冷厲如刀:“出軍!”
他一揮手,身後朝廷近百萬金甲軍隊齊齊踏步,戰鼓擂響,旌旗如林,殺氣沖天。
百萬將士列陣前行,金甲映著血月光芒,腳步震得大地顫動,長矛如林,刀劍寒光閃爍,整片戰場化作一片金鐵洪流,氣勢磅礴。
另一邊,劍氣長城不過數萬劍修,衣袍飄動,劍光點點。
他們雖人數稀少,卻站得筆直,長劍在手,劍意如虹,目光中透著不屈與決然。
兩方對峙,百萬大軍如烏雲壓境,劍修們如孤峰挺立。
徐子宸見狀,目光一沉,手掌一揮,吞天鼎光芒一閃,童語嫣從中躍出。
她落地後,眉心驟然亮起一道青光,馭獸珠在她手中旋轉,散發出陣陣靈力波動。
她低喝一聲:“起!”
馭獸珠光芒大盛,地面轟隆作響,下一刻,獸潮如洪水般從四面八方湧出。
巨狼、猛虎、毒蟒、鐵甲犀牛,數不清的野獸咆哮著衝向朝廷百萬大軍,地面被踩得塵土飛揚,獸吼震天,瞬間衝擊朝廷陣營。
朝廷將士猝不及防,陣型被獸潮撞得七零八落。
金甲士兵揮舞長矛砍殺,卻擋不住野獸的瘋狂衝擊。
一名將領瞪大眼,怒吼道:“哪來的這麼多野獸!”
另一名士兵揮刀劈開一頭巨狼,驚叫道:“這不可能!東北哪來的獸潮!”
將士們亂成一團,刀光與獸爪交錯,鮮血飛濺,陣營前沿被撕開數道缺口,吼聲與慘叫混雜,場面混亂不堪。
司徒寂冷眼掃向獸潮,掌中灰光一閃,數道掌印拍出,將幾頭撲來的猛獸碾成肉泥,鮮血與碎肉四濺。
他的目光在混亂的戰場上掃過,眉頭緊鎖,心中暗道:“哪來的獸潮?”
朝廷百萬大軍本是人數上的絕對優勢,可現在卻被這突如其來的野獸洪流衝得亂成一團,陣型七零八落,優勢蕩然無存。
他眯起眼,低聲道:“這麼多野獸,難道是馭獸師?可劍氣長城哪來的馭獸師?”
他的語氣中透著疑惑,目光在戰場上搜尋,試圖找出這獸潮的源頭。
可他不可能找得到的,童語嫣已經被徐子宸收入吞天鼎。
段三刀和凌霜刃也被這景象弄得一愣。
段三刀扛著鏽劍,嘴裡叼著枯草,瞪大眼看著那鋪天蓋地的獸潮,低聲嘀咕:“這他孃的哪來的這麼多畜生?”
凌霜刃半跪在地,長劍拄地支撐身體,喘著粗氣,抬頭望向那洶湧的野獸群,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段三刀順著獸潮衝來的方向看去,見到徐子宸的身影,眼睛一亮,突然想到了什麼,咧嘴笑道:“好兄弟,幹得漂亮!”
他遠遠地衝徐子宸豎起大拇指,枯草在嘴裡晃了晃,臉上滿是讚賞的神色。
戰場上,朝廷百萬大軍的陣營已被獸潮撕開數道缺口。
巨狼撲倒金甲士兵,撕裂鎧甲,猛虎咆哮著撞翻戰陣,鐵甲犀牛如移動的堡壘橫衝直撞,毒蟒吐著信子纏住將士,毒液腐蝕鎧甲,發出滋滋聲響。
戰鼓聲被獸吼蓋過,金甲將士的喊殺聲夾雜著驚恐的叫聲,一名校尉揮刀砍翻一頭毒蟒,怒吼道:“這些野獸哪來的?誰放出來的!”
另一名士兵被巨狼撲倒,長矛脫手,驚慌失措地喊道:“救命!這不是東北的獸群,東北沒這麼多怪東西!”
將士們拼死抵抗,卻難以抵擋這源源不斷的獸潮,陣型徹底崩亂,鮮血染紅了大片地面。
司徒寂冷哼一聲,掌中灰光再起,數道掌印連拍,將衝到近前的幾頭猛獸碾成肉泥。
他轉頭看向段三刀,冷笑一聲:“我知道你們在等什麼,不就是在等劍氣長城那個天才女子破境嗎?你以為我真的是在這兒跟你們玩?”
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嘲弄,手掌一揮,灰光如潮湧動,殺意更盛。
他繼續道:“那女子閉關若被打擾,只怕會身死道消哦……”
他的聲音低沉而陰冷,眼中閃過一絲狡詐,顯然話中有話。
徐子宸聽到這話,瞳孔猛地一縮,皺眉低聲道:“柳清霜……”
他腦海中閃過那個清冷的身影,心頭一緊,猛地扭頭看向劍氣長城的方向。
段三刀聽到司徒寂的話,眉頭一皺,轉頭看向凌霜刃,低聲道:“柳清霜閉關?沒事吧?”
他枯草在嘴裡晃了晃,手中的鏽劍微微一緊。
凌霜刃半跪在地,喘著粗氣,強撐著站穩,長劍拄地,冷哼一聲:“凌劍蟬為她護法,能有什麼事?”
段三刀聞言,鬆了口氣,咧嘴笑道:“那就好,有那老東西在,柳丫頭應該沒事。”
可就在這時,司徒寂冷笑一聲,目光陰冷地掃過兩人,低聲道:“如果沒有把握,我們會動手?凌劍蟬大限將至,當我都不知道?”
他嘴角微微上揚。
段三刀心頭一沉,察覺到不妙,扭頭看向凌霜刃,低聲道:“狗日的,這老東西有陰招!我攔住他,你帶人回去支援!”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急切,手中的鏽劍已提起,酒氣隱隱流轉。
凌霜刃咬牙點頭,低聲道:“好!”
他強撐著站直身體,長劍一揮,霜氣湧動,轉身就要招呼身後數萬劍修撤回劍氣長城。
司徒寂見狀,冷哼一聲,低聲道:“呵,沒那麼容易。”
他雙手猛地一合,灰光暴漲,周身空氣瞬間凝滯,低喝道:“寂滅囚天!”
灰光化作一道巨大的圓形光幕,如天羅地網般從天而降,瞬間籠罩方圓數里。
光幕內,靈力被壓制得近乎停滯,空氣沉重如鉛,段三刀和凌霜刃只覺身體一沉,劍氣運轉變得遲緩。
光幕邊緣,數萬劍修也被困住,長劍顫鳴,劍意受阻,無法突圍。
段三刀咬牙,鏽劍一揮,劍氣如狂風捲起。
劍光帶著濃烈酒氣撞向光幕,卻只激起一陣漣漪,光幕紋絲不動。
他罵道:“狗日的司徒寂,這招夠陰!”他身形一晃,強撐著衝向司徒寂,試圖牽制對方。
凌霜刃長劍一橫,霜氣湧動,低吼道:“霜天劍意,破!”
數十道劍芒如冰瀑般劈向光幕,卻同樣被灰光阻擋,無法撼動。
他咬牙看向段三刀,低聲道:“撐住,我帶人殺出去!”
徐子宸懸在遠處,聽到司徒寂的話,瞳孔猛縮,低聲道:“難道剛剛李淑懷的目標,是劍氣長城……”
他腦海中閃過李淑懷那冰冷的身影,想到她飛離的方向,心頭一緊,猛地意識到不對。
如果李淑懷的目標真是柳清霜的閉關之地,那凌劍蟬一人護法未必能擋住她的偷襲。
他咬牙,低喝道:“不能讓她得逞!”腳下雷刀光芒大盛,雷霆轟鳴,整個人化作一道流星,直奔劍氣長城而去。
段三刀瞥見徐子宸離開的身影,鬆了口氣,低聲嘀咕:“好兄弟,去吧!”
他雖知徐子宸修為不高,卻也希望他能趕到劍氣長城幫上忙。
他扭頭看向司徒寂,咧嘴一笑,枯草晃盪,低聲道:“司徒寂,來,小爺我就陪你玩玩!”
鏽劍一揮,劍光如狂風捲起,帶著濃烈酒氣撲向司徒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