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魏忠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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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夕,女兒來找你嘍。”許清將女兒放到了地上,讓她一路小跑到了自己孃親那裡。

“娘!”嫣兒一邊跑,一邊笑著喊著。

“哎,我的寶貝乖女兒,最近怎麼樣,有沒有好好聽爹爹的話?”此時,趙芝若把嫣兒抱在懷裡,心疼地問道。

“一直有好好聽爹爹的話在。”嫣兒點點頭,認真地說道。

聞言,趙芝若摸了摸自己女兒的頭,眼神之中,都是寵溺。

她此時,抬頭跟許清對視一眼,兩人四目相對,一股非常神奇的感受,從兩人的心底湧現了起來。

一時間,彷彿有什麼東西,將兩個人的目光,緊緊地凝結在了一起似的。

好像怎麼也分不開。

此時,趙芝若眼神之中,有些慌亂,趕忙將自己的眼睛,移開到了一邊。

她臉色微紅,絕色的容顏之上,露出一抹緊張而害羞的表情。

“許清,你來了。”

“嗯。”許清點點頭,“來看看你,這工作準備的怎麼樣了。”

“還好。”趙芝若說道:“我等銀子整備完了就走。”

“你急什麼?”許清忽然開口問道。

“不在這裡耽擱你。”趙芝若說道,臉上似乎有一些憂色。

“啊?耽擱我,你這話說的。”許清無奈搖搖頭。

“難道不是麼?”趙芝若平靜地說道。

“你放心,這些錢,是我借你的,等過段日子,快則一年,慢則三年,我一定會還給你。”趙芝若咬牙說道。

趙芝若如此篤定和肯定的表情,也是把許清嚇了一跳。

“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什麼時候說了要你還了?”許請問道。

“一定要還,這個錢算是我借你的,不是我問你要的。”

“我們是夫妻!”

“夫妻也不行!”趙芝若堅定地看著許清。

她這樣的表情。

倒把許清看糊塗了。

難道說,我又有什麼地方得罪她了?還是說,她真的很有錢,只是暫時拿不出來,遇到困難了。

等到時候,她就會還給自己。

這可是五十萬兩啊,對於自己來說,的確是一筆小數目。

但是對其他的普通人,哪怕是貴族、大商人,這也絕對不是輕易能夠拿出來的。

可以說,這是一筆足夠震動一個州,甚至是一幾州的官員的大事。

所以說,敢誇下這個海口要還的,這讓許清的確有些不解。

“如今黃河兩岸之地,已發災荒,大燕國各州的官員百姓,現在正在合力賑災。”

“這種時候,不要說什麼還不還的了,都是我的一份心意。”

“若你說要還,恐怕這件事,反而就說不清楚了,到底是你去賑災,還是我去賑災。”

“再說了……朝廷到底是做什麼的,還需要你們這些官員跟商人自己出錢麼?”

許清隨口一句話,卻彷彿是觸動到了趙芝若身上的某一根神經似的。

“你亂說朝廷些什麼!”她猛然間臉色微變。

眼神之中,彷彿有一股火,想要發出來,但又忍耐著。

“我說,說朝廷跟你有什麼關係。”許清皺眉,表示並不是很理解。

“如今大燕國朝政無道無方,致使民亂四起,民不聊生,告訴你,我就知道朝廷拿不出來銀子。”

許清淡淡地說道。

“什麼?你怎麼會!”趙芝若聞言,頓時驚訝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是不是想知道為什麼?”許清平靜地看著趙芝若。

“原因,非常簡單。”

“從近些年來的民生國策,以及對契丹人,對大律人的態度,我就可以窺見一二。”

“下有所失,上乃不察,也就直接導致了,上有所失,下有所怠。”

“你以為盜匪蜂起,治亂不力,完全是因為天災的原因麼?”

聞言,趙芝若面色一變,“你如何又議論起了當今朝廷的國政了?”

“我只不過是在給你解釋。”

“像你的家族這樣,讓官員們籌款出錢,去賑災濟民,完全是下下策也。”許清說道。

“當今的陛下,曾經也有過英明的幾年,不至於犯這種老糊塗的錯。之所以會做出這樣的決定,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朝廷沒錢了,被逼無奈。”

“朝廷的錢袋子,如今,已經是被人摘走了。”

“你說什麼?你!”趙芝若越聽,越是感覺渾身上下發涼發寒。

不為別的,就因為,她自己,就是朝廷之人。

甚至她的親生父親,就是當今的皇帝。

許清作為極其特殊身份的丈夫,對於當今朝廷,對於當今皇帝的評價。

每一句都能夠輕易波動她的心絃。

“只有朝廷沒錢了,才會急於向下方施加壓力,使得下方的官員,自己想辦法去賑災濟民。”

“而其關鍵的錢袋子之所以丟了。”

“就是因為前年發生的藍臺案。”許清指名道姓地說道。

甚至連哪一件案子都瞭解的清清楚楚。

“藍臺案,你居然也知道?”

“我當然知道,秀才不出門,全知天下事嗎,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進亦憂,退亦憂。”

許清說了幾句話,頓時使得趙芝若對許清又有了新的看法。

此刻,她認為自己以前看到的許清的內心,並不是全部。

許清啊許清,你到底是怎樣一個人?

為何我越發看不透你了。

此時,趙芝若便問道:“那藍臺案,跟如今朝廷沒有錢賑災,有什麼樣的關係?”

“藍臺案,倒的是誰?”

“閹黨首領,魏忠賢。”

“對嘍。”許清一拍手,手裡的扇子合了起來,顯出了一副文人雅客的樣子。

“就是魏忠賢。”

“你是說,魏忠賢,居然是大燕國朝廷的錢袋子?這話說出去,豈不是叫人笑掉了大牙。”

“那不然呢?”

“魏忠賢,結黨營私,聯絡上下,勾結內外,門客遍佈,發展到後來,已成了尾大不掉之勢,頗有一人之下,萬人在上的權相之姿。”

“這樣的人,天子豈能久容他於身側。”

“再加上,他不但為自己網羅各種各樣的人才,還將手伸到了東南各地的礦務之上,調派太監,從中牟取暴利。”

“家中堆成了金山銀山,這樣的人,豈能不死?焉能不死?”

許清聞言,也是詫異,“沒想到,清夕你居然對魏忠賢這麼瞭解,你該不會是他鄰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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