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祁王謀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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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辦法,抓住他的小辨子,然後讓我們的人,不斷給陛下施加壓力。”

“使陛下不得不對他的錯誤進行處罰,以至於最後罷了他的官。”

“最起碼,也絕對不能讓他繼續升,否則這麼大一個釘子插在戶部。”

“對我們嚴家來說,十分不利。”

嚴家畢竟,已經在戶部耕耘了很多時日,並非是尋常家族在戶部的勢力能比的。

不然的話,也絕對不可能支援嚴尋一路爬到正二品的戶部尚書的位置。

包括其他的世家大族,也都認可嚴家在戶部的地位。

若是就讓這麼一個外地老頭在戶部掌握了大權,對嚴家幾十年的耕耘來說,無疑是巨大的打擊。

此時,嚴加也是點點頭,表示瞭如此可以辦下。

“另外一方面。”嚴構又得意地笑了笑。

“明的不行,我們不是還有暗的麼?”

“昨天晚上,我已經派人,嘗試性的對這老頭的家人出手了。”

“效果據說非常好。”

“我就是要讓這老頭知道一件事,京城戶部這趟渾水,不是他可以亂趟的。”

“若是執意要把手插進來,恐怕,只有自討苦吃了。”

“什麼,你對他的家人動手了?”嚴加老太爺,滿臉震驚,立即站了起來。

他顫顫巍巍地看著面前的嚴構,不敢相信他的話。

“是啊,老爵爺,既然是非常時期,我們也就不得不用一些非常手段了。”

“放肆!你簡直是放肆!”嚴加憤怒地說道。

“在此風口浪尖之時,你怎麼敢做出這樣的事情,這若是叫聖上知道了,該置我們於何地?”

“老爵爺,您這就有些杞人憂天了。”此時,嚴構頗為不爽地看了一眼自己家的老太爺。

“說到底,他也只不過是一個邊縣的窮酸秀才罷了,有什麼稀奇的。”

“我處理他,不過是舉手之勞。”

“你!你你!”嚴加老爵爺,頓時氣的說不出話來。

他對手底下的這些子嗣們,已經感受到了深深的失望。

這一代入朝為官之人,已經不像他們之前那樣,重社稷,重國家,重團結了。

而是更重黨爭,更重自己的私人利益。

如此一來,到了後邊,他們必定會產生巨大的嚴重後果。

這種後果,到嚴家的頭上,嚴家人肯定是吃不消的。

只是,嚴加已經老了,他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事情發展到了這一地步,他只能無奈地仰天嘆息。

而他所擔心的後果,很快就顯現出來了。

……

也就在當天晚上。

在輝煌的內廷之中,此時,皇帝趙亨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他剛剛收到了來自手下羽林衛監控全京城的訊息。

立即就收到了兩條使他十分揪心的事情。

第一條,就是許光的妻女已經被送往京城之外了,剩下的就只有許光一個光桿留在京城。

第二條跟第一條有關,那就是許光之所以送妻女走的原因是,他剛剛來宮裡的那個晚上,他的妻女就遭到了襲擊。

在一場火災之中,差點失去了性命。

只不過被人暗中救了下來。

這種事情一發生,立即也是引起了皇帝趙亨的十分不安。

他沒想到,這一次裁撤戶部的反應,來的這麼迅猛,而且這麼激烈。

並且,自己竟然已經把許清的父親許光,立在瞭如此危險的位置上。

使他成為了某些世家的眼中釘。

“這該,如何是好啊?”想到了這裡,頓時,趙亨也是感覺到如鯁在喉。

“本來想是一件好事,可以撫慰許清之心,又能充實國庫,使國庫之弊盡除。”

“沒想到,現在反而是弄巧成拙了。”

“現在情況如何了?”趙亨繼續詢問著手下。

“目前還沒有什麼反應,估計太平縣那邊安插進來的勢力,還在忍耐積累著力量。”

“那嚴家那邊呢,有什麼動靜沒有?”

“回陛下的話,嚴家,只怕已經蠢蠢欲動,正在醞釀著一場風暴。”

“哎,朕真是頭疼死了。”

趙亨一摸自己的額頭,顯的十分無奈。

他現在還不敢動嚴家,畢竟京城之中的這些功勳世家,都是捆綁在一起的。

自己的皇權能不能夠被很好的執行下去,自己的命令能不能獲得權威。

都需要仰仗著他們的支援。

所以,自己只要動嚴家,一定就會遭到他們嚴厲的抵抗。

“頭疼,哎,你們繼續去探聽訊息,一有什麼動向,就立即向我彙報。”

“另外,加派一部分人手,保護好朕的新任戶部主事。”

“另外,按照朕的命令,給許光安排一座安全的府邸,最好是能夠靠近朕的行宮。”

“你們要調派最好最多的人力去保護支援他。”

“是,陛下,小的們知道了。”旁邊的羽林衛侍郎,抱拳恭敬地點頭。

“下去吧。”

……

與此同時,就在當天夜裡。

本來按照往日一般,去青樓裡邊瀟灑的戶部主事嚴構,突然橫死暴斃在了房中。

死時手邊還拿著一罐子火紅色的丹藥。

這丹藥本是他隨身攜帶,用來壯陽所用。

卻不知為何,今日吃了以後,與自己之前的相好姑娘,行房事之時。

竟然一時間興奮過頭致了死。

等到通知嚴家人收屍的時候。

嚴家老太爺嚴加,站起身來,眼神之中,都是震恐之色。

他非常明白,這件事,絕對是人為的。

但是,卻是做的絕妙。

為什麼?

因為,首先嚴構死的很不光彩,作為朝廷的正五品大員,即將晉升到正四品的吏部官員。

竟然橫死在青樓裡,這就證明他的私德私風很差。

為了保全嚴家人的名節,也為了不影響其他嚴家做官子弟的清譽,嚴家自然是不敢聲張。

其次,死因是吃了小藥丸,這東西就更難以啟齒了,在注重士大夫君子之風的國度。

去青樓還要吃藥,就屬於是狂放不羈,輕佻孟浪之人。

如此原因,自然也不能公開。

所以,說白了,死了也就白死,嚴家都不敢公然去跟皇帝伸冤,不然只會更加難看。

“哎,果然,我就說,不可如此狂妄,這些子弟們,終是不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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