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撤出京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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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許清看著手下的人,傳來的奏報。

關於朝中的一件件大事,以及一些暗流湧動的人。

許清看到一個非常關鍵的點。

就是戶部大案之後,許多的官員,已經對以趙家為首的皇族,不再相信了。

連帶著,首當其衝的,自然就是當今的皇帝趙亨。

趙亨自己大抵還不知道,這些京城的權貴們,已經並不相信,趙亨能夠帶領當前的大燕走出困境。

並且能夠打贏北面那一場曠日持久的戰爭,同時,能夠掃平全國上下的叛軍。

同時給天下饑荒的百姓們,帶來康定平安的生活。

因此,一場暴動,已經在黑暗之中醞釀。

許清提前安插在京裡的探子們,準確地探聽到了這些訊息。

並且已經預感到了大的趨勢,在這些趨勢之下,許清知道,大燕國必將醞釀起一股巨大的風暴。

許清此時,立即安排了一隻重灌旅,開始往京城方向移動。

帶隊的人,自然就是許清最為信任的穩重大將,宋世忠將軍。

這一次,許清要確保,敵人未動,他要先動。

在暴風之中,巋然不動,他雖然遠在千里之外,但也能夠做一回大燕的定海神針。

不為別的,就因為三個人,第一是自己的老婆跟孩子,第二是自己那至死也要忠君愛國的親爹。

第三,當然就是雖然糊塗,但還不至於到昏庸無道的大燕皇帝。

所以,現在許清就得做一手挽天傾的英雄。

“你沒看出京城的大亂,我卻看出來了,我說你這皇帝做的也真是。”

許清無奈地放下手裡正在寫字的毛筆。

看向窗外,只見天邊的大風捲起了烏雲,將一切都遮蓋了。

無邊無際的雨幕,就要這麼落下來,落在人的頭上,使人倍感壓抑。

……

此時,就在京城之中。

一座廢棄的府邸之內。

一位閒居的居士,正在安靜地落著子。

周圍的宅子荒廢多年,而他的衣服卻如昨日新作,面前的棋盤也是光潔如玉。

特別是他下棋用的棋子,竟然用的是金與銀。

黑為金,白為銀。

其上裹滿了玉飾,顯的奢侈無比。

“有約不來過夜辦,閒敲棋子落燈花。”

他無奈地搖搖頭,“王爺,當真是貴人多忘事嘍。”

就在此時,一位眼目如電,虎步龍行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一雙眼睛充滿威嚴,渾身上下的氣質,只有久居上位之人,才能夠修煉的出來。

“青龍士,我來晚了,別見怪,今日有大事發生,與他們議事到如今才過來。”

“王爺請坐下吧,與我對弈一局吧。”此時,青龍士一襲青綠色的青衫。

顯的異常的淡定,超然,同時眼神之中,有說不穿道不明的高深氣質。

這使得他居然能夠跟王爺分庭抗禮。

“祁王殿下,如今人心歸附,我們的機會,恐怕就要來了。”

“經我的棋子探查,現在世家裡,十之有八,都站在您這一邊。”

聞言,祁王的臉上,也是微微露出一抹笑意。

但他很快就將這份喜悅,暗藏進了心底,並沒有表現出來。

喜怒不形於色,是一個帝王的基本素質。

但他現在還並不是一個帝王,卻修這些帝王之術。

這就足以證明,他對這個位子,已經是覬覦已久了。

“我們什麼時候動手?”此時,祁王在這破殿之中,拿起了一枚金色的棋子,首先在棋盤之上落了一子。

緊跟著,這位青龍士,就跟著落了一子。

彷彿是對祁王的棋路,已經無比熟悉,

“祁王殿下,少安毋躁。”

“如今,我看還不是很好的時機。”

“即便大燕現在風雨飄搖了十幾年,但皇帝的身體仍舊康件,還遠遠沒有到那更換天子的程度。”

“那你近日籌備這麼多做什麼?”祁王聞言,感到有些微怒。

“有備無患,未雨綢繆而已,天時天機,往往難測,尤其是此等天下大事,豈是我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青龍士說出了自己內心之中的想法。

聞言,祁王的臉上,立即露出一抹怨氣。

“等,等等,等了多少年,本王還有多少年可以等,大燕還有多少年可以等。”

“本王即便現在坐上了那個位子,恐怕得到的,也只不過是一手的爛攤子。”

“祁王殿下,一朝天子一朝臣,若是祁王殿下登臺,我與十八謀士相佐,策計一定。”

“天下可平也,此並非是什麼難事,不管是北面的契丹人,還是東邊的宋、唐二大國,還是南邊的南越。”

“哦,對了,南越國之亂,好像叫一個名不見經轉的小縣令給平定了,說來也是稀奇,完全出乎於我的意料。”

“呵呵,這等謠傳,你也相信?那南越國,就是我的父皇也未能拿下,這些人仗著草原之利,隨意驅馳。”

“我大燕本就騎兵不足,戰馬不良,因此在草原上與他們作戰,更顯的兵力不足,兵勢不雄。”

“如何一個小小的縣令,能夠將之剿滅?”

青龍士不語,只是淡定地說道。

“與其不信,不如相信,如要圖天下大事,寧信錯,不可放過,這南邊陲之事,不可不防也。”

“若他趁勢作亂,只怕此局又玄了。”

說完,祁王沉默不語。

論起對天下,對國家跟國家之間的形勢判斷,對接下來的計謀規劃的安排。

自己絕對是不如這個青龍士的。

沒有這個神秘的男人,如今的朝堂東林黨也不可能出山,同時這麼多的世家,也不會堅定地站在自己這邊。

甚至戶部大案,都在此人的算計之內。

青龍士城府之深,天下罕見。

“那南邊的縣令,真能讓你如此忌憚?”

“依目前得到的資訊來看,就是全國上下所有的叛軍加起來,恐怕也不會是此人的對手。”

“可否爭取到我們這邊來?”祁王試探性地問道。

“非也,非也,此人之深淺,我亦是看不透,還請祁王大人,早消了這份心吧。”

“專注於我們當下之事,最為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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