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留下暗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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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從他近些年的動向來看,他並沒有向北方發展的不臣之相,反而是一副就要在南方偏安守成至死之人。”

“京城的事情,我料定他暫時還不會插手。”

“只是最近的那個戶部倉部的官員的升遷,實在是令我覺得奇怪。”

“青龍士,你連這個都要算計進去嗎?”

“不怕算的多,就怕算的漏啊。”青龍士再著一子,頓時,祁王的大龍,就被整個屠盡,祁王頓時皺起眉頭來。

想了半天,也沒有能夠想到破局之法。

“算了,不下了。”此時,祁王也是顯的異常的憤怒。

乾脆直接站起身來,一把把棋盤給掀了。

此時,祁王憤怒地說道:“我忙了一整天,到了晚上,藏不容易下上一盤閒棋。”

“還叫你殺個片甲不留,本王真是太累了,跟你們這幫人搞在一起,沒有什麼好下場。”

“果然不愧是祁王殿下,有魄力。”

青龍士無奈地伸出一根大拇指,表達了對祁王的佩服。

自古以來,能這樣掀棋盤的除了眼前這位,也就只有大漢棋聖劉啟了。

想到了這點,青龍士也只能淡定地繼續收起了散落四周的棋子。

“天下蒼生,天下蒼生……我何時能到那至尊之位,與天下萬民造福。”

“重續我大燕的江山社稷。”

青龍士也默默地站在他的身邊。

“殿下,快了,我們已經看見了一線曙光,只要能夠繼續堅持下去,就早晚會迎來那一天。”

“如今京城民心,盡歸我們了。”

“等到時候,我們先誅殺四方的王爺,斬殺金澤公主趙芝若再扶您登基,最後,安撫萬民,與北邊契丹人議和。”

“便是天下歸心之術了。”

……

京城之外的徐州。

此處歷來,是兵家必爭之地,也發生過多次的大規模會戰,毫無疑問,節制徐州者。

可以節制周圍四地,扼住了京冀與江南中心的交通要道。

此時,已有十萬餘的部隊,在內蠢蠢欲動。

他們雖然並沒有聚在一起訓練,都是一百姓民居的形勢,藏在各處。

但是,他們已有兵甲,利器,弓弩,甚至還有攻城所用之武器。

這些人,已經在暗中,將兵鋒,直接指向了大燕的政治重心,京城。

一場血雨腥風,即將爆發開來。

……

此時,許清安排的一隻重灌旅,帶著坦克,火箭炮,各種各樣的機槍,還有摩托車等。

一路往京城賓士而去。

沿途有不少沒長眼的劫匪,沒有見過這支軍隊,竟然試圖敢上前劫掠。

直接被轟成了五花八門的碎肉,葬身於荒野了。

宋世忠在最前線的指揮戰車裡邊。

看著許清從後方發來前線的幾張電報,顯的也是心情有些焦灼。

“十萬,沒想到,這叛軍居然有十萬。”

“這比我們以前遇見過的任何規模的叛軍都要大啊。”

“也不知道,我就這幾千人,到底頂不頂的住。”

此時,宋世忠只感覺壓力山大。

他是一個向來穩妥的人,旁邊還有比他更穩妥的李靖。

這也是他們兩個人被派來的原因。

因為如果是換成蠻王孟獲的話,恐怕現在已經興奮地直接動手了。

他確實是勇敢有餘,謀劃與穩重不足。

像這一次京城的大事,屬於是超級大場面,一旦弄出問題了。

接下來就是江山傾覆,無數人要生靈塗炭的,所以許清派的人自然也是不敢馬虎。

以穩妥全勝的兩人組合出馬。

“李將軍,你看我們這一次,能否平定這叛亂?”

“據大人說,難度極大,這回的叛亂,是有組織,有計劃,有準備,有預謀的,已經籌備了多年。”

“此人應該是某位王公,其勢力眾多,謀士如雨。”

聞言,李靖自然也是感到十分為難。

他說道:“說實話,我也不清楚。”

“說到底,還沒有接手過,我們還是謹慎為之。”

“總之不要大張旗鼓,在他們知曉我們之前,要先佔盡了地利以及天時,還有人和。”

“加上我們的裝備優勢,以及訓練有素之兵員,必定能夠大成其功。”

“好,就聽李將軍之言。”宋世忠點點頭。

“軍謀一道,你比我出眾。”

“宋將軍說哪裡的話。”李靖聽見此話,心裡邊也是暖暖的。

能夠跟這樣的主帥共事,也不失為一種福氣。

……

與此同時,在另外一邊。

朝臣們聚攏在葉高家裡的議事,自然也是更為激烈了。

“如今之事,不能不變了。”為首的楊廷,感嘆一句說道。

聞言,周圍的不少官員,都是聞聲應和。

“你們不願意說這個醜話,就讓我來說。”

“我與你們說清楚,很簡單,那些錢,以及你們在背後乾的骯髒醜陋之事。”

“到如今,已經是無法遮掩,若是一見天日,必是取死之道。”

聽見了這話,頓時,大家只感覺到一陣窒息。

“楊大人,你說的未免也是太難聽了,什麼叫作我們做的骯髒醜陋之事。”

“難道您就沒有份麼?”

“就是,說到底,楊大人您怕了,您才想著裡應外合,換了皇帝,逼迫我們服從而已。”

“現在事已至此,我們也不得不支援了。”

“就是。”

眾多官員,議論紛紛。

但是說到底,大家都還是支援迎立新君的。

大臣換天子,這種事情,在歷史上,並算不上新鮮之事。

所以說,對這件事,大家都其實顯的十分認同。

牴觸的人,並不算多。

“葉大人,您怎麼看,若是祁王殿下上了位,會好麼?”

“我看也未必然。”葉高搖搖,神色之中,有些許的無奈。

“但至少,要好過當今的陛下。”

“陛下如今,實在昏庸至極,在北邊的戰爭,已經打了數十年,仍舊未能見效,反而打到國困民貧。”

“路有人相食之地步,如此之禍,不得不稱其大其酷也。”

“再說陛下今日之舉,就是要清算我等,將我等要打入十八層地獄,你我之輩,若進了天牢,恐怕再無機會。”

聞言,大家頓時,感受到了龐然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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