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老臣怎可見死不救(1 / 1)
另外一邊。
就在宮廷之中。
身為皇帝的趙亨,自然也是察覺到了異樣。
當了皇帝幾十年,就算是天資再差,他也能夠獲得一些政治上邊的經眼了。
如今的他,在宮廷之中,感受的到一些不尋常的氣息。
一些細微的變化,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些變化的開始,就是從自己把尚方寶劍,交到了宰相葉高的手裡。
許多臣子們,看自己的眼神,就變了。
他到現在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原因,是暗查戶部之事走漏了風聲。
還是說,是自己最近的舉動,引起了他們的不滿?
他正處於一種百思不得其解之中。
就在皇宮之中,他確實是已經想不到什麼好辦法了。
便只能召來自己的女兒趙芝若來回答這個問題。
畢竟,他的膝下這麼多年,都沒有皇子,這是非常尷尬的事情。
將來,要麼將皇位傳給自己的弟弟,也就是周邊的王爺們。
“女兒,你說,最近大臣們,都是怎麼回事,感覺心神不寧,議事的時候,也是躲躲閃閃的。”
“很多事情,說不清楚。”
聞言,趙芝若也感覺到了事態的嚴重,以及當前京城形勢的嚴峻。
“父皇,我最近也是感覺到了,京城之中,瀰漫著一股詭異的空氣。”
“連我身邊的婢女都感受到了。”
“但兒臣目前也沒有察覺出來,哪裡有問題。”
趙芝若之所以感受不到,也自然是因為她的耳目都要麼被收買,要麼就是被有意遮蔽了。
京城在祁王多年的滲透之下,已經變成了篩子。
此時,趙芝若也是顯露出了政治智慧。
“無論發生什麼,只要國本不動,京師兵權在您的手中,就可以稱的上有備無患。”
“是,如今虎符,就在朕的手中,還有一半,自然是在龍虎大將軍的手中。”
“京師常駐之軍,有六萬人,朕看已經足夠了吧。”
“父皇,兒臣看,最好還是把虎符兩塊一併掌握在自己的手裡。”
趙芝若抱拳說道。
“如此危急之際,也就只有自己能夠相信了。”
“另外,兒臣最近協助您辦理政事,發現一些官員,多有提到祁王,並且跟祁王來往甚密。”
聞言,趙亨也是臉色一沉。
“祁王,他這些不是在西邊鎮守著他的西疆麼,怎麼跟京城的官員來往?”
頓時,趙芝若便說道:“並非如此。”
“父皇,據我私自做下的一些探報來說,他動的並不合規。”
“經常在自己的府衙之內消失出去辦事,一去就是幾個月。”
聞言,皇帝趙亨臉上,閃過了一抹冷色。
“他出去是做什麼?莫非是尋花問柳?”
“不知道,不清楚。”趙芝若搖搖頭,顯的十分的無奈疑惑。
“哼。”趙亨不悅,將案上的吃食,一把全都推到了地上去。
他是做皇帝的,哪裡還不知道這祁王心裡邊的想法。
“朕早年少時騎馬打獵,就與他一直不對付,常常競爭獵物的多寡。”
“朕往往能勝於他。”
“後來,在多次的角逐之中,父皇看清楚了他的狼子野心,終於下定決心,要讓朕來得大位。”
“朕當年念著先皇的遺念,讓我們兄弟不要相殘,因此也就沒有斬殺他。”
“沒想到,他現在竟然是仍舊沒有放棄自己的野心。”
趙芝若聞言,搖搖頭,“父皇,現在也並不確定,三叔他就要篡位。”
“只是,我感覺有些蹊蹺。”
聽見這話,趙亨不置可否。
“你不瞭解他,你沒有跟她接觸過。”
“只有朕知道,此人的肚子裡,整日的在想些什麼東西。”
“朕現在只擔心,這些官員們,跟他有沒有勾結,若是勾結,就麻煩大了。”
趙芝若疑惑,“有何麻煩大之說?”
“你不明白,若是他們站在祁王那邊,朕就必須要設法將他們剪除。”
“若是硬要剪除他們,必然逼反他們,到時候,結果未知。”
“但若是不剪,坐等他們勢大,結果也一樣不好,朕說到底是左右為難。”
聽到這裡,趙芝若頓時感覺到頭大。
她原來以為,自己父皇十分平庸,能力也不行,才把國家治到如此份上。
如今看來,根本不是自己想的那一回事。
治理一個國家,遠遠比自己想象的困難的多。
想到了這裡,她也是顯的十分的痛苦。
畢竟,自己的父皇,已經治理了國家這麼多年,可以說是殫精竭慮,鞠躬盡瘁了。
仍舊是天災不斷人禍連年,叛軍四起,民不聊生。
“總之,女兒,你近日要多來朕這裡,朕與你商議大事。”
“若有不測,這國家絕對不能落到那祁王的手裡,由你代管,朕也放心。”
“有朝一日,若出了問題,就交到安西王的手裡,明白嗎?”
“兒臣,知道了。”趙芝若抱拳,隱隱也預感到,大燕國大事將生了。
……
沒過半月的功夫。
宋世忠跟李靖兩人,已經組織了一支軍隊,來到了前線。
並且,按照即定的計劃,他們已按照野戰軍的戰法,在附近的山裡邊,駐紮了下來。
這是一處險要的地勢,可以稱的上是易守難攻。
目前來講,他們佔據著這一處地利,一是容易隱蔽,不容易被察覺。
二就是,他們能夠在對方攻擊之時,獲得足夠的地勢加持。
“我說,李大將軍,我們費這麼大的心思隱蔽在這裡。又沒有進入京城。”
“這到底是圖個什麼?”
聞言,李靖的有些沉默。
畢竟,這一番的計劃,是自己深深的思慮過的。
說起來,非常複雜難懂,可以說是會者不能言,言者未必會。
“宋將軍,此行軍佈陣,是古法雜糅今法,這京城地形如此,加上應對周邊的雄軍,就只能這麼擺了。”
“行。”宋世忠有些疲憊,按照李靖的安排,今天干了一天,實在太累。
具體在軍陣上的事情,他是處理不了了,只能交給李靖。
畢竟許清已經安排過,只要出門在外,軍事上不決,或者矛盾,一定要聽李靖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