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品質下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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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海島。

許清與張順會師。

得知襲擊水軍營地的紅毛上了島。

而陸海島被建的頗具規模,有點像落後的城池。

巡邏兵、戰馬……

什麼都有。

大體可以推測,是南洋請來的幫手。

來自地球的另一端。

弗蘭基?

許清皺眉。

和日不落對上是必然,不過他沒想到的是,那麼快。

侵略只有零次和無數次,紅毛貿貿然幫南洋挑釁,大體是沒見識過平安縣重器。

故而,這也是許清為什麼要親自找場子的原因。

一次打怕紅毛強盜,讓其忌憚。

他開創性的把戰壕戰,用到陸海島。

連夜,偷偷摸摸挖戰壕,發起衝鋒。

喪心病狂的許清,對付一群強盜,居然用上了兩門大炮。

這一戰,結果可想而知。

看不起大燕的紅毛,被轟開了島門,打到措手不及,匆匆忙忙下令全軍進攻。

然而等待他們的……是鋪天蓋地的爆炸箭矢。

這一片掃射下去,炸得巡邏紅毛人仰馬翻,嚇到尿褲子,轉身就跑。

可惜,他們的船,提前就被許清下令燒了。

有些因為恐懼,跳進大海。

不過,茫茫大海,無非多苟延殘喘一時片刻,最後不是餓死就是淹死。

有些不怕死的,怪叫著朝平安縣軍衝去。

然而……

面對許清的火器隊,越不怕死,死得越快。

面對衝近的紅毛,改用虎蹲炮,一打一大片鋼珠,紅毛又折損一波。

好不容易衝到跟前,才發現許清的開創性戰壕,有多可怕。

五百步開外的槍桿!

而且,人馬奪在戰壕內,射擊相當自由。

紅毛看不到人,弓箭射程又達不到,一排接著一排的倒下。

終於衝到近前了……

士兵們自戰壕一線,依次撤向後方。

過往用於交鋒的壕溝,如今成了二傻紅毛的葬身地。

駐紮陸海島的紅毛精銳部隊,雄赳赳氣昂昂的從營帳騎馬衝鋒。

速度很快,無法止步,不然隨便停下會被後續戰友踐踏,導致隊伍陷入混亂。

他們一批又一批地跌進壕中,踩著同胞遺體,生生將壕溝填平。

他們覺得,只有衝鋒向前,才能擊潰侵略者。

接著,當戰壕被填平,他們衝殺向前時。

士兵們丟出震天雷,再次將騎兵炸得人仰馬翻,混亂不堪。

更令紅毛兵驚愕的是,當他們以為近身肉搏的時刻到來時,面對的卻是大燕兵們亮出的刺刀。

火槍配上刺刀,瞬間化作長矛。

紅毛頭子看著場上自己這邊的人馬不斷傷亡,心痛如絞。

紅毛人口本就稀少,當得知侵略者是許清,帶人來報復後,後悔不迭,立刻做出決策,往後方撤退。

陸海島也不要了。

駐軍兩萬,最後只有紅毛大將,帶著十來個親信九死一生逃回海上。

其他人,全軍覆沒。

這一戰,打了五天,許清大獲全勝。

僅折損十二個人。

其中一個,還是內鬼王量。

當然,內鬼不是死在戰爭中的,而是被調查出來的。

五天時間,看起來是在打仗,實際這場戰爭勝負毫無懸念,許清大體時間用來查內鬼。

最後,查出王量。

祁王派來殺他的奸細。

最讓他可悲的是,這事趙亨也知道。

但卻沒有任何反應。

顯然,趙亨也是希望他死的。

那麼,趙芝若是否知道呢?

他不懷疑趙芝若對他的愛,但他也不懷疑趙芝若愛大燕,愛她父皇趙亨。

作為大燕公主,她有重擔。

許去有點混亂。

他不是不能派兵輕輕鬆鬆乾死祁王,這不難。

難就難在要照顧皇家臉面。

他處處為趙亨父女考慮,最後就是這麼個下場?

雖然王量不是趙亨所派,但趙亨知情不說,心思不正。

既然你趙亨無情在先,別怪我許清無義在後。

返程途中,許清站在甲板上,目光深邃的思索接下來的計劃。

三天後,半夜,返回府邸。

累到什麼都不想幹,倒頭就睡。

第二天,天剛亮。

許清睜開雙眼,摸索旁邊,摸到的並沒有熟悉的柔滑。

轉頭,發現趙芝若不在身旁。

“相公,還早,再睡片刻如何?”趙芝若如泉湧般清脆的聲音響起。

順著聲音看去,就見趙芝若坐在凳子上。

許清疑惑:“芝若,你這是幹嘛?為什麼看起來心事重重?”

夏天的炎熱已經過去,秋風輕拂,空氣中帶著涼意。

趙芝若穿了一件素色披肩。

微弱的晨光,打在她身上,讓她那曼妙身姿愈發動人。

那份嫻靜的氣質,帶著微微複雜的神色,讓她漂亮的臉蛋,如同精緻藝術品。

趙芝若輕咬嘴唇,低聲一喊:“夫君……我,其實,我知道王量的事。”

她滿臉愧疚。

這種事,原本她可以裝成不知道,但她始終過不去心裡那道坎。

在戰船上時,她如日夜煎熬,想將此事告訴許清。

可不能。

在立場上來講,她希望許清受到重創,她父皇好全面接手平安縣實力,把亂臣賊子殺滅,還大燕朗朗乾坤。

這是她身為公主的職責。

可在個人情感上來講,她無法失去許清。

她做過打算,王量如果得手,待趙亨掌控平安縣,她便殉情。

這是她為人女和為人妻,能做的最好平衡。

奈何,許清不僅大獲全勝,還查出了王量。

她在鬆一口氣的同時,內心備受煎熬和譴責。

聽到趙芝若的坦誠。

許清內心五味雜陳。

一方面以後不敢再把背後交給她,一方面覺得自己做人失敗。

她終歸還是選擇了趙亨。

不過,唯一讓他值得欣慰的是,她選擇了坦誠。

他什麼都沒說,只是笑了笑,起身,去吃早點。

今天,罕見的幾女同桌。

連平日深居簡出的薛金枝,也來了。

李恩賢更是在天亮前就匆匆趕來,臉上寫滿了焦慮與關切。

雖然薛金枝和李恩賢這兩位公主被送來平安縣倒貼,許清正眼都不瞧一眼,但不妨礙她們愛的愛的死去活來。

當然,這“死去活來”,也是建立在自己小九九上的。

“許清哥哥!”李恩賢的聲音聽起來有點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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