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敵軍主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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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女後怕之情溢於言表。

“幸好你安然無恙的回來,湯師爺都說了,有間諜,人家好怕你會出事。”

萬木蘭一身輕便鎧甲,眼中流露出深沉憂慮:“大家放心,不管發生什麼情況,我都回確保老爺平安。”

大勝歸來,平安縣喜氣洋洋,但趙亨想收權,肯定會給許清搞麻煩。

崔宗賢也不是善茬,必然藉機發難。

所以,今天早上的彙報工作,對許清來說,如同陷阱。

小朝堂上。

許清卻顯得十分輕鬆,“諸位,我大勝歸來,怎麼如此嚴肅?”

思考了幾天,許清想明白了。

只有手握大權,走上權力的最高巔峰,才沒人敢再背刺他。

至少他有更多的選擇權利。

目光凝聚在許清筆直的身姿上,那戲謔的目光彷彿在嘲笑。

趙亨感到一陣寒意,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

“許清,今日又不願向朕行禮?看來又將禮儀置於腦後,年紀輕輕,記憶如此健忘,莫非真是事務繁忙以至於如此?如果事務纏身,儘管告訴朕,朕會來接盤……”

話沒說完,許清向前邁出半步,拱手抱拳。

低垂眼簾,聲音平靜異常,卻讓小朝堂上的文武臉色驟變。

“回陛下,臣不跪,是因為你不配!”

一聲巨響,在大堂迴盪。

即便是崔宗賢,也沒能及時反應。

眾所周知,許清有異志,然而誰也沒料到,直接徹底放下了偽裝?

趙亨的神色微微一震,眼中怒火中燒。

他才在平安縣站穩腳根,霸業徐徐圖之,就遭遇如此挑釁?

在這皇權至上的時代,許清的言論,簡直大逆不道!

趙亨差點噴出怒火,死死瞪著許清。

“放肆!”

趙亨指著一身傲氣的許清,聲音嘶啞:“你目無君上,狂妄!”

許清嗤之以鼻:“那又如何?”

小朝堂,再次陷入死寂。

許清竟然沒有絲毫否認的意圖。

湯師爺等平安縣官員血液沸騰,知道自家老爺不願再偽裝了。

就知道,他們就知道,老爺有鴻鵠之志。

看來,時間到了。

趙亨卻無法忍受,葉高更是怒容滿面,氣得臉色通紅!

“大膽,悖逆君上,你意欲謀反不成?”

許清似笑非笑,掃過趙亨和葉高主僕,未發一言,屬於無聲挑釁,讓所有人心中一寒。

“即便我謀反,你們能奈我何?”

囂張,態度囂張,甚至比祁王更為囂張。

然而想起許清一貫的作風……眾人又覺得,這似乎在情理之中!

許清,本就是如此人物!

趙亨指著許清,咬牙切齒:“你可知道,對朕如此不敬,按大燕律法,當受杖刑五百。”

許清笑:“陛下想責罰臣,何需尋找藉口?你乃大燕之主,別說杖刑五百,即便是要臣遭受凌遲,又有誰敢說半個不字?”

他的話語,充滿諷刺。

明明是他不跪君,如今卻變成了趙亨刻意針對。

趙亨怒不可遏,額頭青筋暴起。

“你什麼意思?”

“駙馬,實在無禮。”

趙亨冷聲道:“許清,朕要懲罰你。”

“呵。”許清看向崔宗賢,話鋒一轉:“咱們好好聊聊王量的事。”

趙亨心頭咯噔,“什麼王量?許清,你有何企圖?”

難到他想毫不留情的羞辱朕?

就算羞辱,也沒辦法。

反正別趕朕出平安縣便成。

可想而知,這次的許清,氣勢洶洶,猶如猛虎下山。

甚至,他已經無所顧忌。

就在這時,許清再次邁出半步,跨越人群,直指趙亨。

“陛下,為何沉默?”許清嘴角掠過嘲諷,“陛下剛才不是還要對臣施以懲罰?如何懲處,陛下不妨直接下令,臣倒要看看,陛下究竟會如何處置臣?”

說話間,頭顱高昂,毫無為人臣子該有的謙卑,傲氣逼人。

趙亨氣到嘴唇顫抖,卻無言以對。

處罰?在這個節骨眼上,指責許清的不敬?難道不是擺明了針對許清,好給他一個趕自己出去的理由?

一旦王量的事曝光出去,趙亨恐怕會成為嫉妒賢才的昏君。

趙亨突然驚覺,從頭到尾,一切都在許清的掌控之中。

甚至,連他的反應,也在許清的預料之內。

想到自己可能被許清玩弄於股掌間,他就火冒三丈。

他才是君好麼?

平安縣就是他的好麼?

他不過是想拿回自己的東西,才想除掉許清,有什麼錯?

反正他是這麼認為的。

“你……”趙亨怒視許清。

許清面無表情,聲音冰冷,說出目的:“陛下,你年事已高。”

聲音,平靜無波,卻在小朝堂上引起死寂。

許清穩步上前,直到主位前,俯視趙亨,語氣淡然:

“陛下,你年事已高,不妨在平安縣安享晚年。這天下,交給女婿,女婿我會提你收拾祁王和金兵。”

話落,平安縣兵手持AK,衝進大堂。

而湯師爺等平安縣官,立刻高呼:“請陛下安享晚年。”

其實,讓不讓趙亨安詳晚年的,對戰局起不了一絲波瀾。

為非是需要一個名正言順、師出有名。

他打算扶持趙芝若當燕王,殺回京城,先將祁王滅了,把金兵趕出去。

趙亨的臣子一個屁都不敢放。

畢竟AK頂著。

當誰的臣子不是當呢,趙亨大勢已去,他們總不能跟著去吧。

之後,趙亨被強行送回宅子。

平安縣軍裡外三層,團團包圍,任何人進出不得。

目光放眼天下,窩裡必須銅板一塊。

否則,不怕神對手,就怕豬隊友。

趙亨的原人馬,紛紛被打散。

能用的用,不能用的,殺!

這一雷厲風行的手段,看的湯師爺等人大呼過癮。

早就該這樣了,偏偏趙亨先前重情。

奈何真心錯付,沒有獲得該有的對待。

怪只怪趙亨自己作死。

不然,他這皇帝怎麼著都能繼續當下去。

世界上沒有如果。

趙芝若知道這件事情後,並沒有怪罪許清。

從她父皇選擇被刺許清開始,就應該做好被囚禁的準備。

畢竟老話說得好,拿槍上戰場,就得做好被敵人反殺的準備。

所以,他不怪許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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