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他還不如去死好了!(1 / 1)
說完。
蘇輕語朝林青青使了個眼色。
隨即她轉身帶著林青青向樓梯口走去。
啪。
她海洋燈也關了。
而我,在黑暗中,則是用力地拍打著鐵籠的欄杆!
“蘇輕語,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你把我陸東當成什麼了?”
聽到這話,遠處的蘇輕語忽然停住腳步。
她緩緩轉身,目光冷冷地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陸東,你現在只不過是一條喪家之犬罷了。”
這時,我能聽到林青青小聲地問道:“輕語姐,你這是打算把陸哥關在這裡多久?”
蘇輕語淡然地回答道:“先關個一兩天吧。他如果不再發瘋提什麼離婚,就讓他再籤一份協議。”
“協議上就寫讓他接下來一輩子都不許再提離婚,更不許去見孫幼薇那個女人。”
“否則……就欠我1,000億!”
“啊,這?”
林青青顯然是有些被驚到了,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蘇輕語。
但是,既然蘇輕語都這麼說了,她也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
隨即,兩人將地下室的鐵門關上。
鐵門發出“哐當”一聲巨響,將我與外界隔絕開來。
隨著鐵門的關閉,地下室裡再次陷入了寂靜和黑暗。
而我也終於停止了無力的敲打,雙手緊緊抓著冰冷的鐵欄杆。
我順著欄杆緩緩滑下,身體毫無力氣地癱軟在地,所有的力氣都被抽離,只留下一具空殼。
此時,地下室裡一片漆黑,被無盡的黑暗所吞噬,連一絲光亮都無法穿透。
一股刺骨的涼氣在四周瀰漫,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今天我清晨起來,甚至連飯都沒有吃,只能聞到身上殘留的淡淡牛奶味。
我又無力地拍打了兩下鐵欄杆,那聲音在寂靜的地下室裡迴盪,卻無人回應。
最終,一陣劇烈的頭痛襲來,我腦子一疼,意識逐漸模糊,昏睡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當我再次清醒的時候,腦子隱隱作痛,彷彿有無數根針在刺扎。
而肚子更是餓得咕咕直叫,彷彿要將我整個人都吞噬進去。
我也不知為什麼,自打診斷出腦癌之後,我的胃口反而比以前更好了。
或許是人身體的本能吧,知道我自己命不久矣,所以就想瘋狂地飽餐這世間上的美食,來彌補那即將逝去的生命。
但是此時,周圍哪裡又有吃的呢?
我環顧四周,只有無盡的黑暗和冰冷的鐵籠陪伴著我。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又餓又渴,那種滋味簡直難以忍受。
尤其是渴,它像一把無形的刀,在一點一點地割裂著我的身體,讓我虛脫無力。
漸漸地,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連動都動不了了。
在這漆黑的鐵籠之中,四周被無盡的黑暗所籠罩,唯一能聽到的聲音就是我沉重而急促的呼吸聲。
我艱難地吧唧了一下乾涸的嘴唇,那上面已經佈滿了細小的裂紋,彷彿隨時都會裂開。
我用力地揮動著手臂,無力地拍打著鐵籠。
“蘇輕語……你這個瘋女人……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我快要餓死了……”
我低沉而沙啞的聲音在鐵籠裡迴盪,帶著無盡的憤怒與絕望。
說完這話,我往周圍看了一圈,試圖在這黑暗中找到一絲希望。
我用力地揮了揮手,想要驅散這無盡的黑暗,還指望蘇輕語在某個角落裡裝有攝像頭,能看到我現在的困境。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
我拍了很久的鐵籠,外面卻一點聲音也沒有。
我知道,自己只能這麼熬著。
此時,我深深地感受到了蘇輕語的變化。
她早已不是當年那個溫柔體貼的女孩,那個曾經與我共度無數美好時光的蘇輕語。
現在的她,變得冷酷無情,甚至願意將我關在這個冰冷的鐵籠裡挨餓受凍。
地下室裡的寒氣越來越重,彷彿要將我整個人都凍結。
我縮在鐵籠裡的一角,身體蜷縮成一團,試圖用這微弱的熱量來抵禦那刺骨的寒冷。
我嘴裡砸吧著領口上殘留的牛奶漬,那一點點甜味在舌尖上綻放,卻根本無法緩解我現在的飢渴和寒冷。
此時。
我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如同晨曦中的薄霧,一點點地消散在無盡的黑暗之中。
最終。
我無力地閉上了眼,嘴唇微動,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喃喃念著。
“蘇輕語,蘇輕語,你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就要死了……”
聲音在空蕩蕩的地下室裡迴盪,卻無人回應。
由於長時間的飢餓與寒冷,我甚至沒有力氣去做夢。
只是在這鐵籠中無盡地等待,時間彷彿被拉長。
對我來說,好像在這鐵籠裡已經呆了快100年。
……
也不知過了多久。
一陣隱約的嘩啦嘩啦聲打破了地下室的寂靜,那是鐵鏈被砸動的聲音。
我勉強地睜開眼,只見一個高大的男人正站在鐵籠前,手裡拿著一把斧頭,正用力地砸著鎖門的鐵鏈。
只砸了兩下,那堅固的鐵鏈就被他砸斷了。
隨即,我見一高一矮兩個身影朝我而來。
他們的到來彷彿是一束光,照亮了我心中的黑暗。
那高大的男人連忙走到我的身邊,臉上的擔憂與焦急清晰可見。
他迅速地將身上的外套脫下,蓋在我的身上,試圖為我帶來一絲溫暖。
然後,他輕輕地搖著我,焦急地喊道:“陸哥,你沒事吧,醒醒!”
而旁邊那個相對較矮的身影,則是滴答滴答地流著淚水,哭聲在地下室裡迴盪。
她嘴裡喊著:“陸叔叔,你怎麼了?醒醒啊!”
我勉強地睜開眼,眼前的景象模糊不清,彷彿被一層薄霧籠罩。
逐漸地,這層薄霧散去,我這才發現,站在我面前的男人竟然是張海,而旁邊的小姑娘則是葉瑤。
我有氣無力地張開嘴,聲音微弱地問道:“你們……你們怎麼來了?”
一旁的葉瑤正想說話,但張海卻搶先一步:“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趕緊送陸哥去醫院吧!”
說著,張海就打算背起我。
然而,我卻是用如蚊子一般的聲音說道:“我……我沒事,不能去醫院,去醫院的話,那個女人一定會找到我的,帶我去其他地方,那女人是瘋的,她想殺了我!”
張海和葉瑤頓時愣了愣,顯然沒有預料到事情會如此嚴重。
但張海反應得快,他立刻說道:“這樣吧,陸哥,先去我家……”
我點了點頭。
我緊靠著張海的身體,感受到了他傳遞過來的溫暖。
在徹底昏倒之前,我才知道,我竟在這地下室整整待了兩天。
而此刻,我已經沒有力氣去恨蘇輕語那個臭女人了。
她明明說好一兩天就過來放了我,可現在看來,她是想把我困死在這兒啊!
隨後,我就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