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的發小孫幼薇(1 / 1)
與此同時。
一輛奢華的保時捷正疾馳在通往別墅的路上。
車內的氛圍卻與這飛馳的速度形成了鮮明對比。
林青青緊握方向盤,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安,不時地透過後視鏡偷瞄後排的蘇輕語。
後者則是一副漠然的姿態,手裡拿了個手機。
“輕語姐,”林青青的聲音中帶著幾分遲疑,最終還是鼓起勇氣開口,“這都兩天過去了,陸哥一個人留在地下室……會不會有什麼不妥?”
蘇輕語聞言,漫不經心地抬眼,視線並未離開手機螢幕,語氣冷淡地回答:“他能有什麼事?又不是關他一個星期,不過區區兩天,哪至於那麼嚴重。”
“想當年,他一個人騎著單車穿越一兩千公里到達雪域高原,路上有時候餓上好幾天也是常事。”
“距離現在也就七八年前,他身體好得很,不用擔心。”
林青青聽了這話,雖心中仍有顧慮,卻也只好無奈地點了點頭,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回駕駛上。
不久,保時捷緩緩駛入別墅區,最終停在了那座氣勢恢宏的別墅前。
兩人下車,步伐不一地向別墅內走去。
別墅裡。
當她們來到地下室門口時,眼前的景象讓她們不約而同地愣住了。
那扇原本應該緊閉的鐵皮門,此刻卻大敞著,門板上的痕跡清晰可見,顯然是被人用力踹開的。
林青青與蘇輕語對視一眼,心中均湧起不祥的預感。
她們快步走進地下室,林青青手忙腳亂地按亮了燈。
燈光照亮了整個空間,卻也讓一個殘酷的事實暴露無遺——
原本用來束縛陸東的鐵鏈已被粗暴地劈斷,而陸東本人,早已不見蹤影!
地下室裡空蕩蕩的,只剩下那條斷裂的鐵鏈和一片死寂。
蘇輕語和林青青瞬間僵立在原地,四周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蘇輕語的眼神變得異常凌厲,緩緩轉身,目光如炬地射向林青青。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誰能給我解釋清楚?”
林青青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嚇得有些手足無措。
她無助地攤開雙手,搖了搖頭,眼神中滿是困惑與無辜。
“我……我也不清楚啊,輕語姐。”
蘇輕語的臉上閃過一抹怒意,緊咬著牙關。
片刻後,她的雙眼突然睜大,眼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咬牙切齒地低吼道:“該死的,難道他……又跟那個女人有所牽扯?”
想到這,蘇輕語立刻伸手去摸手機,打算給陸東打電話質問。
然而,當她的手指觸碰到冰冷的螢幕時,才猛然想起陸東的手機早已在之前的衝突中被摔得支離破碎,成了一堆零件。
聯絡不上對方,更讓她的怒火更甚,整個人氣得渾身發抖。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內心的情緒,但那股怒意卻如同野火燎原,難以遏制。
片刻的沉默後,蘇輕語猛地一握拳,聲音低沉而有力:“孫幼薇,一定是孫幼薇!”
“陸東肯定早就跟她聯絡上了,甚至可能提前約好了來接他。”
“孫幼薇來到別墅後,發現了被關在地下室的陸東,肯定是她把他給帶走了!”
“混蛋陸東,該死的陸東,你又一次背叛了我!”
一旁的林青青看著這一幕,心中不禁嘆了口氣。
如果事情真的如蘇輕語所猜測的那樣,孫幼薇回國,並介入了他們的生活,那麼陸東和蘇輕語之間的糾葛將會變得更加複雜和難以解決。
就在這時,蘇輕語的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
她有些不耐煩地接起電話,語氣中帶著幾分粗魯。
“敬明,又有什麼事?”
電話另一頭的李敬明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粗獷語氣嚇了一跳。
他微微一愣,似乎從未聽過蘇輕語用這樣的態度對自己說話。
蘇輕語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忙調整情緒,聲音柔和了幾分。
“敬明,有什麼事就說吧。”
李敬明在電話那頭道:“輕語姐,我今晚要參加一個慈善晚宴,你能不能……陪我去一趟?”
蘇輕語沉默片刻,心中五味雜陳。
她本想拒絕,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猶豫。
“這個……敬明啊,今晚,我只怕來不了了。”
李敬明心中一緊,忙追問:“怎麼了?輕語姐,是我做錯什麼了嗎?”
蘇輕語咬牙道:“跟你無關。陸東不見了,極有可能……是跟他的舊情人跑了。”
“啊?”
聽到這話,李敬明在電話另一端愣住了,但隨後臉上卻莫名浮現出一絲喜色,只是聲音依然保持著深沉:“怎麼會這樣?”
“是不是……之前給蘇叔叔抽血,讓陸哥心裡不滿,又沒及時把錢給他,以為輕語姐你不在乎他,所以他才做出這種荒唐的事?”
李敬明的話如同火上澆油,讓蘇輕語心中的怒火瞬間騰起。
她也覺得陸東的行為簡直荒唐至極,無法容忍。
“之後再說吧。”
蘇輕語氣惱地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猛地瞪向了一旁的林青青。
林青青的心猛地一沉,彷彿被一塊巨石壓住,喘不過氣來。
蘇輕語的話語如同鋒利的刀刃,直刺她的心房。
“青青,你現在立刻、馬上找到陸東,不然,你這助理就別當了!讓你看個人都看不住!”
“我……”
林青青的眼眶瞬間泛紅,咬緊下唇。
她心裡委屈極了,之前就不贊成把陸東這樣關在地下室裡,覺得這種做法太過羞辱人。
現在人不見了,怎麼又變成自己的錯了?
她很想反駁,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無奈的嘆息。
最終,林青青只得點了點頭,強忍著心中的委屈和不滿,拿出手機,快步向地下室外走去。
她開始動用自己的人脈,一個接一個地打電話,詢問陸東的下落。
而蘇輕語看著林青青的背影,臉上的怒意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擔憂和緊張。
她雙手緊握,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彷彿要抑制住內心的慌亂。
蘇輕語小聲地喃喃自語:“是不是……我真的對他太狠了……”
……
而與此同時,在張海的家中,我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
我整個人迷迷糊糊的,如同漂浮在夢境與現實的邊緣,難以清醒。
四周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而遙遠,只有偶爾傳來的聲音,像是從另一個世界穿透而來,讓我隱約感受到外界的存在。
恍惚之中。
一個女人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幾分驚訝和嘲諷。
“不是吧?”
“這陸總幾年不見……怎麼現在臉色精氣神這麼差了?”
“不曉得的還以為是個死人呢,看來,傳聞是真的……”
旁邊立刻傳來了張海低沉的聲音,他顯然在努力壓抑著不滿:“你這女人不會說話就別說……”
然而。
他的話音未落,就被那女人不耐煩地打斷。
“咋啦?住在咱們家,我連句話都不能說了?”
“我多少也是聽到過的,這陸總早已今非昔比,據說,他老婆不知給他戴了多少頂綠帽子。”
“我前些日子還在網上看到他老婆跟那個作家親密得很,而他還說那作家的書寫得好呢!”
“說實話,要我是個男人,攤上這事兒,我寧願找塊豆腐塊去撞死,太丟人了!”
女人的話語如同鋒利的刀片,無情地割裂著空氣,也割裂著張海和我的內心。
我躺在床上,手指微微動彈。
我模糊地看到站在床邊的張海張了張嘴,卻被這話懟得不知該說什麼好。
他的眼神裡充滿了無奈和尷尬。
這時,一個輕盈的腳步聲走了進來,打斷了女人的滔滔不絕。
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
“姐妹,你用不著咒他死,他一時半會還死不了。”
“不過,也耐不住他自己不愛惜身體……”
隨著聲音的落下,一個身影緩緩走近。
我的眼睛微微睜開。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