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他是不是又惹你生氣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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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張了張嘴,試圖再次開口:“輕語,我媽對你好歹……”

但蘇輕語那如刀般鋒利的眼神瞬間讓我噤聲。

她的目光中充滿了威脅與警告,彷彿在無聲地告訴我:

多說無益!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深知此刻與她爭辯只是徒勞。

心中暗自盤算,我手頭還有一百多萬的積蓄,雖然不多,但或許還能一搏。

正當我思緒紛飛之際,臺上的主持人已經啟動了拍賣的流程,她的聲音清晰而有力。

“這件拍品的底價是三十萬!”

我心中暗自慶幸。

這個價格尚在我的承受範圍之內,我還有機會。

然而,這份僥倖轉瞬即逝。

主持人話音剛落,坐在前排的一位女士便迫不及待地舉起了手!

“六十萬!”

這一喊價如同晴天霹靂,讓我瞬間愣住,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起來。

我的內心彷彿被一塊巨石壓住,緊張得幾乎無法呼吸。

這哪裡是競價,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

還沒來得及緩過神來,又一個聲音響起,這次是直接喊出了“九十萬”的天價。

我驚愕地轉頭看向蘇輕語,只見她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微笑,輕輕點了點頭,彷彿對這個價格早有預料,甚至感到十分滿意。

那一刻,我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幾乎要衝破胸膛。

我瞪大了眼睛,怒視著蘇輕語,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卻依然無法平息內心的憤怒與不甘。

周圍的人群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高價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隨後又爆發出一陣竊竊私語。

我看著臺上那串曾經屬於母親的瑪瑙項鍊,這一刻,有了掐死蘇輕語的衝動!

蘇輕語似乎察覺到了我內心翻湧的波濤,轉過頭來,臉上掛著一抹得意洋洋的笑容。

那眼神裡分明藏著幾分挑釁與幸災樂禍,彷彿我的痛苦就是她最大的快樂。

我心中的怒火被她這番神態徹底點燃,理智告訴我,不能再坐以待斃。

我深吸一口氣,猛地舉起手,聲音穿透人群的喧囂,高亢而堅定!

“一百萬!”

這一聲喊出,彷彿在整個拍賣廳內投下了一枚震撼彈!

周圍人的目光紛紛向我投來,有驚訝,有好奇,也有不屑。

蘇輕語的臉色也在這一刻發生了變化。

她眯起眼睛,意外的上下打量著我,彷彿在看一個不切實際的笑話。

“陸東,你瘋了嗎?”她低聲嘲諷,語氣裡滿是輕蔑,“你哪來的錢?”

“別是為了破壞這串項鍊的拍賣,瞎起鬨吧??”

“今晚這場拍賣可是經過相關部門備案的,你要是亂喊價,最後拿不出錢來,那就是擾亂慈善拍賣,破壞公共秩序!?”

“到時候進了局子,可別怪我沒提醒你,你可是要給陸家丟臉的!”

我瞪大了眼睛,緊緊地盯著她,眼神中燃燒著不屈的火焰。

我沒有開口反駁,只是用沉默回應她的挑釁。

我的內心深處,一個聲音在迴響:

為了母親!

為了那份珍貴的記憶,我絕不能退縮!

哪怕前路佈滿荊棘,我也要奮力一搏!

此時,那位最初以六十萬開價的女子再次發聲,聲音清冷而堅定!

“一百一十萬!”

我無暇再顧及蘇輕語的嘲諷,目光徑直轉向那位女子。

她面容精緻,眉眼間透露出一股不容小覷的氣場。

但即便我投去注視,她也只是淡漠地移開視線,彷彿我根本不值得她多看一眼。

我深吸一口氣,心知此刻已容不得半點猶豫。

我再次舉起手,聲音雖略顯沙啞,卻異常大聲!

“一百二十萬!”

這串紅色瑪瑙項鍊,雖出自白石先生之手,但據母親所言,其材質不過普通瑪瑙,到了現在,價值頂多在一百萬上下。

然而,我顯然低估了人們對白石先生作品的狂熱追捧,以及這串項鍊所承載的獨特魅力。

正當我以為這個價格足以讓眾人望而卻步時。

從我身後兩排座位處,傳來一個低沉而有力的聲音:“一百五十萬!”

我猛地回頭,試圖尋找這位出價者的身影。

那是一個面容陌生卻氣質不凡的男人。

他正微笑著朝我點頭示意。

那笑容看似友好。

卻在我眼中帶著幾分挑釁與得意。

我心中不禁暗自嘀咕:“笑你妹啊。”

我咬緊牙關,內心的掙扎與不甘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

我差點按捺不住,想要站起身,將這瑪瑙項鍊背後承載的家族情感與糾葛和盤托出。

或許這樣能觸動在場人的心絃,讓他們手下留情。

但轉念一想,這樣做無疑會將我與蘇輕語之間那難以啟齒的惡劣關係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畢竟。

一個與丈夫關係融洽的妻子,怎會忍心將婆婆視為珍寶的家傳項鍊拿出來拍賣?

如此一來,我要面臨的,則是事後蘇輕語暴風般的報復!

於是,我指南無奈地摸了摸口袋裡的手機,心裡盤算著,全部身家加起來也不過一百六十萬。

然而,此刻的我已無路可退,只能硬著頭皮,顫抖著舉起手,用盡全力喊道:“一百六十萬!”

我的聲音在拍賣廳內迴盪。

我默默祈禱,願無人能再高出此價,讓我能守住這份對母親的最後紀念。

然而,現實總是那麼殘酷。

我的話音剛落,前排那位面容冷豔的女子再次舉起了手!

“兩百萬!”

這個數字如同宣判,讓我瞬間陷入了絕望的深淵。

我呆呆地望著臺上那串閃耀著紅色光芒的瑪瑙項鍊,心中五味雜陳。

眼睛一陣酸澀,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我責怪自己為何如此無能,連母親的遺物都無法守護。

我雙手不由自主地緊握住膝蓋,指甲幾乎要嵌入肉裡,疼痛卻絲毫不能緩解我心中的苦楚。

最終,我緊咬牙關,牙齒髮出“咯咯”的聲響,雙眼因憤怒與悲傷而變得通紅,彷彿能噴出火來。

蘇輕語轉過頭,那張臉上洋溢著得意與嘲諷交織的笑容。

“氣不氣呀?恨不恨啊?”

聽到這話。

我雙頰因憤怒而微微顫抖,心中的怒火如同熊熊燃燒的烈焰,幾乎要將我吞噬。

但我卻硬是擠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此刻,我彷彿站在了命運的十字路口,面前擺著三條截然不同的路。

第一條路,是繼續出價,無論他人如何叫價,我都誓要高出一籌。

哪怕這代價是傾家蕩產,甚至可能因擾亂拍賣秩序而身陷囹圄,讓陸家的清譽蒙上汙點。

我腦海中浮現出自己鋃鐺入獄的畫面,心中不禁一陣顫抖。

第二條路,則是眼睜睜地看著那串承載著母愛與回憶的瑪瑙項鍊落入他人之手,成為我一生中無法釋懷的遺憾。

我閉上眼睛,試圖想象沒有它的日子,心中卻如刀割般疼痛。

即便生命已所剩無幾,這份遺憾也將伴我至死,讓我死不瞑目。

而第三條路,則是一條充滿未知與風險的道路。

我可以不顧一切地衝上臺去,不是以暴力奪取,而是以理據爭。

我要告訴所有人,這串項鍊我也有份,它是我與母親共同的記憶。

同時,我也要揭露與蘇輕語之間那難以調和的矛盾,讓這場慈善拍賣晚宴失去它原有的意義。

想必。

也就沒有人再敢拍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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