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他就是個渣男!(1 / 1)
就在我腦海中如同狂風驟雨般搜尋著阻止這場無情拍賣的種種方法時。
蘇輕語竟輕笑出聲,那笑聲中帶著幾分戲謔與不屑。
她緩緩伸出手,指尖輕巧地搭在我的肩頭。
我本能地一顫,肩膀猛地一抖,將她的手甩向了一旁。
我的眼神中燃燒著怒火,緊盯著她那張得意的臉龐,聲音因憤怒而微微顫抖。
“蘇輕語,你到底還要耍什麼花招?”
蘇輕語見狀,嘴角的笑意更甚,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彷彿一隻貓在戲耍到手的老鼠。
“求我啊,”她慢悠悠地說,每個字都拖著長長的尾音,充滿了挑釁,“你要是能讓我滿意,那條項鍊,我就當作禮物送你了,怎麼樣?”
這話如同一記重錘,先是在我的心湖激起層層委屈的漣漪。
隨後,一種莫名的釋然竟悄悄佔據了上風。
我咬了咬下唇,最終化為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
“輕語……我,我求你了……”
“能不能別讓那項鍊落入他人之手?”
“它是我外婆留給我媽的唯一紀念,對我意義重大……真的,我求你了……”
然而,蘇輕語只是輕輕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淡漠如初。
“不夠。”
她淡淡吐出兩個字,語氣冷冽如寒冬的冰凌。
我愣住了,心中湧上一股無力感。
但我還是勉強擠出一絲希望,近乎絕望。
“蘇輕語,那……你到底還想我怎麼做?”
“難道……要我現在就跪在你面前嗎?”
蘇輕語聽到這話,那雙原本就明媚動人的眼睛,閃過一抹亮色,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嗯。”
“這個提議倒是挺有趣的。”
“這樣吧,你若現在願意在我面前跪下,那串瑪瑙項鍊,我自會替你保住。”
我聞言,身形不由自主地一僵,目光空洞地轉向了臺上那串在燈光下熠熠生輝的項鍊。
周圍的人群正低語交談,對那條項鍊流露出濃厚的興趣與渴望。
每一次出價都像是在我心上狠狠劃了一刀,提醒著我時間的緊迫。
我深知,再猶豫片刻,母親的遺物便將永遠離我而去。
內心的掙扎如同狂風中的燭火,搖曳不定。
要知道。
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給一個女人跪下,意味著我陸東所有的驕傲與尊嚴都將被無情地踐踏。
但轉念一想,我的生命已如風中殘燭,與母親那珍貴的家傳之物相比,個人的榮辱又顯得何其渺小?
我心中已然有了決斷,只要拿到項鍊,就立即去找孫幼微,讓她保管。
此時。
我怒目圓睜,死死地盯著蘇輕語那張妝容精緻的臉龐,心中湧動的怒火幾乎要將理智吞噬。
我清楚地意識到,眼前這個曾經與我共枕眠的女人,根本配不上我媽那承載著深厚情感與家族記憶的家傳之物!
我緩緩彎下腰。
終於,我的右膝輕輕觸碰到了冰冷而堅硬的地板。
那一刻,我的心彷彿也被什麼東西重重一擊,對蘇輕語的怨恨如同野火燎原,無法遏制。
她竟如此狠心,在眾目睽睽之下對我進行如此羞辱,完全不顧及我們之間曾有的夫妻情分。
這份冷漠與殘忍讓我心寒如冰。
然而,在這屈辱的一刻,我仍試圖保留一絲作為男人的尊嚴。
我巧妙地調整著手臂的位置,讓手指輕輕觸碰到了蘇輕語的鞋邊。
看似是在幫她整理鞋帶,實則是我唯一能在這場羞辱中找到的遮羞布。
我的眼神低垂,卻透過睫毛的縫隙觀察著周圍人群的反應。
我心中暗自祈禱,希望他們能將這一幕誤解為我對妻子的細心呵護,而非我無奈的屈服。
周圍的喧囂似乎在這一刻凝固,雖然議論聲並未完全消失,但明顯減弱了許多。
然而。
就在這緊要關頭,蘇輕語的話語如同寒冬裡的一盆冰水,無情地澆滅了我心中僅存的希望之火。
她冷冷地吐出幾個字。
“雙腿跪下!”
我的身體瞬間僵直,彷彿被無形的鎖鏈緊緊束縛,每一寸肌肉都緊繃到了極致。
我猛地抬頭,雙眼充血,滿是難以置信與憤怒地望向蘇輕語,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而絕望的“不”。
蘇輕語卻只輕輕一笑,纖細的手指輕輕一揮,指向了舞臺上那串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光澤的瑪瑙項鍊。
我的心猛地一縮,就像被無形的巨手緊緊攥住,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那一刻,我彷彿聽見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但為了那串承載著家族記憶的項鍊,我別無選擇。
最終,我咬緊牙關,另一個膝蓋也緩緩觸地,發出了沉悶而屈辱的聲響。
我能清晰感受到臉頰上滾燙的溫度,彷彿有烈火在灼燒,整個人就像被架在了恥辱的烤架上,承受著四周目光的炙烤。
周圍的聲音在這一刻戛然而止,空氣彷彿凝固。
我知道,所有的目光此刻都聚焦在我身上。
每一道目光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切割著我的尊嚴與驕傲。
我渾身顫抖,不僅是因為屈辱,更是因為內心的掙扎與痛苦。
但我還是勉強擠出了聲音,雖然微弱,卻帶著我所有的懇求與絕望。
“輕語,求你了……”
說完。
我抬起頭,儘管眼眶泛紅。
但我還是努力睜大眼睛,不顧周圍或同情或嘲諷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蘇輕語,試圖從她眼中找到一絲動搖或憐憫。
片刻的靜默。
周圍的人群彷彿從一場突如其來的戲劇中回過神來,竊竊私語聲再次響起,如同潮水般湧來。
他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猜測著我究竟如何得罪了蘇輕語,以至於落得如此下場。
有人搖頭晃腦,滿臉好奇;
有人則是一臉八卦,試圖從我們的表情中捕捉到更多線索。
就在這時,蘇輕語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輕盈地伸出手,看似溫柔地扶我起身,實則手指暗暗用力。
“老公,謝謝你啦,”她提高了音量,聲音裡滿是甜膩與誇張,“我這高跟鞋的帶子總是松,沒有你,我還真不好彎腰繫鞋帶呢!”
說著。
她故作親暱地伸手撫摸我的臉龐,卻在觸碰的瞬間,偷偷用力掐了一把!
那突如其來的疼痛讓我眼眶一熱,幾乎要落下淚來。
只是周圍的人群見狀,紛紛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們相視一笑,以為這只是夫妻間的小插曲,甚至有人低聲讚歎我對妻子的寵愛。
這些誤解與讚揚如同鋒利的刀片,一片片切割著我的心,讓我哭笑不得。
坐下之後,我本以為這一切終於告一段落。
卻不料蘇輕語又悠然自得地舉起了手。
“250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