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受傷的女人(1 / 1)
顧淵呼吸著新鮮空氣,舒緩了一下疲憊的神經後正打算回房間就聽見酒店旁種的蘆葦叢裡傳來一陣陣微弱地喘氣聲。
剛開始還以為是聽錯了,靠近了一些才發現沒聽錯,他好奇地走了進去想看看是什麼情況。
他往裡走去,護開一層層蘆葦才發現有一個受了傷的女人臉朝地躺在了地上。
女人聽見了動靜用A國的語言警告到:“別再靠近,不然就殺了你。”
她聲音極小,推斷來看應該傷得很重。
聽見熟悉的聲音,顧淵怔住了。
他試探地喊了聲:“慕優夏。”
地上的女人聽見他的聲音也愣了一下,“顧淵?”
“是我。”
聽見回答,慕優夏即刻開口道:“這是意外,這次我,可沒有跟蹤你。”
顧淵並不清楚現在這是個什麼情況,但他見慕優夏都這副模樣了還有心思說笑倒是感到頗為意外。
畢竟慕優夏在他心裡跟慕雪瑤一樣都是慕家從小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因此慕優夏面對這種情況格外冷靜的態度倒是令他有些刮目相看。
顧淵脫下了自己的大衣,走到了慕優夏身邊將衣服蓋住了她身上沾著的不知道是她還是別人鮮血的衣物將她扶了起來。
顧淵這才看清楚了慕優夏的臉,由於受傷的緣故她臉色蒼白,此刻正看著顧淵笑著。
“你走吧,顧淵。”她用雙手推著顧淵,可現在的她哪有什麼力氣。
“什麼?”聽見這話顧淵差點以為自己幻聽了,要知道慕優夏可從來不會主動要求他離開。
聽見顧淵聲音的那一刻,慕優夏還以為是她臨死前的幻想,她抱著渺茫的希望開口叫了聲他的名字,卻沒想到聽見顧淵再一次的回答。
“我說,讓你快走。”趁她還沒後悔,她想讓顧淵趕緊離開。
顧淵沒有按照慕優夏的話站起身來頭也不回的轉頭就走。
而是用隨身攜帶的絲帕擦掉了慕優夏臉上沾著的血汙,不管不顧地將她用自己的大衣包裹著打橫抱了起來,“我丟下你,你會死的。”
他知道現在慕優夏的情況不太好,倘若他真的依慕優夏所言離開,那麼慕優夏就會無名無姓地死在這裡。
以這片蘆葦的高度和密度,可能等她屍體都臭了才會被人發現,到時候就晚了。
他不知道今天救了慕優夏後他會不會後悔,但他知道自己要是就這麼走了,他一定會後悔。
許是顧淵的動作扯到了慕優夏的傷口她疼得呲了一聲,但仍是忍著痛道:“你不是想要自由嗎?你只要現在放下我逃走,我保證會有人給你,你想要的自由。”
這是謊話。
慕優夏知道顧淵最想要什麼,她說這種話不過是想讓顧淵拋下她安全離開,她現在能做的也就這些了。
“我的自由會靠我自己爭取,關你什麼事。你別說話了,養養精神吧。”顧淵嗆道。
“顧淵,你有沒有想過你此刻要是不放下我,你的一廂情願不僅救不了我,甚至會連累,你自己。”慕容夏不依不饒。
“我願意救你是我自己的事,因此無論後果如何,我都會自己一個人承擔,我不會放手的。”顧淵堅定地抱著她。
慕優夏見顧淵不聽她的勸告有些自暴自棄道:“再不放下我,我被發現了,你,也會死。”
顧淵被她接連的幾句話給氣笑了,“那我們就一起死吧。”
慕優夏聽見顧淵這話頓住了,她不再開口任由顧淵抱著她出了蘆葦叢進了酒店。
顧淵用大衣衣領蓋住了她的臉,用自己的身份證和護照再開了一間房。
前臺看見他抱著的女人並沒有覺得奇怪,畢竟在這邊他們對於這種事已經見怪不怪了。
拿到房卡後,顧淵就快步帶著慕優夏上了電梯。
“怎麼樣?你還好嗎?”電梯一關上門顧淵就連忙問到,生怕慕優夏就這樣死在他懷裡。
慕優夏沒有回答他的這句話,她極其小聲地問了句:“如果我死了,你真的會跟我一起死嗎?顧淵。”
顧淵沒聽清,“你說什麼?”
慕優夏笑了笑,“沒什麼,我說我還能堅持堅持。”
到了房間裡顧淵將慕優夏放到了床上,問道:“現在我該怎麼做?”
如果按慕優夏所說,那麼現在他一定不能報警更不能送她去醫院。
所以只能問她該怎麼辦?
“去幫我燒一壺熱水,再,再找縫衣的針和線,酒精、雙氧水、紗布、棉花還有剪刀。”慕優夏留著冷汗,汗水打溼了她額頭的黑髮看上去難受極了。
“你等我。”顧淵說完就衝出了房間到就近的藥房買好了東西后回了房間再燒了壺熱水。
幹掉的血漬將衣服粘在了傷口上,慕優夏拿著剪刀很難下手,她只得求助顧淵。
“顧淵,你過來,幫我個忙。”
慕優夏將剪刀遞給了顧淵,“幫我沿著傷口四周將衣服剪開嗎?”她指著傷口周圍畫了個圈。
剪刀上沾著慕優夏的血,現在他握著剪刀,血跡已經沾到了他的手上,這讓他有些緊張。
“別緊張,放輕鬆。”慕優夏察覺到他的情緒,安撫到。
顧淵咬著牙掀起傷口周圍的布料剪開了,他動作很輕生怕弄疼了慕優夏。
慕優夏看著他有些侷促的動作咬著牙微笑道:“沒事,我不疼,你大著膽子剪吧。”
聽見這話顧淵才放鬆了些,不一會兒就將傷口四周的衣料都剪開了。
而後慕優夏用雙氧水沖洗著被粘住的傷口,當傷口上的衣料徹底被浸溼後很容易就從身體上拿了下來。
顧淵這才看見那道血肉外翻的傷口,慕優夏看著他有些驚慌的眼睛道:“別看。”
他這才站著側著身子不再看向慕優夏。
慕優夏處理完傷口縫合好包紮完已經過去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了。
李正顏已經回房間了,但沒見到他,急得給他打去了電話,“師哥,你不會因為這裡飯菜難吃丟下俺連夜坐飛機逃走了吧。”
顧淵接到李正顏的電話聽見他的聲音後忐忑不安的心才平靜了許多。
只是現在他無端有些無語,“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