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她是誰?(1 / 1)
電話那頭傳來了李正顏絮絮叨叨地聲音,顧淵不緊不慢地回答道:“別慌,我一會兒就回來了。下樓吃完飯在外面散步。”
“那你那邊怎麼這麼安靜啊?”李正顏疑惑道。
顧淵看了眼躺在床上正閉目養神的慕優夏,又看了看他身上襯衫上沾著的蘆葦不自覺地笑了下,“我剛在蘆葦叢裡摔了一跤,現在在廁所裡清理泥巴。”
“我去,你沒什麼事吧師哥?”李正顏慌張問。
顧淵走到床邊將被子蓋在了慕優夏身上,當綿軟的感覺觸屏到她的皮膚上時她突然睜開了眼來,一把握住了顧淵的手腕。
被緊緊握住的手腕讓顧淵心裡一顫,一種熟悉的感覺在他心裡盪漾開,有什麼東西被他忘記了嗎?
他問自己。
電話裡傳來李正顏慌亂的呼喊,他卻望著面前女人的眼睛失神。
她是誰?
顧淵問自己。
看著顧淵愣神的表情,慕優夏被逗笑了,她鬆開握住顧淵手腕的手做著投降的手勢,小聲道:“不好意思,我做噩夢了,沒嚇到你吧。”
女人帶啞的聲音將顧淵拉回了神,他像被燙到似的收回了手,“沒事。”
這句話像是在對電話那頭的李正顏說,又像是在對面前的女人說。
“師哥,剛剛怎麼了?你怎麼現在才回復我?嚇死我了,我都到廁所來找你了,沒見你人啊?”李正顏著急道。
“我剛剛東西落餐廳了,剛剛急忙跑去拿了,你先回去吧。我馬上上電梯。”顧淵心亂如麻,完全沒注意自己說的謊話前後都對不上。
還好李正顏向來相信他,也不多想,“行吧,那我回去了。”
電話結束通話後,顧淵撥出一口氣,緊張的情緒隨著撥出的氣消失不見。
“你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顧淵沒有帶走他沾著血漬的髒兮兮的外套,怕李正顏看見會擔心,也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在轉動門把手後門被開啟了一個小縫,顧淵踏出了一步又想到了什麼停頓了下來。
“有事給我打電話。”
他轉過頭看了床上的女人一眼,女人也在盯著他看。
聽見這話她微愣了下,笑了。
“行啊。”
得到答覆後,顧淵才踏步走了出去,將門緩緩關上了。
顧淵回到房間時已經臨近晚上十二點了,李正顏看見他邋里邋遢的樣子疑惑道:“師哥,你真清理了嗎?”
“嗯。”
“你外套呢?”李正顏看著頭上還沾著蘆葦的顧淵大吃一驚,在他的印象裡顧淵從來沒有過這樣失態的樣子。
“扔了。”
“啊?這就是你說的清理嗎?”李正顏睜著眼睛有些吃驚。
“沒辦法,外套上都是泥只能扔了。”顧淵解開領帶放到一旁的置物架上,“我要去洗澡了,實在是累壞了。”
“行,行,行,你去吧。”
顧淵進了浴室清洗的時候才發現襯衫上還沾著慕優夏的血。
血隨時間的流逝被氧化成了黑色在昏暗的燈光下看上去就像不知道從哪沾上的泥水。
不知道有沒有被大廳的前臺看出來,希望沒有吧。
不然他還真不知道怎麼辦。
慕優夏是早上走的,幾點鐘不知道,客房服務人員給他打電話的時候是早上九點,她說床單上到處都是血漬需要給一筆清洗費。
顧淵想,可能是昨天清洗傷口的時候不小心沾到床上的。
結束通話電話後顧淵就把錢給人家轉了過去,順道還道了聲歉。
李正顏醒來的時候,顧淵已經在處理工作了。
他先是一臉茫然,發現顧淵在噼裡啪啦地打字後才反應過來是怎麼個事,對著顧淵就豎起來拇指。
“最佳員工。”
顧淵看著他笑了笑,“快起來吧,打電話問問海關那邊的情況。處理完好回公司,昨天快把人小杰累死了。”
“收到,馬上給那邊打電話。”
李正顏說完立馬起身穿好衣服,洗漱時發現有點不對勁,“師哥,你昨天穿的襯衣怎麼在垃圾桶裡?”
他邊刷牙邊湊到了顧淵面前。
“上面都是泥,洗也洗不乾淨,我乾脆扔了。”顧淵解釋道。
“好吧。”
等顧淵處理完大部分工作後,李正顏那邊也收到了海關的訊息。
說是今天之內能夠備齊資料到時候只要去那邊交完關稅就沒什麼問題了。
“這麼說,今天剛好可以玩一天,買明天下午的票,早上去交完稅,就可以走了。”
“去哪玩?”顧淵關上電腦看著他。
“我也不知道。”
就在他兩相顧無言的時候,薛希芸發了訊息給李正顏,邀請他下午去BBQ。
電話是昨天在飯局上交換的。
“要去嗎?”李正顏看著顧淵問到。
“我去不去,倒是無所謂,我只知道某人得去。”顧淵喝著紅茶撇了李正顏一眼。
李正顏又趴到了顧淵的腳邊抱著他的腿,“師哥,你怎麼能看我一個人吃這種苦啊?你都不知道他們昨天怎麼對我的?”
“怎麼對你的?”
“二兩伏特加啊,我真不行啊。”
“哦,不去。”
“我求你了,師哥。”
“不去。”
“好兄弟同甘共苦啊!”
“不去。”
最終,還是李正顏一個人英勇上路,而顧淵則在房間裡處理工作。
連續工作了快六個小時後,他的房門被敲響了,以為是客房服務,顧淵就隨口說了句:“請進。”
可敲門聲依舊沒有間斷,顧淵被敲得有些煩躁,只好走了過去把門開啟了。
門口站著一個服務生,他手上拎著一個裝衣服的袋子,上面的品牌顧淵沒見過,應該是本地品牌吧。
那個服務生一見有人開啟了門就把袋子遞到了顧淵面前。
“這是您的朋友送您的謝禮。”
顧淵用A語回覆道:“多謝。”
“不用客氣。”
服務生說完就下樓了。
顧淵拿著袋子將門關上後才將袋子開啟。
裡面是一件棕色的大衣,除此之外還有一張字條。
“逃亡途中,偶然看見,覺得很適合你。”
顧淵從不穿這種顏色的衣服,但他還是收下了,放進了行李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