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逆徒,你給我住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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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一起唱,晚風輕拂澎湖灣,白浪逐沙灘,沒有椰林綴斜陽,只是一片海藍藍。。。”劉立山站立船頭,指揮著那群少女和莫晶晶一起合唱他翻譯過來的地球歌曲。

用劉立山的話來說,這是給受盡磨難的少女們進行心理治療,能讓她們早日走出從前的陰影。

薛武對此不以為然,每天只是坐在船尾悠閒的釣著魚。

劉立山也不奢望他們能理解,因為只有他一個人是從地球穿越過來的,經常在新聞上聽說受到傷害的人需要進行心理治療,但是如何治療卻又不懂。

他唯一有點優勢的就是會哼點歌曲,算是他從地球帶來的特殊技能吧。

帆船一路航行,每天都掛著水盜旗幟在歇羅河裡乘風破浪,上面站著一群年輕貌美的姑娘在愉快歌唱。

劉立山其實根本不懂怎麼指揮唱歌,但是為了不讓自己像傻子樣單獨站在一邊唱,他只好假模假式的揮舞著手中的蘆葦杆子指揮她們。

晚上,劉立山會組織她們進行訴苦會,大家同仇敵愾的抨擊著水盜們的惡劣行徑,感慨自己的身世淒涼,從而相互鼓勵,共同走出陰霾。

莫晶晶則成為了她們中的領頭,這也是劉立山的安排,他也實在沒太多精力和耐心去長久的堅持這事。

兩天後,看著那群逐漸恢復少女天性的女孩,他終於安心的開始了修煉大業。

由於這艘船屬於被劫掠過來的商船改造的,因此他也有了自己獨立的房間,總算是可以比較隱蔽的進入神木令修煉了。

剛一進去,劉立山看著那池子白花花的池水,忍不住鼻子泛酸:“我太難了,守著這麼個大寶貝,愣是不能用,造孽啊~”

重新泡在溫暖舒適的池水中,不,應該是靈水中,劉立山再次幸福的要哭。

這磅礴的靈力,這精純的感覺,讓他忍不住在心裡狂喊:“我要吸,我要吸,我要吸吸吸!”

又過了幾天後,劉立山決定給自己的船換一面旗。

這水盜旗實在是太拉仇恨了,要不是自己師傅坐鎮,恐怕頭一天就會被往來的商人給掀翻。

有幾次還碰到其他區域的水盜,對方正準備過來交流工作,卻被都被他打跑了。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劉立山是苦思冥想,真就想了個好點子。

他把原本海盜的旗幟撕開,拿出裡面內層的白布,再用自己抓的野雞血在上面塗了一個又大又粗的“十”字。

“劉立山,把雞血弄在白布上,惡不噁心啊你?”莫晶晶捂著鼻子投訴道。

“這你就不懂了,我弄的是一個我們船的新標誌,這幾天老有人來打擾我修煉,我換一個新旗幟,顯得我們比較友善。”劉立山說得頭頭是道,繼續忙活著。

“可是萬一碰到下雨天,你這雞血不就被洗掉了嗎?”莫晶晶一針見血的指出了問題關鍵。

“唉~對啊,我早該想到了,不行,得換針線縫上去,晶晶,你會針線活嗎?”劉立山停下倒騰的旗幟,回頭問莫晶晶。

“會,但是我沒有針和線~”

劉立山眼珠子轉了轉,又看了眼自己師傅,有了計策。

便走到在船尾垂釣的薛武跟前,大聲說道:“師傅!您有針線嗎?!”

“噓——!你個混小子,你就不能小點聲,魚都跑了!再說我一個大男人要什麼針線,沒有!”薛武氣得眼歪嘴斜,不滿的重新甩下魚竿。

劉立山只好俯身到師傅耳邊說道:“師傅~您能把昨天穿的道袍和上次打架用的長劍,還有您的銀針,借我一下嗎?不要說不借,否則我就讓那群少女天天圍著你唱歌,讓您什麼魚都釣不到!”

“你~你好狠的心吶!臭小子!”薛武壓著聲音瞪眼說道。

“師傅教導的好,應該的應該的!”劉立山一副乖巧徒弟模樣的答道,隔遠看,真像是乖徒弟在聆聽師傅的諄諄教誨。

薛武看了看水面的魚漂,又看了看笑靨如花的劉立山,嘆聲道:“算你狠,拿去拿去拿去~但是別給我亂來啊,這都是我的心頭肉~”

“知道了,師傅,我辦事,您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吧!”劉立山說完,隔空對著薛武的肚子拍了拍,示意師傅安心。

薛武看著魚兒上鉤了,用力一扯,兩米長的大魚直接被拉起,甩到了正在做事的劉立山。

他剛想開口表達歉意,卻看見被打中的劉立山滿臉無辜的轉過頭,手中正拿著他的寶劍在給旗幟戳洞,胳膊上還掛著抽了半個袖子的火紅色道袍。

剎那間,他氣血翻湧直衝腦門,聲如洪雷的喝道:“逆徒,你給我住手!”

“師傅,您不打行嗎?我這可都是為了您啊,為了給您創造一個更好更大的名聲!”跪在地上的劉立山狡辯道。

薛武那個氣啊,今天要是不整治整治這個頑劣的徒弟,以後就更難管了,板著臉喝道:“你先別說話,為師今天就教你第一條師門規矩——忤逆師傅,不管有什麼理由,打完了再說!”

“師傅,你又現編的吧!啊——噢——啊噢吼吼,輕點師傅~疼啊——噢吼吼!”劉立山慘叫連連,那悽慘的模樣卻惹得圍觀的少女們捧腹大笑,終於是見到他的糗樣了。

愉快的時光總是短暫的,沿著歇羅河行駛了幾天後,他們的船已經抵達了波力帝國邊界。

期間,劉立山停靠了一處港口城市,採買了大量的醫用物資和白色衣袍,以及零零碎碎的東西。

他救下的那些女孩,家人基本都被盜匪殘害了,所以他打算幫這些少女弄個醫療隊,讓自己的師傅教點基本的醫術,天賦好的還可以讓她們修煉,便於更好的治病。

自己遲早是要離開這個地方的,如果安置的不好,讓她們受到二次傷害,他也於心不忍。

“師傅,您就答應了吧!隨便教點都可以~”劉立山拉著薛武的衣袖說道,表情滿分十分,可以打十一分,惟妙惟俏的撒嬌賣萌。

薛武聽了,一臉嫌棄的看著他,忍住反胃的衝動,扒開他的手說道:“混小子,你離我遠一點,難怪這些天看你整天在那群女孩子堆裡磨磨唧唧的,原來你是這樣的人~”

“這就是您不對了,師傅!我可是為無辜少女求情,做好事啊,有道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救了這麼多人,一百級浮屠都有了~您就教下她們吧,大不了以後我每天晚上辛苦點,給你加一餐宵夜,可以吧?”劉立山說完口都幹了,端著水壺就咕嘟咕嘟的喝了起來。

薛武看著自己這個熱心腸的徒弟有些無奈,原本在遇到劉立山之前,他是個過慣了閒雲野鶴生活的人,從不過問別人的閒事,可碰到了這個命中的剋星徒弟,實在是讓他無力拒絕。

想到劉立山做菜的手藝,肚子又不爭氣的咕嘟作響,嘆了口氣,勉強答應道:“說好了,從今以後每天一頓夜宵,我稍微指點指點她們,不過僅限晚上教~”

劉立山好像明白了什麼,滿臉壞笑的看著師傅說道:“哦——!我知道了,師傅,原來您道貌岸然的皮囊之下,居然隱藏著一顆齷齪的心,嘖嘖嘖,真是看不出來啊!”

薛武愣了片刻,反應過來後騰的站起來,對著劉立山的額頭就是一頓連環栗子頭。

邊打邊口中怒罵道:“逆徒!你把為師想成什麼人了,我只不過是白天要睡覺釣魚,晚上才有心思有空教教,看我今天不打爆你的腦袋!”

船上,劉立山抱頭鼠竄,薛武白衣飄飄的如影隨形,追著一頓暴打。

船頭的少女們看到這一幕滑稽的場面,都笑得前仰後翻,溫馨的像一幅畫。

這也許是她們被關押以來,最為開心的時候,每個人都發自內心的感到了久違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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