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領命組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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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志成,你給我站住!\"林悅清亮的聲音劃破營地喧囂,正欲鑽進工具棚的技術員身形驟頓,u衣服後襟還沾著爆破殘留的泥漿。他緩緩轉身時,指節分明的手還保持著撩門簾的姿勢。

林悅疾步上前,將棕皮筆記本重重拍在木箱上,震得箱蓋上待組裝的管鉗零件叮噹作響。泛黃的紙頁間夾著幾縷止血紗布的纖維。

張志成接過本子,一頁頁翻看著:“十七處開放性創傷,三例粉碎性骨折,還有五例需要持續觀察。”他喉結動了動,那些工棚裡此起彼伏的呻吟聲突然湧入耳膜。他注意到表格邊緣標註著蠅頭小楷:王建軍,22歲,右股動脈破裂,休克兩次。

看完之後,將本子交還給林悅,張志成搓了搓手,半天沒說話。

林悅看著他,語氣急切地說:“你看,這些受傷隊員的情況不僅僅是爆破引起的。有的是在搬運石塊時不小心滑倒,有的是在清理現場時被飛濺的石頭擊中。這說明我們在施工過程中的安全措施還不到位。小王的事給我提了個醒。營地裡雖然攜帶了常規的藥品,還有抗生素,但對這樣創面極大的外傷,還是沒有條件處理。”

“那……那林悅同志意思是怎麼辦?”張志成好不容易從喉嚨裡擠出一句話。

“我的意思是你作為技術員,我作為衛生員,應該一起向隊長和孫專員提出這個問題的嚴重性。你們水利技術上的事情我不懂,但隨著你們工程的深入,發生這樣情況的機率肯定是會越來越大,對吧?”

張志成點了點頭,這是毫無疑問的,林悅說的是事實。團場連隊住地窩子的職工,進出的時候一不留神都會崴了腳,更不用說他們在這片幾乎沒有人踏足的“荒地”上做從來沒人做過的事情了。

林悅接著說:“咱們得讓領導們知道,工程建設不能只注重進度,安全和醫療保障同樣重要。總乾渠的規劃設計裡,應該把安全防護設施和醫療設施的配備作為重點。還要確保營地裡有足夠的醫療裝置和藥品,能夠應對各種突發情況。”

趙隊長和李工在指揮部帳篷裡劃亮第三根火柴,菸捲將將點燃,就見兩個年輕人挾著山風掀簾而入。兩人看到張志成和林悅並肩走來,不自覺地都勾起了嘴角,漏出一抹笑意。

當時張志成在師部醫院和李工一起挨林悅收拾的事,趙隊長知道得很清楚。那天張志成胳膊脫臼,林悅前去治療,最後倆人因為“上海”問題不歡而散,趙隊長也知道得很清楚。反正年輕人嘛,時好時壞的,很正常。誰還不是這樣過來的?嘴裡不說,心裡都明白!

趙隊長笑著朝他們招了招手,張志成和林悅走了過去。趙隊長看著林悅嚴肅的表情,率先開口道:“小林,看你這麼嚴肅,是有重要事情要跟我們說?”林悅把手中的本子遞過去,將受傷隊員的情況以及自己的想法詳細地說了一遍。趙隊長聽著,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張志成在一旁有些侷促地說:“隊長,林悅說得確實有道理。咱們工程越往後推進,遇到的情況肯定會越來越複雜,安全防護和醫療保障方面得重視起來。”趙隊長點了點頭,說:“你們說得沒錯,這確實是個關鍵問題。咱們得把安全和醫療保障當成重中之重。”林悅接著說:“隊長,我們希望能讓領導們意識到,工程建設不能只追求進度,安全和醫療保障必須同步跟上。總乾渠的規劃設計裡,要把安全防護設施和醫療設施的配備落到實處。”

趙隊長看向張志成,說:“小張你要從技術這塊好好想想該怎麼做。咱們得確保隊員們在工作過程中能最大程度地安全!”張志成忙不迭地點頭:“隊長放心,我會認真研究,拿出一個詳細的方案。”

趙隊長滿意地點點頭,目光轉向林悅:“小林,對醫療方面的需求最瞭解,你得列個清單,把咱們營地現在缺少的都寫下來,還有以後可能需要的,也儘量考慮周全。咱們得向上面申請,盡力到位。”

林悅應聲答道:“隊長,我早就開始準備了,初步清單已經列好了,一會兒就拿給您看。不過,我還覺得,咱們得培訓一些急救員,萬一發生什麼緊急情況,也能第一時間進行處理,減少不必要的傷亡。”

趙隊長聞言,沉思片刻後說:“這個建議很好,咱們就從現有的隊員裡挑一些機靈、責任心強的,由你來負責培訓。這樣,即使咱們在偏遠的地方作業,也能有一定的自救能力!”

張志成在一旁聽著,心中不禁對林悅刮目相看。他原本以為林悅只是關心傷員的治療,沒想到她還考慮得如此周全。忍不住插話道:“隊長,林悅這想法真不錯。而且,我覺得咱們還可以在工地上設定一些明顯的安全警示標誌,提醒隊員們時刻注意安全。還有,每次咱們開會,也得加一部分這方面的內容!”

趙隊長笑著拍了拍張志成的肩膀:“哈哈小張,你也開始動腦筋了,很好!咱們就把這些事情都列入計劃裡。剛好今天下午就要開規劃設計會,你和小林準備一下,從醫療和技術兩個角度結合起來做個發言!”

下午的規劃設計會上,張志成和林悅在發言中著重強調了安全防護和醫療保障的重要性,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可。“小林,別光說不練,前面你不是說要給大家培訓急救?剛好今天人齊,你給大家演示演示!”趙隊長說道。

林悅拍了拍手,吸引大家的注意力,眼神掃視著每一位隊員,說道:“那我就給大家講講一些基礎急救知識和動作要領。咱們都清楚,在咱們所處的環境下,受傷情況千變萬化,所以首要學會判斷傷員的狀況,像是否有骨折、出血、昏迷等等。”

她蹲下身子,手指向地上一塊石頭,接著說道:“假如有人不小心摔倒,腿部受傷。這時候我們要第一時間觀察傷口情況,如果有出血,就得趕緊止血。大家看,這就是一種簡單的止血方法。”說著,她挽起袖子,伸出手,用拇指按壓傷口上方的血管,邊按壓邊解釋道:“咱們得找到這個血管,用力按壓住,這樣能減少出血。然後用乾淨的布包紮起來,注意要包緊一些,避免鬆開。”

緊接著,她直起身,神情嚴肅地說道:“接下來,我們要關注傷員的呼吸和心跳。如果呼吸微弱或者心跳停止,就要進行心肺復甦。大家看,這樣做。”她雙手交疊,手臂伸直,將手掌放在想象中的傷員胸部中央,開始有節奏地按壓起來,邊按壓邊說道:“按壓的頻率要保持每分鐘大約100次,按壓深度要達到5釐米左右。按壓時要注意掌根著力點位於胸骨中下段,雙肘關節繃直,借用整個上半身重量垂直下壓,不能太輕也不能太重。這是根據人體生理結構和急救原理確定的,按壓過猛會造成胸骨骨折,過輕則無法形成有效迴圈。只有達到這樣的頻率和深度,才能有效地幫助心臟恢復跳動,維持血液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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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悅停下手中動作,繼續說道:“還有一種情況,就是有人被異物擊中,可能會造成傷口感染。這時候我們要及時清理傷口,用消毒藥水進行消毒。大家看,這樣清理傷口。”她拿起一瓶消毒藥水,開啟瓶蓋,倒出一些在棉球上,然後輕輕地擦拭想象中的傷口,邊擦拭邊說:“大家要小心地清理傷口周圍的雜質,注意不要碰到傷口,以免造成二次傷害。消毒藥水可以幫助殺死細菌,防止感染。不同的消毒藥水有不同的適用範圍和使用方法,我們要根據傷口的情況選擇合適的消毒藥水。”

“大家現在兩兩組合,互相來試試,按照我教的方法進行操作。”隊員們紛紛組隊,一個接一個地嘗試。林悅在一旁指導著,不時地糾正他們的動作:“對,就是這樣,按壓的時候要注意力度和節奏。”

林悅注意到張志成在一旁心不在焉,只是機械地比劃著,根本沒用心。走過去站在他身後,猛地大聲說道:“張志成,你認真點!這可不是開玩笑!”

張志成滿不在乎地笑了笑說:“哈哈,不就是按壓嘛,我會了已經!”

林悅板著臉:“你這可不是會了的樣子,連基本的動作要領都沒掌握。這種情況要是在真正的緊急時刻,是會出大問題的。你重新來做一遍,我看看。”

張志成無奈地再次開始按壓,動作隨意,按壓深度也明顯不夠。

林悅忍不住提高了聲音:“你看看你這動作,按壓深度根本就不夠,這樣怎麼能達到心肺復甦的效果呢?你要是在實際情況中這樣做,會耽誤救治時間,甚至可能讓傷員有生命危險。心肺復甦是在關鍵時刻挽救生命的重要手段,每一個動作都關乎著生死,我們必須認真對待。”

旋即轉身對其他隊員說:“大家都要認真學習,別像張志成這樣敷衍了事。這些知識很重要,必須牢牢記住,才能在緊急情況發生時做出正確的處理。大家誰還有問題,都可以隨時來找我!”

這一番授課加演示,林悅自然是收穫了滿滿的掌聲與叫好!估計除了被當眾“點名”的張志成外,大家都是既興奮又激動的。會議結束後,張志成自己在營地附近走了走,想著會議上所提出的不僅得儘快完善總乾渠的設計方案,還要與當地少數民族居民建立良好的合作關係。

南疆地區,居住著以維吾爾族為主、哈薩克族、柯爾克孜族等多個少數民族,文化底蘊深厚,民族風情濃郁。總乾渠的建設不可避免地需要與當地居民進行緊密合作,但文化差異和語言障礙使得溝通變得困難。總乾渠的建設不僅關係著整個地區的經濟發展,更是關乎著各民族之間的團結與融合。張志成知道,要想讓總乾渠建設順利進行,必須要深入瞭解這些少數民族文化,嚮導艾克拜江是解決這個問題的關鍵!

“艾克拜江兄弟,咱隊伍和當地少數民族同胞溝通這塊兒,你可得幫咱想想辦法!”張志成一臉期待地看著艾克拜江。

艾克拜江咧開嘴笑了笑,撓了撓頭,露出一口大白牙,說道:“阿達西哎!我們維吾爾族有個諺語‘有知識的人不實踐,等於一隻蜜蜂不釀蜜’,就好比你們做工程,光有理論知識,不落到實處,那肯定不行嘛。”

“你意思是我們得親自去深入瞭解?”張志成接過話說道。

“對對!就是這個意思!拿肉孜節、古爾邦節來說,這節上嘛,一大家子人,親戚朋友都聚在一起,載歌載舞,熱鬧得很。就像你們過年一樣,大家都盼著這一天,聚在一起吃烤饢、抓飯,可香了。在這些節日裡,人們會舉行各種傳統的儀式和活動,這是瞭解我們民族文化的好機會。而且,在這些節日裡,大家的心情都很愉快,也更願意和外人交流。”艾克拜江邊說邊比劃著,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張志成一邊聽一邊點頭:“那在溝通方面,有啥要注意的呢?”

艾克拜江皺了皺眉頭,無奈地擺擺手說:“哎,這語言上嘛,我們維吾爾語和普通話差別大得很吶。好多維吾爾族同胞不太會說漢話,溝通起來就像牛拉車,費勁得很。要麼像我這樣,給你們當翻譯,要麼你們就得自己學些基本的維吾爾語。”

張志成皺著眉頭,陷入了沉思。他知道語言障礙確實是橫亙在營地與當地居民之間的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要想讓總乾渠建設順利進行,就必須要打破這道鴻溝,建立起溝通的橋樑。

“那我們從哪些方面入手呢?”張志成抬起頭看著艾克拜江問道。

艾克拜江思考了一下,說:“首先嘛,你們可以從學習日常用語開始,像‘你好’‘謝謝’‘吃飯’‘喝水’這些簡單的詞彙。然後再學一些常見的交流用語,比如‘我要去幹活兒’‘我需要幫忙’什麼的。我可以教你們一些基本的發音和語法,這樣你們就能和當地居民簡單地交流了。”

張志成點了點頭,說道:“行,那麻煩你先教我們一些基本的日常用語。”

艾克拜江笑著說:“沒問題,這簡單得很。‘亞克西’就是‘你好’的意思,‘熱合買提’就是‘謝謝’。”艾克拜江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比劃著,讓張志成跟著他一起念。

張志成跟著唸了幾遍,覺得有些拗口,但還是努力地跟著艾克拜江學習。周圍的隊員們也圍了過來,剛學完急救的熱乎勁兒還沒過,這又跟著一起學起了維吾爾語。

“大家都認真學哈,這學好了嘛,交流就方便的多!”艾克拜江笑著對大家說道。

“除了語言,還有其他需要注意的地方嗎?”張志成問道。

“還有就是一些……嗯……習俗!就我前面說的那兩個節日嘛?都有特定的事兒做呢!你們要是都知道了,這個就,懂呢吧,感覺上就更好!比如在古爾邦節,我們宰牛宰羊,要把那個肉嘛分成三份!一份留給自己,一份送給親友,一份捐贈給窮人。”

“幹啥呢,這麼熱鬧?!”李工和趙隊長看到這麼多人聚在一起,不由得好奇。

“哈哈,隊長,李工,我們正在和艾克拜江學維吾爾語!”張志成回答道。

“不錯不錯,你們這工作落實的很快!上級說一定要和本地的少數民族居民緊密合作。我琢磨著,讓你和王力領隊,艾克拜江帶著,去深入瞭解一下老鄉們的習慣和需要!”趙隊長接著說道。

趙隊長的話音剛落,張志成的心中便湧起了一股責任感。堅定地點了點頭,說道:“隊長放心,我一定做好這項工作。”

\"就像喀拉崑崙山上的雪水終將匯入葉爾羌河,真誠的心意定能融化語言的堅冰。\"艾克拜江說著解開繡著巴旦木花紋的袷袢,露出內裡洗得發白的軍綠色襯衣——這是三年前抗洪搶險時,兵團戰士送給他的。

趙隊長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好,那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你們儘快準備一下就出發。記得,一定要尊重當地的風俗習慣,嚴格遵守紀律條例,和老鄉們友好相處,一定要贏得他們的信任和支援!”

張志成和王力開始在營地的隊員中挑選合適的人選,這次的隊員不僅要具備專業技能,更要對少數民族文化有一定的瞭解和適應能力。

經過一番挑選,他們選中了五名隊員。這五名隊員各有特點,有的擅長溝通交流,有的對各類工具器械熟悉,還有的對少數民族文化有著濃厚的興趣。

晚飯後,張志成和王力正準備給這五人開個會,同時讓艾克拜江再給大家突擊一下維吾爾語,林悅忽然走來,一臉堅定地站在他面前。

張志成當然知道林悅這是什麼意思,面露難色地說:“林悅同志,這次去的地方條件不好,女同志可能不太方便。你又是唯一的衛生員。”

“我知道你擔心什麼。但我覺得自己能發揮大作用啊!這邊醫療條件和衛生環境都落後,我能利用專業知識處理一些基礎病症,這不僅能幫老鄉們解決實際問題,還能展現咱們的誠意,贏得他們的信任和支援。”

張志成猶豫了一下,他心裡清楚林悅的專業能力確實能為隊伍帶來幫助,但又擔心她遇到什麼危險。

林悅見張志成有些動搖,趁熱打鐵地說道:“隊長!我知道你擔心我的安全,但我一定會做好充分的準備,絕不會拖大家後腿!而且我之前也處理過各種複雜的醫療狀況,在這次深入老鄉們中間的任務裡,肯定能派上用場。”

這一聲隊長給張志成弄得像噎了團棉花在胸口,什麼都說不出來。想找王力幫忙解圍,才發現這個不講義氣的傢伙早就溜了……乾站著半晌,張志成只得再讓一步,說道:“要不這樣吧,咱們一起去趙隊長那,讓他來決定。”

林悅忽然從白大褂口袋抽出一本邊角捲曲的俄語字典,扉頁上還沾著手術鉗留下的碘酒痕跡:\"需要我提醒嗎?某位同志看不懂壓力閥,差點把下排管道變成景觀噴泉?\"

張志成沒法否認,只能回道:“當然記得,肯定是感謝林悅同志!要不是你幫忙翻譯,我們在那臺關鍵儀器的操作上肯定會遇到大麻煩,就像在水利工程裡,缺少關鍵的技術支援可不行。”

“那好,既然我能幫你們解決俄語的問題,是不是說明我在語言上還算是有天賦?”林悅接著問道。

“是……當然算是有天賦!你精通英語、自學俄語,還能說一口流利的普通話,在語言學習和運用上,你確實很有天賦。這在我們和當地少數民族交流時,肯定能派上大用場。”張志成自己說普通話都還帶著些湖南味,林悅除了上海話和普通話外,還精通英語,自學俄語,這都不能算是有天賦了,簡直是天才!

“那我再問你,這次任務隊員的遴選標準是什麼?”

“是要具備專業技能,更要對少數民族文化有一定的瞭解和適應能力。”

“我這樣的語言能力,算不算是瞭解適應能力?”

張志成無話可說,首先他不能撒謊耍賴,其次他也不能承認。耍賴只能讓林悅生氣發火,得不償失。承認了,就代表他同意林悅加入這次任務,但他著實是不想,所以只能沉默。

“林悅同志,”張志成終於開口,語氣緩和了許多,“你的能力和決心我們都很清楚!但這次任務不同以往,我們需要深入當地,面對的可能不僅僅是語言和文化的差異,還有可能存在的各種意外情況。你是我們營地唯一的衛生員,你的安全和健康對整個隊伍來說都至關重要。重點人員要重點保護,不能輕易冒險!”

“作為一名衛生員,我的職責不僅僅是治療傷病!更是要在需要的時候,站在最前線,為隊員們提供醫療保障!這次任務,我要是能給老鄉們處理一些基礎病症,不是能體現尊重?”

“這樣吧。”林悅似乎看出了張志成的為難,主動提出:“我們一起去找趙隊長!”

不出所料,在林悅極具煽動性的說服下,趙隊長和張志成一樣,只有招架的份。

艾克拜江一聽林悅要加入隊伍,激動地說:“哎呀,這可真是太好了!你都不知道,那些老漢、娃娃們,好多這疼那疼的……說不上是撒怪毛病!醫院遠得很,去不了,而且嘛,這裡面也空的呢!”說著指了指口袋。

“那些老漢、娃娃,真是可憐得很……有時候路都走不成,還有些娃娃,因為生病嘛,眼巴巴地看著別人玩兒的呢!林大夫你要是能給他們看看是撒病,那可算救命了!”說完,艾克拜江彎下腰,右手撫胸,深深地鞠了個躬。

林悅鄭重地說:“艾克拜江大哥,別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我既然加入了隊伍,就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幫助大家。就是我的維吾爾語還不行……一句完整的都說不了!”

艾克拜江連連點頭:“林大夫,你放心,我嘛,一定全力把你們嘛說給每一個人,讓他們都知道你們是來幫忙的!其他的你們就把心放好,不用肚子脹!有我在呢嘛,說話不擔心!而且我對村子裡哪兒都是真真兒的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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