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多謝秦公子仗義相救(1 / 1)
秦賀輕輕拍了拍秦淑君的肩膀,柔聲安慰道。
“沒事了,二姐,都過去了。李文軒那廝已經被我教訓了一頓,不敢再來了。”
秦淑君眼眶微紅,帶著一絲後怕。
“小弟,你太沖動了!你這樣得罪人,以後……”
秦賀打斷了她的話。
“二姐,你放心,我心裡有數。我不會讓他們有機會欺負我們的。”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以後我行事會更加小心,不會再讓你擔心了。”
安撫好秦淑君後,秦賀離開了織坊。
徑直前往錢莊。
那裡,凝香和其他幾位姑娘正忐忑不安地等待著。
推開雅間的門,秦賀一眼便看到凝香等人。
她們見到秦賀,如同見到救星一般,紛紛起身迎了上來。
“秦公子!”
凝香眼眶微紅,哽咽著說道。
“多謝秦公子仗義相救,凝香感激不盡!”說著,她深深地向秦賀行了一禮。
其他姑娘也紛紛向秦賀道謝,言語中充滿了感激之情。
她們原本以為自己入了賤籍,再無翻身之日。
沒想到秦賀竟會如此不顧一切地救她們出來。
“各位姑娘不必多禮。”
秦賀微笑著說道。
“如今你們安全了,不必再驚慌。”
他環視眾人,語氣溫和。
“我已經安排妥當,這裡很安全,不會再有人打擾你們。”
安撫好眾人後,秦賀認真地詢問起她們的打算。
姑娘們面面相覷,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
最終還是凝香打破了沉默。
“秦公子,如今醉仙閣已非久留之地,我們姐妹幾個也不願再回到那個地方,如先前說的,我等姐妹願意為公子打理這錢莊。”
其他姑娘也紛紛點頭,表示願意追隨秦賀。
秦賀聽聞大喜。
但思及李文軒砸了他的織坊,這筆賬他可還沒算呢!
又問道。
“各位姑娘若是不嫌棄,我自然歡迎。”
秦賀緩緩說道。
“我心中正有一事,或許需要各位姑娘的幫助。”
他將自己打算重創醉仙閣的想法告訴了眾人,並試探性地問道。
“不知各位姑娘可瞭解醉仙閣的底細?或者,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姑娘們聽聞秦賀的計劃,紛紛點頭表示願意幫忙。
凝香壓低了聲音,湊近秦賀,緩緩道。
“秦公子有所不知,醉仙閣表面上是歌舞昇平的銷金窟,背地裡卻幹著許多傷天害理的勾當。首先,醉仙閣的許多姑娘並非自願入閣,而是被拐賣或強迫而來。她們身不由己,受人擺佈,每日以淚洗面,卻求告無門。”
她頓了頓,語氣更加沉重。
“其次,醉仙閣與官府勾結,暗中從事人口買賣、逼良為娼等非法活動。他們利用手中的權勢,欺壓百姓,無惡不作。醉仙閣的後臺老闆與蜀都城中官員互相勾結,沆瀣一氣,這才使得他們如此肆無忌憚。”
凝香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
“此外,醉仙閣還暗中經營賭場、高利貸等生意,許多人因此傾家蕩產,家破人亡。他們利用各種手段引誘客人參與賭博,一旦沾染上賭癮,便難以自拔,最終落得個人財兩空的下場。而那些借了高利貸的人,更是被逼得走投無路,甚至有人因此輕生。”
凝香的聲音顫抖著,眼眶中噙滿了淚水。
“秦公子,醉仙閣就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我恨不得將它一把火燒了,讓那些作惡多端的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秦賀聽完凝香的控訴,臉色漸漸陰沉下來。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語氣低沉:。
“凝香姑娘,如你所言,此等行徑確實令人髮指,可姑娘可否提供相關證據?”
凝香聞言,眉頭微蹙,面露難色,輕輕搖頭道。
“未曾有確鑿證據,這些都是醉仙閣內外傳聞,只因我們身在其中,對這些事有所耳聞,但並無實據。”
秦賀聞言,長嘆一聲。
“這便無法定那醉仙閣的罪過了。況且,我如今已與醉仙閣的東家結怨,不好查證。此事萬不可輕舉妄動,需謀定而後動。還請各位姑娘稍安勿躁,待我思索良策。”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語氣溫和了些許。
“這樣吧,凝香姑娘先與其他姐妹在這錢莊暫住下來,平日採買所需物品便交由小廝代勞,各位姑娘也不必操心生活之事。”
秦賀見姑娘們面露喜色,又繼續說道。
“過些時日,我將尋一賬房先生,教各位姑娘些算學和賬務之事,待學有所成,便可在錢莊裡幫忙打理日常事務,屆時這錢莊也算有了你們的一席之地。”
凝香與其他姑娘聽聞此言,齊齊起身,滿懷感激地再次向秦賀恭敬行禮。
“秦公子大恩大德,我等沒齒難忘!”
凝香哽咽道,其他姑娘也紛紛附和,言辭懇切地表達著對秦賀的感激。
秦賀笑著讓眾人落座,又安撫了幾句,便起身交代了幾名夥計妥善安排姑娘們的起居,並囑咐她們近日低調行事,不要外出,以免引來麻煩。
……
告辭了幾位姑娘,秦賀離了錢莊。
李家勢大,這李文軒與蜀都城中官員互相勾結,沆瀣一氣。
如要徹底清理這李文軒,其族弟李文昊便是關竅。
只是這李文昊也是個人精。
在織坊提自己出頭,分明是認出了自己,卻故意裝作初識。
“呵,想借我之手除掉李文軒?倒也並非全無可能。”
秦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道。
“既如此,不妨互相利用一番,就看誰技高一籌了。”
打定主意,秦賀轉身朝著李文昊下榻的客棧走去。
客棧房間內,李文昊正悠閒地品著茶,見秦賀進來,連忙起身相迎。
“秦公子大駕光臨,真是蓬蓽生輝啊!”
秦賀也不與他客套,徑直走到桌邊坐下。
“李公子,明人不說暗話,你我之間,就不必裝傻充愣了。”
李文昊聞言,爽朗一笑,並不否認。他
放下茶盞,走到秦賀對面坐下,姿態閒適,語氣卻帶著幾分試探。
“秦公子說笑了,在下不過一介布衣,哪敢在秦公子面前裝傻充愣?倒是秦公子,可是扮作落魄書生,哄騙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