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可是為了家兄李文軒之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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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賀不置可否,只是淡淡一笑。

“李公子過謙了,你我二人,彼此彼此。你我皆非尋常之人,又何必故作姿態?李公子在織坊主動提及家事,又怎是尋常布衣會做之事?”

李文昊聞言,笑意更深。

“秦公子果然慧眼如炬,在下這點小伎倆,竟瞞不過秦公子。既然如此,在下也不再隱瞞。秦公子今日前來,可是為了家兄李文軒之事?”

秦賀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緩緩道。

“不錯。李公子與李文軒雖為兄弟,但你我皆知,你二人並非一條心。李文軒欺行霸市,魚肉鄉里,早已是人神共憤。李公子又何必與他同流合汙?”

李文昊嘆了口氣,神情略顯無奈。

“秦公子有所不知,家兄的所作所為,在下也並非全然認同。只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家兄勢力龐大,在下也無可奈何。”

秦賀放下茶杯,目光銳利地盯著李文昊。

“李公子此言差矣。李文軒的勢力再大,也不過是在郫縣這一方小天地。區區一庶子,又怎麼與李公子相比?秦某不才,或許能助李公子除了這庶子。”

李文昊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秦公子之意,在下明白。只是不知,秦公子打算如何助我?”

秦賀微微一笑,語氣意味深長。

“李公子無需擔心,秦某自有安排。只是,此事需你我二人通力合作,方能成事。”

秦賀將自己與李文軒的過節。

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李文昊,包括凝香等人的控訴,也毫無保留地說了出來。

“如今我正愁沒有確鑿證據扳倒李文軒,秦公子你的出現,對我來說,無疑是雪中送炭。”

李文昊目光灼灼地盯著秦賀,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

“秦公子,你我聯手,如何?”

秦賀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暗喜,面上卻不動聲色,“李公子此話當真?”

“自然當真!我恨不得將他扒皮抽筋!”

李文昊面上衣服咬牙切齒的樣子說道。

秦賀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李公子既然如此痛恨李文軒,為何不自己動手?莫非是忌憚他的勢力?”

李文昊面色一沉,隨即又恢復了笑容。

“秦公子說笑了,我不過一介布衣,哪來的勢力與家兄抗衡?家兄在郫縣根基深厚,黑白兩道通吃,我若輕舉妄動,豈不是自尋死路?”

秦賀搖了搖頭,

“李公子過謙了,李公子雖說是庶出,但也是李家子弟,又豈會毫無根基?我觀李公子氣度不凡,絕非池中之物,又怎會甘心屈居人下?”

秦賀這番話,句句戳中李文昊的痛處。

他雖表面謙遜,實則內心早已對李文軒的囂張跋扈心生不滿.

渴望有朝一日能將其取而代之。

“秦公子果然是慧眼識人,實不相瞞,我確實對家兄的所作所為頗有微詞。只是……我勢單力薄,又能如何?”

李文昊嘆了口氣。

“李公子不必妄自菲薄,”

秦賀語氣篤定.

“只要你我聯手,扳倒李文軒並非難事。李文軒的勢力看似龐大,實則根基不穩。他橫行霸道,結怨頗多,早已是眾矢之的。只要我們抓住時機,便可將其一舉擊潰。”

“秦公子有何高見?”李文昊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李文軒的罪證,我已掌握一部分,”秦賀故意壓低聲音,“包括他勾結官府,欺壓百姓,甚至……”

秦賀沒有把話說透,目光意味深長地看向李文昊。

李文昊呼吸一滯,心中暗驚。他雖然對李文軒的所作所為有所耳聞,但沒想到竟然如此嚴重。

“秦公子所言當真?”

“千真萬確,”

秦賀點了點頭。

“只是這些證據還不夠充分,需要李公子從內部配合,才能徹底將其扳倒。”

李文昊陷入了沉思。他心中明白,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如果能與秦賀聯手,不僅可以除掉李文軒,還能趁機擴大自己的勢力,甚至掌控整個李家。

“秦公子需要我如何配合?”

“很簡單,我需要李公子幫我打探李文軒最近的動向,尤其是他與蜀都府衙官員的來往。”

李文昊眼神閃爍,試探道:“秦公子為何如此肯定?”

秦賀故作神秘地笑了笑。

“誰人不知你李家在蜀都的勢力?這李文軒怎可能沒有相熟的官員?只要你我合作,不止李文軒會完,與他相熟的官員豈不也全都落於公子之手?”

兩人相視一笑,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彼此的野心和算計。

秦賀緩步走出客棧,迎面而來的並不是路人匆匆,而是幾位中年掌櫃的火急火燎。

他眉頭一挑,雖說料到會有這碼事。

卻也有些不悅。

這些掌櫃成日只會縮頭守成,手腳哪有他想得那麼快?

“秦公子啊!”

為首的魏掌櫃快步向前,臉上的愁容快堆滿一簍麻布。

“我們幾個聽說李文軒那廝砸了您的織坊,這事兒,還有得轉圜嗎?您秦家布鋪可是我們幾家的命根子啊!”

他話音剛落,身後幾個掌櫃紛紛點頭附和。

“是啊,若真斷了布匹供應,咱這些年積攢下的商號還怎麼運轉?”

秦賀一眼掃過他們,目光似籠著薄霧,含著三分冷意。

他輕輕一笑,語氣卻不疾不徐,帶著些撫慰的意味。

“諸位掌櫃不必憂慮,秦家的布匹供應絕不會有事,這點我擔保。”

“可那李文軒不是善茬吶!他這番動作,看著像是衝公子來的啊!您雖心懷江水,可舟船都有阻滯,咱們……”

話未盡,秦賀一擺手,截斷了他的憂慮。

他沒呵斥,只是語氣暗含鋒芒。

“再大的浪,也不過是浮沫,哪及得你我的渡船沉穩?你們看好了,秦賀要做的事,誰也斷不了。信不過這點,還做什麼生意!”

這話一出口,魏掌櫃心中暗忖:原先只當秦賀是個初出茅廬的公子哥。

今日一見,才知他胸有溝壑,這份氣度,絕非池中之物。

跟著這樣的主家,何愁沒有前途?

竟是捫心自慚形穢,不敢再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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