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公孫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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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長老,夜梟純屬實在胡言亂語,欺詐法堂,這等行徑,該當重罰!”

杜陽站了出來,瞥了一眼簫沐,冷笑道:“我們何曾欺凌過董大偉、諸葛白、牛為三人,分明是我們請他來精英學員的地盤,交流武道,是夜梟強闖進來,打傷我等!”

如同排練好的一般,蔣友英也站出來,接過話茬道:“我王者堂處於好心,讓我前來勸阻夜梟,化干戈為玉帛,豈曾想到,夜梟如此強橫霸道,不問青紅皂白,對我大打出手!”

“還請宋長老明鑑,給我們一個公道!”蘇紅衣亦是發言道。

“還請宋長老明鑑!”蘇寧兩家的精英學員,站在一條戰線上,義憤填膺道。

簫沐怒了,眼中冷芒暴漲。好一個顛倒黑白,好一個扭曲是非,人能不要臉到這種程度,堪稱無敵!馬陽則在一旁雙手抱胸,冷眼旁觀,眼眸深處閃過一絲得意之色。

“放你孃的狗屁,你們還要臉嗎?”董大偉怒罵道,氣的牽動身上的傷勢,咳嗽連連。

“董少,你莫要被夜梟欺騙了,你們當時處於昏迷之中,對於發生的一起知之甚少。”蘇紅衣輕笑道。

牛為怒不可遏道:“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你們有本事叫上人證......”

說完這一句話,牛為眼眸猛然一縮,面色煞白。當時在場的都是精英學員,按照精英學員看不起普通學員的態度,必定一致對外,顛倒黑白,不在話下。

果然,有幾個精英學員進入法堂,所講述的經過,完全是兩個版本,扭曲了事實。

“夜梟,證據確鑿,你可知罪?”馬陽冷哼道。

劉仙冷哂,譏諷道:“馬長老,你看真是厲害啊。”

“呵呵,老夫還有認證。”馬陽冷笑道。

旋即,幾個普通學員來到法堂。這幾人都是武者七階的修為,哪裡見過這麼大的陣仗,尤其是那一股股自然溢位的武師級別的氣息,嚇得他們體若篩糠,面色發虛。

“你們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宋長老淡淡的說道。

這幾個普通學員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看了看馬陽,似在掙扎,最後咬牙道:“回宋長老的話,那天是蘇寧兩家的精英學員請董大偉三人去交流武道,並不是如夜梟所言,被綁走。”

此話一出,董大偉當場呲牙瞪眼,吼道:“你們幾個,怎麼能睜眼說瞎話?”

簫沐看著這一幕,一語不發,黑鬼面目下的那張臉已經鐵青至極。不用多說,這幾個普通學員一定是迫於馬陽的淫威,不得不做假證。

“僅僅是這幾個普通學員的片面之詞,這可不好,當事人可不這麼認為。”劉仙看著董大偉道。

馬陽當即反駁道:“董大偉三人受到夜梟的脅迫,早已心驚膽戰,讓他們說話,只會說出假證!”

好一個“賊喊捉賊”!

簫沐明白,今日無論如何,也栽在馬陽手中,他已經放棄了爭辯的念頭,心裡尋思著逃出法堂,逃出南山學院。以他目前的修為,以損耗壽命為代價,施展血噬術,逃遁而走,完全不是問題。

然而,這個念頭立馬被他打消了,事情還有轉機。

正當一眾法堂的人要扣押簫沐時,劉仙突兀擋在他身前,一股雄渾狂暴氣息浩蕩開來,橫眉豎眼道:“我看誰敢?”

“劉長老,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宋長老面目一驚,急道。

法堂是南山學院最具有權威的地方,無論是學員還是長老,只要敢在法堂鬧事,一律重懲。

“劉仙,你這是在和法堂作對!”馬陽冷斥道。

“呵呵,是非公道自在人心,馬長老心裡恐怕比我還明白,你做了什麼事。”劉仙駁斥道。

他是一貫反對馬陽廢除普通學員的長老,在他眼中,武道一途,前期看根骨,後期更多則是看的道心。很多前期泯然眾人矣的武修,只要心有大毅力,在塵世中打磨自身,道心自顯!

這也就是通天大陸上的歷史上,不乏後期發力的強者的原因。而根骨和道心具佳的武修,更是難得,百年難遇,他怎能讓這個夜梟蒙受不白之冤?

“劉仙,你這是鐵了心要保一個罪大惡極之人!”馬陽冷斥,一股恐怖如山的威勢悍然爆發。

轟隆!

兩人各自爆發出自身的靈力,一身靈力化作可怕的攻伐之力,猛然轟擊在一起,如隕石撞擊,瞬息之間迸發出了一股摧山撼地的靈力,整個法堂都是猛地一顫。

就在劉仙和馬陽要大打出手時,一道淡然卻有充滿了無盡威嚴的聲音響起,讓兩個渾身一個激靈,停下了手。

“呵呵,兩位長老,在法堂之中鬥毆,你們可是越發肆無忌憚了。”

法堂之外,一個山羊鬍老者走了進來,圍觀學員面現敬畏之色,全皆自動退到兩旁,讓開一條道路。簫沐的眼眸也是驟然一縮,這個山羊鬍老者他雖不認識,卻有過一面之緣。

此人正是南院大長老,地位僅次於南院院長的公孫車!

“公孫前輩!”宋長老神色一驚,從高堂上站了起來,整個法堂之人也都頷首,恭敬的叫了一聲。

公孫車面帶笑意,如一個和藹可親的老人,笑呵呵道:“宋義,你是法堂長老,按照法堂的規矩,無需對我行禮,還是繼續審案吧。”

宋義頷首,做了下來,心中確實尋思起來,看著簫沐,眼中有疑惑之色。公孫長老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莫非也是為了夜梟一事?

如果如此,那就不一般了,這就意味著公孫長老要保夜梟!

劉仙和馬陽收斂一身氣息,面現敬畏之色,站在兩側。劉仙倒是沒有多想,馬陽卻是心中忐忑起來,眼皮隱隱在跳,給他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一個法堂的人給公孫車看座,坐下之後,公孫車笑道:“各位不必緊張,我只是突然心血來潮,又聽聞法堂有案要審,前來一管而已。”

話雖如此,可在場之人沒有一個敢放鬆了。南院大長老,這可是南院第二人,這麼一個級別的大佬來此,讓所有人顯得很是拘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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