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盡頭見圖錄(1 / 1)
蕭沐心頭觸動,終究沒話可說。梅心倩跟著他來到北疆神州,就是為了尋找她父親的蹤跡,於情於理他都無法反駁。逍遙子和其身後的兩個武王,也是沒有說什麼,站在一旁,若有所思。
“注意安全。”蕭沐說了這句話。
眼前的這道封印,有劍仙之力加持,想要破開,難上艱難。
嗡~
突然,就在這時,空間一顫,一股威能如潮水一般湧出,瀰漫片空間,蕭沐幾人回頭,只見梅心倩手中的鈴鐺,顫動不止,金光暴漲,伴隨著一股磅礴的威能,浩蕩出一道道金色漣漪。
“我感覺到了,它想要迫切穿越這道封印。”梅心倩心有所感,有些淚目道。
咻的一聲,鈴鐺狠狠撞擊在封印之上,在蕭沐震驚的目光中,那加持了劍仙之力的封印,猛地一顫,被撕開一道口子,裡面那朦朧的光景暴露在他眼前。
這鈴鐺竟如此妖異,梅心倩的父親是何方神聖
裂縫越來越大,整個封印大崩塌了,那片朦朧的光景徹底暴露在蕭沐等人眼前。
朦朧的霧氣劇烈翻滾,宛如混沌開闢的景象,蘊含了萬物初始的意境。有絲絲縷縷的雷芒閃現,沉悶的響聲響徹在這片空間,虛無中溢位一絲玄妙莫測的氣息。
蕭沐施展禁天術,撐開一道場域,覆蓋自身,嘗試性的靠近霧氣,接觸時自身無事。他心中一動,大踏步走進了朦朧的光景,逍遙子和身後的兩個武王見狀,亦是跟了進去。
梅心倩和穆天南隨後緊跟步伐。
與其說是一片迷霧,不如說是一條通道。幾人只覺得自己被一團霧氣包裹,有驚無險的路過那被一道道雷芒閃現的區域,並未有雷霆降落。
突然,一道刺痛襲來,讓蕭沐汗毛炸立。
那是一隻金色的小魚,形似金梭,速度之快,令人髮指,劃過一道凌冽的金芒。以萬冥魔軀變態的防禦力,蕭沐的手指被刺出一道血痕,溢位一絲血跡。
逍遙子幾人也遭到了襲擊,那金魚無孔不入、無處不在,在這片霧氣中,簡直在水中一般,無比靈活。
鐺!
一隻金魚襲擊梅心倩時,被鈴鐺泛出的金芒震退,這隻金魚狼狽不堪的蟄伏在暗中。緊接著,鈴鐺震盪,如古老的洪呂大鐘震動,浩蕩出一股金色的漣漪,掃中一隻只金魚,眨眼間化作齏粉。
轟隆!
蕭沐展動拳頭,爆射出無匹的黑芒,將一隻金魚轟成渣子,而後眼疾手快將一隻偷襲他的金魚一隻手抓住,眼眸冷冽如刀,劍眉上挑,仔細打量著它。
這隻金魚頗為奇特,魚鰭上長出了一根骨刺,外形苦瘦如骨,兩根獠牙從魚嘴裡長了出來。
“骨魚。”蕭沐翻越腦海裡記憶的手札,有了一鱗半爪的瞭解。
這是一種變異的魚類,壽命短暫,就算進化成妖帥,也只有短短數十載的壽命,被稱為上天詛咒過的種族。這隻骨魚從蕭沐呲牙,露出兇悍之色,煞氣滾滾,被蕭沐一隻手捏爆。
突然整片黑霧暴動,霧氣中的骨魚如發了瘋似的,像是被同類的死驚怒,眼神猙獰,血紅一片。
一股可怕的煞氣撲面而來。
蕭沐幾人大驚,各自施展手段對抗這群兇悍的骨魚。一個時辰後,蕭沐幾人頗為狼狽,身上有一道道血痕出現,霧氣中瀰漫著一股股血氣,那是一隻只被殺的骨魚留下的。
稍作調理之後,幾人恢復了傷勢,在迷霧中前行。
咚咚咚......
大門扣動的聲音響起,是如此的詭異,突兀響起時讓所有人心生詫異,就好像黑夜中突然投射進了一道詭異的光芒。
霧氣的盡頭,是一個充滿了詭異色彩的宮殿,殿中煞氣滾滾,穹頂更有一道窟窿,沾滿了乾涸的血跡。裡面是一具具屍骨,造型奇特。
有的形似一隻昆蟲,體長三米,背後長著一對觸手。
有的是一截截的甲殼,留下了一對石化的眼眸。
還有的一頭蛟龍,但卻長有一塊龜殼!
如此種種,千奇百怪......這些都是劍仙時代的生靈嗎?
這種屍骸,遍地都是。
在宮殿的主殿之中,有一處巢穴,閃爍著炫目的金光。而那搭建巢穴的材料,竟是冥仙草,一種早已經失傳的天地靈萃!
在靠近巢穴的地方,有一具乾屍,抬手看向巢穴,那死魚眼珠子裡,射出一道狂熱之色,似乎有某種無限魅惑的東西,在吸引著他。
然而,不知道何種緣故,乾屍死在了這裡。
蕭沐幾人突破霧氣,來到宮殿,被眼前一幕狠狠地震撼了。這座宮殿中,處處佈滿了玄妙的紋路,那是規則之力的提現,雖然在歲月的磨滅下,威勢盡失。
不過,最吸引蕭沐的事那金色的巢穴,在巢穴中,有一頁形似金色紙張的紙片,靜靜地躺著,似乎沉默了千古,仍歲月流淌,始終不朽。
一股浩淼的氣息散發而出。
“那是!”逍遙子想到了什麼東西,心都在發顫。
這頁紙張,就是那辦張圖錄啊。
為了他,四年前南圖神州的強者大舉進攻北疆神州,不知道多少人戰死,多少疆土打成廢墟,就是為了它!然而,南圖神州的強者最終是沒有找到這張圖錄,最終撤走北疆神州。
就是它,引發了無數腥風血雨,承載了不知道多少人的鮮血。
蕭沐的呼吸也是急促了,蕭風臨也是因為這辦張圖裡,到現在生死未知。
它到底存在著怎樣的驚天大密,讓無數人對他趨之若鶩。
“這是劍仙時代的一件重寶,曾被多位劍仙手持過研究過他,然而幾位劍仙卻沒有將研究結果公之於眾,後來不知道何種原因,圖錄被一分為二,另一張下落不明,另一張出現在了劍仙遺蹟。”逍遙子深吸一口氣道,眼裡盡是複雜之色。
這裡面,有太多的秘密不為人知。
“呵呵,我們的猜測果然是正確的,這辦張圖錄在這裡。”一聲狂笑不合時宜的響起了,萬衍宗宗主和道神宗宗主這群武王是從另一條路來到這裡,身上負傷,臉色有一絲疲憊,一絲狼狽。
然而,得見圖錄之後,被興奮之色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