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大打出手(1 / 1)

加入書籤

萬衍宗宗主等人,加起來有二十位以上的武王,蕭沐等人在他們面前顯得勢單力薄,道神宗宗主極為不屑,甚至正眼都沒有瞧過一眼,徑直走向圖錄,彷彿圖錄就是他的了。

“諸位,你們這樣可不好吧。”逍遙子輕聲一笑,盡顯儒雅風流的臉色有一絲冷峻。

“哼,邪魔外道也妄想染指圖錄這等寶物,真是痴心妄想。”

“想來寶物都是有德者得之,你們還是從哪裡來回哪裡去。”

姜家家主和黃家家主兩個武王站出來,出聲挑釁逍遙子,話裡盡是謾罵和冷意。

從始至終,蕭沐都是冷眼旁觀,並未說話。

突然,蕭沐出手了,身劃一道浮光,速度之快令人髮指,只是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整個人已經出現在姜家家主面前,一大手瞬息拍出,如雷霆轟至,爆發出摧毀一切的恐怖威能。

姜家家主大驚,以一道道靈力防禦自身。可下一秒護體靈力狠狠一顫,光芒明滅不定,剎那潰滅。姜家家主如斷線的風箏,橫飛出去嘴裡湧出大股的血液。

蕭沐的戰力之可怕,可見一斑。

“蕭大魔頭,你!”姜家家主手指蕭沐,面色鐵青,又驚又怒。

“就憑你這種依靠天地靈力復甦的庸才,也配擁有圖錄?”蕭沐直言不諱,毫不留情的打擊道。

這一句話,如一根刺,狠狠地刺痛了所有在北疆天地復甦突破武王的人。

“哼,好一個黃口小兒,我就要看看,你這個所謂的天才,是先我們夭折還是我們死在你前面。”一群武王大怒,秦宗武王寒聲道,眼中閃現著冷芒。

一股狂暴的氣息席捲,秦宗武王攜帶著武王之威,攻向蕭沐。

蕭沐以大鵬功應敵,身化大鵬,爆發出一股摧枯拉朽的攻伐之力,在一聲戾鳴中,如大鵬展翅,一擊轟在秦宗武王身上。此人身軀狂顫,胸口炸開一多血花,胸骨凹陷,爆退百米。

“狂瀾怒濤掌!”秦宗武王暴喝,勾動丹田靈力,轟出一掌,當即空間中洶湧出一股靈力浪潮,如駭浪洶湧,威勢滔天。

轟隆!

蕭沐如一尊戰神,破浪而來,萬冥魔軀無敵,破開這一掌的威能,一個掃腿將擊飛,撞在牆壁上。

“殺!”道兵宗武王早就看不順眼蕭沐,手持長劍殺來,挽出一道道劍花,每一道都是劍氣靈力,一股劍氣洪流匯聚,轟擊向蕭沐。

蕭沐看都沒有看一眼,自身迸射出飛仙之力,手指一引,一道飛仙之力化作一道飛仙劍氣,斬滅劍氣洪流,直奔道兵宗武王。鏘的一聲,長劍崩碎,道兵宗武王的一隻手臂被斬下。

道兵宗武王不由倒吸一口冷氣,眼眸中滋生出深深地忌憚。

這個蕭沐比進入劍仙遺蹟時,更加強大了,那一劍的風情,那冷冽的眼眸,無不讓他有一種面對洪荒猛獸的感覺。

無冕之王,當之無愧!

萬衍宗宗主和道神宗宗主也都眯起了眼,仔細打量蕭沐。萬衍宗宗主身後的齊少宗,臉色已經陰沉下來。同輩之中,本應該以他為尊,卻不料半路殺出來蕭沐這麼一個怪物,以摧枯拉朽之威橫掃一切,震動整個北疆神州。

甚至是老一輩都幾乎沒有對手,成為無冕之王,如一座繞不過去的巨山,讓他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如果飛要給其武道天賦一個評價,也只能是少年魔神!

也只有魔神、劍仙、諸神在這種年齡時,和蕭沐一般驚豔。

“此子,不可留!”在場武王,除了逍遙宗一邊的人,都不約而同的有了這麼一個念頭。

當一個武道天才崛起時,強者往往會處於好奇,和其競爭,可當一個武道妖孽崛起起,沒有人會想和其競爭,唯有扼殺之!

“蕭沐小兒,我來會會你!”萬衍宗的一個鶴髮童顏的武王站了出來。

這是一個看上去七十多歲的老者,精神抖擻,尤其是一雙老眼,炯炯有神,充滿了銳利之意和侵略性。和其他崔垂老矣的武王比起來,他還算是血氣充盈。

這是萬衍宗的上一代宗主,他那個時代的天驕人物,眾星矚目般的存在。

在退下宗主之位後,他就潛心於武道,在武王境界有了更深一步的領悟,是一個老牌武王。

在這個北疆天地靈復甦的時代,很多人預測,萬衍宗的上一代宗主將會一躍化龍,成為武宗都是有可能。

面對這麼一尊武王,蕭沐的神色頗為凝重,有了一絲壓力。這不是一個泛泛之輩,在武王的境界上踏出了屬於自己的一步,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哈哈,這一世最為矚目的武道天才非你莫屬,我年輕時也不如你。”萬衍宗的上一代宗主很是直接到承認了自己,但眼中的戰意卻越來越強烈,“但武道天賦是一回事,道心又是另一回事。所有人將北疆天地對武修的禁錮當做是一種枷鎖,對於我而言只是一種磨礪。我在天地未復甦時,就以此打磨自身,一顆道心早已經淬鍊的無暇。”

蕭沐凜然,手掌拂過虛無,一股如神似魔的氣息悍然爆發。

萬衍宗的上一代宗主,眼神一下子凌冽起來,那蒼老的身軀上,也有一股霸道凌人的威能浩蕩。

兩股力量碰撞在一起時,如一股颶風席捲,空間摩擦出一道道雷芒,隱隱扭曲。

砰砰砰!

剎那之間,兩人交手了,在一眾武王面面相覷的眼神中,蕭沐和萬衍宗上一代武王交手十多招,每一招爆發出的威能,都是讓他們膽戰心驚的。

十五招過後,一切能量波動平息,蕭沐和上一代的萬衍宗宗主各自對峙,相距五十米,眼神都凝重起來。

蕭沐的胸口,被撕開一道傷口,血流如注,萬衍宗的上一代宗主的腹部,也是有一道血痕,溢位汩汩血水。這一次交手,兩人平分秋色。

可這僅僅是開始,在在場所有人凝重的面色中,空氣中充斥著一股壓抑的氣息,一股股可怕的威能在空間中游離。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